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是老獵人的一個心結。他在過世前,都還在心心念念,希望可以得到妻子的原諒。
老獵人抓捕吳輝,搗毀當年蓉城最大的地下犯罪團夥,是為了護國安民的大義。但吳輝同時又是老獵人的老丈人,是他妻子的父親。
這種複雜關係,讓老獵人在破案後不僅沒有絲毫開心,反而還有著深深的負罪感。
特彆是在得知他老丈人和他妻子失蹤以後,老獵人更加自責。
一邊是親情、愛情,一邊是家國大義。
最終老獵人選擇了後者。但他卻要背上一生的愧疚。
我知道,老獵人一生最大的心願,便是希望可以取得妻子的原諒。可惜老獵人到死,都沒能再見到他的妻子和孩子。
我選擇來蓉城打工,就是想找到師娘,替老獵人完成這個遺願。
當然,我還有一個重要使命。我要替老獵人照顧好師娘一家,再不讓她們母女受人欺負。
陸大虎聽我提起吳輝,感慨地歎息一聲。
“輝哥那是咱們蓉城道上的傳說。但是自從三十年前,他被上千名特警在郊外圍捕後,江湖便再沒聽說過輝哥這個人。
如今的蓉城江湖,知道輝哥的人,已經不多了。
我要不是湊巧曾聽兩位前輩酒後閒聊時,談起過輝哥當年在蓉城的傳奇,連我都不知道輝哥是誰。”
陸大虎說到這兒,轉頭看向我。
“陳老弟能知道輝哥,拳術又如此出色。想來陳老弟來頭一定不簡單吧?”
陸大虎說這話時,眼中再次露出警惕之色。
我故意淡淡道:“虎哥放心,我也就是道聽途說而已。”
跟陸大虎這種蓉城道上的梟雄打交道,我自然不會傻傻的把自己底細,一股腦的全都告訴對方。
我故意問陸大虎吳輝的下落,並不僅僅是想從他這兒,打探我師娘的消息,更是為了讓陸大虎覺得,我背後可能有強大的靠山。
這樣,陸大虎如果想要陰我,那他就會有所忌憚。
我曾聽謝思璿講過,陸大虎並不是什麼好人。
表麵上看,陸大虎是個仗義的大哥。但是實際上,他卻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他現在的這個位子,是他從他大哥手裡搶來的。
陸大虎聽我這樣說,眼中的警惕果然更深,但他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濃。
“老弟你放心,隻要你幫我打敗了魏老五,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就在我們聊天時,劉遠已經將悍馬車開進一家位於市郊的小農場。
這個農場修建在半山腰上,占地有十多畝。農場周圍都是荒山,不見一戶人家。
從門口的招牌看,這應該是一家養雞場。
但是車子進去以後,我除去在門口看到幾隻雞,便再沒看到任何雞鴨。
再往前開出幾十米,車子在一個數千平米的大院門口停下。
院門口站著三個男人,其中兩個是身穿黑色西裝年輕男人。這兩個男人雖然都戴著大墨鏡,但還是能一眼便看的出來,這是兩個白人。
在這兩個白人前麵,站著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的唐裝,手裡夾著一隻雪茄。
陸大虎在我耳邊低聲道:“這家夥便是咱們今天要對付的人,魏老五。那兩個身邊黑西裝的白人,便是他最近收歸麾下的兩名國外高手。
這兩人一個叫大衛,一個叫艾倫。他們都曾在國外的特戰隊服役,退役後在國外的私人安保公司做打手。
據說兩人都殺過不少人。”
陸大虎快速跟我講述完魏老五和他手下這兩名高手的情況,這才打開車門走下車。
魏老五看到陸大虎下車,馬上露出了笑臉。
“陸老弟,我還當你不敢來了呢!”
陸大虎用眼角瞥了一下魏老五身後的兩名黑衣人,臉上露出幾分不屑。
“老魏,我知道你這次請的兩位高手,是在國外受過特殊訓練。但是咱們華人的功夫才是世界一流。
你請兩個老外過來,是不是拜錯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