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告訴我,“在農村人少的地方陰氣重,可是再城市卻相反,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有不乾淨的東西,比如城市裡最常見的地方,酒吧,是成年人圍在一起喝酒娛樂的地方,可是每天在酒吧死的人卻不計其數,而且聚集的不乾淨的東西是整個城市裡最多的。”
我恍然大悟,雖不知道酒吧到底是什麼地方,但是聽上去感覺極其可怕的樣子。
小胖子這時候跟著江離說,“這個是真的,我在重慶待過一段時間的,每到晚上十二點的時候,酒吧巷子這些地方,就總有陰氣籠罩,好多人在從酒吧出來的路上,就被東西給盯上了,還有酒吧的廁所,很多女人都在廁所裡產子,弄的廁所陰氣極重,經常出事情。”
我汗毛一豎,感覺又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真不明白,陰司有這麼好的實力,為什麼不安排駐守陰兵呢,這樣城市裡的這些不乾淨的東西也可以被清理乾淨。
我極其疑惑的看著江離,“日夜遊神難道不知道這裡的事情嗎?”
江離說,“整個陰司日夜遊神也就隻有兩個人,酆都城雖屬渝可是遠離城市,他們肯定不願意走遠路,交接班的時候避免麻煩,所以,總是在農村鎮子這種比較小的地方,路途不夠長,滿足他們的交接班,長期以來,城市裡的陰氣過重,難以根除,日夜遊神就乾脆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果然,陰司還是需要重新整頓,應該在每個城市都安排陰司官員,進行監督。
從車站出來一路上的住宿地方都滿員了,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可以休息的地方,小胖子說車站附近人本就就多,要想找住的,可以去民宿樓裡,說不定有空的屋子。
江離一想,反正我們要住的時間也不是一天兩天,就乾脆找個屋子租下來。
小胖子熟路,帶著我們就在沙區的一個舊樓房裡找了間三室一廳的房子,不過說來也巧,大概是這裡是老房子,所以租金比較便宜。
房東是個五十歲的阿姨,穿著一身藍白碎花袍子,手裡還挎著一個編織袋,極其客氣的帶著我們上樓,我們租的屋子在五樓,一路走上去,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是每一層樓每一戶的門腳下,都擺了一個紅色的碗。
我好奇的很,就問房東,“為什麼這裡的房子,門前都要放一個紅色的碗啊?”
房東愣了愣,臉色一陣慘白,微微眯著雙眼笑著對我們說,“前幾日有個風水大師來過這裡,說是要讓我們擺個陣,這樣才能讓住在這裡的人增加運氣,估計就是他們擺陣的吧,你們不管就是了。”
話音一落,正好到了五樓,房東正在開門的時候,我赫然發現,我們租的這個屋子門前有擺了紅色的碗。
江離麵無表情,似乎並沒有在意,我心裡想著,難不成是我自己太過於緊張了。
主要是第一次來到城市,知道城市裡的臟東西多的很,所以心裡自然而然有些防備。
房東帶著我們進屋裡看,四周倒也整潔,就是家具過於舊了,設施還算齊全,這城裡的屋子大小,自然比不得在農村裡修的房子,雖然小了點,都是住宿還是沒有什麼問題。
房東把鑰匙交給江離,“你們年輕人打工不容易,我的屋子肯定是這個片區最便宜的,絕對不會吃虧,租金三個月一交,你們這次多交的是押金,你們不住的時候,我會退給你們,還有就是,晚上的時候還是不要出門,這老房子的燈不好使,好幾個年輕人晚上出門看不見燈,給摔了跟頭。”
房東交代完事情以後,就準備離開。
江離卻突然喊住了房東,“我想問一下,這個屋子是不是有道士住過?”,我這才發現,江離盯著屋子牆角的一處黃符紙。
房東微微一愣,趕緊說,“住的什麼人,什麼職業,我一般不過問,不清楚,你們好生住這就是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話音一落,這個房東就匆匆忙忙的關上門走了。
我問江離,“師父,為什麼這裡的每家每戶都要放一個紅色的碗?”
江離一本正經的告訴我,“這些可不是普通的碗,在門外放一個紅色碗,裝上米粒,再插三支香,就是為了祭拜路過的孤魂野鬼,吃完了飯好趕緊上路,千萬不要來招惹住宿的人。可以看的出來,這個小區的住宅是凶宅啊,家家戶戶都為了自保,這個房東沒有說實話。”
“啊,難怪這麼便宜!”小胖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