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欣怡和我是同一類人,我們都是極重感情的人,把家人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一旦我們在一起,最終卻又不得不分手,這對她的打擊,會比魯偉被他前女友劈腿還要大得多。
我很害怕如果我們在一起,將來萬一要麵臨分離,衛欣怡不一定能扛得住這種打擊。
這大概也是彆人說我們這種人傻的原因。愛得越深,反而越猶豫。
因為愛得越深,便為對方想得越多,越是擔心自己將來有一天,會不小心讓她受傷。
最終我還是決定,暫時不碰她的身子。
我故意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璿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這幾天有點感冒,才吃了頭孢,不能喝酒。”
說話時我心虛得不敢去看謝思璿。
謝思璿並不知道我心中的顧慮。見我居然拒絕,謝思璿馬上將我拉到一旁。
“陳山,你怎麼回事?我這麼努力幫你,你居然打退堂鼓!”
謝思璿雖然不夠細心,但她很聰明。一聽我說吃了頭孢,不能喝酒,她就知道我是打退堂鼓了,故意找借口。
我看了一眼衛欣怡,向謝思璿道:“璿姐,謝謝你的好意。但我跟衛姐是真的不合適。如果我現在不顧後果的跟她在一起,將來隻會給她更大傷害!”
謝思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跟我姐可真是太像了!”
“將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你們顧慮那麼多做什麼?”
“隻要你們兩個現在彼此喜歡,那就在一起呀!”
我仍然堅定地搖頭。
如果我今天沒有遇到魯偉,可能我會接受謝思璿的建議。
但是剛才看到魯偉因為與前女友的分手,痛苦得差點自殺,我便不由為衛欣怡擔心。
衛欣怡的性格,輕易不會喜歡一個人。可是一旦她真正愛上一個人,她就能為這個男人付出一切。
我不想讓衛欣怡將來也經曆那樣生不如死的痛苦,也舍不得她經曆那樣的痛苦。
謝思璿氣得又在我腰上重重掐了一下。
“你可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我沒有反駁。
來蓉城這幾個月,我不知被彆人罵過多少次。各種惡毒的咒罵,我都聽過許多,謝思璿罵我爛泥扶不上牆,已經算是最客氣的了。
隻要能讓衛欣怡將來不受傷害,哪怕謝思璿罵得再狠些,我也能接受。
眼見我不肯妥協,謝思璿眼珠一轉,馬上又想到一個辦法。
“既然你沒把握將來跟我姐能走到一起,那咱們就先不談感情,隻說身體需要。這總行了吧?
我姐也是女人,她老公天天在外麵鬼混,她的身體也需要男人安慰。
這個,你能幫她吧?”
我被謝思璿這話說得心跳劇烈起來,不由又想起那天晚上,衛欣怡脫光衣服的樣子。
雖然我經常告誡自己,不該去想那天衛欣怡的樣子。那是對她的褻瀆。
可是衛欣怡那天晚上的樣子,還是不受控製地一遍遍在我腦中回放。
謝思璿的話,讓我馬上又想起,陶菲菲上午也講過同樣的話。
但我還是疑惑,怕她們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