城隍爺隔了一會開口說,“判官大爺,我已經安排人送他還魂了,今天準給你安全送到,你可千萬不要把我的事情再給上麵說了,一切都是誤會,誤會。”
我心裡極其藐視這個城隍爺,說時候,我們村子當年那個被撤職了的城隍爺,都比它有能力些,至少他隻是和陰司內部勾結,從來沒和外界勾結,不想到,這個人竟然和外部勾結,那不就是陰司的賣國賊一樣。
雖說陰司現在做的事情也不大吼道,但畢竟是陰長生的陰司,好歹也不能讓看著讓它走向毀滅。
我看了一眼城隍,隻是微微一笑,“這要看你今天的表現了,要是一會人沒有給我安全送達,我保證,你今晚就會被帶到酆都城審問。”
城隍爺渾身一哆嗦,滿臉都是害怕的樣子,我心裡不禁有些不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選擇接受妖盟錢財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陰司的人發現,隻怕不僅僅撤職的問題了,極有可能被安排到地獄之中受苦。
隔了一會,城隍爺派去的陰差急急忙忙的趕來過來,神色慌張的對著城隍爺說,“不好了,那人受了酷刑後,三魂六魄竟然少了一魄,醒來的話有可能丟失一部分的記憶。”
城隍爺一聽這話,整個人的臉色猶如白紙一張,慘白的厲害,拍著陰差的腦袋氣急敗壞的說,“趕緊想辦法找回來他少的那一魄,不然你我都完蛋!”
城隍爺畏畏縮縮的看著我,估摸著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已經緊繃了,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怎麼聽都覺得有點問題,按理來說,如此短的時間內受了刑法,應該沒那麼容易少了一魄,之前我爹下陰司的時候,也不過如此。
難不成刑部也安插了青丘國的人,所以速度才會這麼快,他們也害怕這個城隍廟萬一沒把事情處理好,龍虎鎮上這麼多的道士,隨時來城隍廟都是極有可能的,雖然青丘國的人為了把這件事情的風險降低,乾脆安排了人手在這裡等著。
我極其嚴肅的看著城隍爺,“你老實說,刑部最近有沒有新人進來。”
城隍爺思索了一下,連忙轉身朝著桌子上的書籍翻了翻,隔了一會,拿著本子說,“有,有一個,是新來的叫火鳳,雲南人。”
我生氣的看著城隍爺,極其憤怒的嗬斥,“你成天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是伸手拿錢養晚年的嘛?小小城隍廟,新來的人你都不知道,還要翻閱登記心裡才有數,真不知道你成天的心思都放在哪裡了,這件事情要是這個人魂魄少了,你就跟我回酆都城領罪吧!”
城隍爺一聽,連忙跪在了地上,“判官爺您饒命啊!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
我麵不改色,“起來,帶我去刑部!”
城隍爺趕緊站起來,領著我走出城隍大殿,勾腰駝背的指引著我朝著刑部走去。
推開鐵門,裡麵就能聽見極其淒慘的尖叫聲,還要牢獄的嘲笑聲。
左邊是油鍋,右邊就是刀山,到處是血淋漓的場麵,極其惡心,要說這裡自然比不過酆都城的那十八層地獄的可怕,可也都絲毫不帶一點人性。
這些陰差見到城隍爺走了進來,趕緊閉上了嘴巴,所有人站在了一旁,城隍爺清了清嗓子,滿臉帶著一股威嚴的感覺說,“誰是新來的火鳳啊?”
話音一落,一個麵色清秀的女子穿著一身牢獄的服裝走了出來,我定眼一看,這裡麵的分明都是男人管理刑部,裡麵的獄卒都是男人,這女人混進來,是怎麼回事。
就連城隍爺自己也被這個女人的出現嚇了一跳,連忙拿著冊子看了好幾眼說,“你咋是個女娃子?”
火鳳微微一笑,“小的見過城隍爺。”
城隍爺眼神一陣閃爍,似乎想起來了什麼,趕緊問。“你就是它們說的來幫忙的人?”
火鳳點點頭,笑起來甜美的模樣說,“是啊,這刑部做事還不夠雷厲風行,有我在這裡,效率都提高了很多。”
這下城隍爺一聽,勃然大怒,朝著這個火鳳走了上去,伸手“啪——”的一聲,給人家一姑娘家的臉扇了過去,周圍的陰差全數倒吸了口涼氣,這城隍爺氣急敗壞的說,“狗日的!都是害的!你是想害死我不成!”
這個叫火鳳的女人,滿臉楚楚可憐的看著城隍爺,難受的捂著自己的臉頰,小聲抽泣的說,“小的知錯了。”
狐媚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