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揚點點頭,季琳桐熱絡的伸手把江月手拉起來了,“你們也來吃飯啊,正好,一起吧,人多熱鬨。”
江月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她看看池娜又看看我,結巴半天沒說出話來。
季琳桐又看向我,笑的更燦爛了,“這位姐姐看著眼熟,一起去吧。你這身衣服挺不錯的,是在哪裡訂製的,能不能介紹給我?”
我笑了下,身上長刺了一樣不自在,“季小姐說笑,這衣服就是外麵隨便買的,不是什麼訂製。”
餘揚看看手表,季琳桐馬上一手挽著他一手拉著池娜往樓上走,“走啦走啦,我餓壞了。”
一群人笑著呼啦啦往樓上走,我刻意壓後一步。郝助理也壓後一步,在我張嘴想和他說不一起去時,郝助理低笑道,“方小姐,難道你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不過,我不是應該滾的遠遠的才合適嗎?”
我和餘揚的關係見不得光,不是越少同時出現越好?特彆是,在季琳桐在場的情況下。
郝助理一笑,向樓上做了個請的手勢,態度很堅決,“方小姐想多了……”
我看著郝助理嗬嗬笑了兩聲,攀著他肩膀往樓上走,“我什麼時候能有郝助理這樣的助理,可以幫我解決好一切,安排好一切。貼心到,就差給你家少爺戴套了。”
郝助理麵不改色,“方小姐今天心情不好,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不是說我生氣了嗎?我正在生氣給你看。”
“……有什麼是我可以為你效勞的?”
“還真有,去給我買身衣服,馬上。”
說話間,雅間到了。我無視郝助理略有驚愕的表情,走了進去。
圓桌,正好六個位子。
餘揚季琳桐坐在最裡麵,江月坐在季琳桐旁邊,正在看電子菜譜,再往下是空的。餘揚旁邊是空的,再往下是池娜。
我對大家歉意笑笑,坐到了池娜和江月中間。
江月把菜譜遞給我,輕聲道,“特色都點了,你也點一道。”
我隨意翻了下,點了道素湯。本來想喝點熱的,胃裡能舒服些。可真等湯上來,聞到那深重的咖哩味,沒什麼食欲了。
季琳桐的話嘮程度和江月有的一拚,江月雖然有些拘謹,可餐桌上還算有說有笑。
我低著頭有一口沒一口的抿飯粒,手機震動了下。我劃開,見是餘揚的短信。
這種場合玩手機有點不合適,我沒點開。低下頭剛抿一個飯粒,腿上挨了一腳。
抬頭,目光正好和餘揚的撞到一起。
我抓過手機點開他發過來的短信,“你在鬨脾氣?”
鬨脾氣?
我還不夠聽話,讓我來我就來讓我吃我就吃,全程連個聲都沒吭。
省了發短信的事,我搖搖頭把手機放下了。
片刻,手機又進來一條短信,上麵羅列了我的三圍尺碼,問是不是對。
我心中一陣煩躁,手指極快的按條短信回過去,“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有摸一摸就知道女人尺寸的本事?這是天賦異稟還是見多識廣?”
短信飛出去的一瞬,我就後悔了。我好像把自己的傷口拔開,血淋淋的放到了餘揚麵前。
不想再和餘揚交流,我縮回腿埋下頭苦吃。手機震動一下,我點開來看。
“馬上把你那身皮拔下去!”
我握著手機沒動。馬上?在這裡拔?
片刻,短信又來,“滾!”
沒有二話,我捂著胸口站起來,對大家歉意的說句不舒服,在彆人詫異的目光中離開包廂。
出了餐館,我去旁邊商廈買了身新衣服換上,才算把氣喘順。本來想把那身衣服扔掉,可想了想,還是帶回了公司。
臨近上班時間,池娜回來了。她看馮佳還沒回來,對我小聲問道,“你怎麼就那麼走了,那可是總經理和總經理未來夫人。以後很有可能是總裁和總裁夫人,再以後是……”
我指指身上新買的衣服,打斷她的話,很無辜的回了兩個字,“我真不舒服,還有,我冷。”
“那也不差吃飯那麼一會兒啊!”池娜一指頭戳在我腦門上,“你啊,你這是不想在公司裡乾了!餘總一直板著臉,似乎生氣了……”
剛要繼續說,馮佳回來了。池娜轉身對馮佳問了好,瞪我一眼離開了。
馮佳見我沒穿那身衣服,腳下一頓,不過也沒說什麼。沒一會,打內線告訴我準備東西,馬上去北城公司分部。
分部賬務出現問題,有老會計做假帳,和出納挪用公款。
這次隻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並沒有查看帳目,所以我和馮佳在那裡沒待上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坐回到車上,我查了下行程表,對捂著嘴乾嘔的馮佳道,“馮姐,你不舒服?接下來是……”
馮佳拍拍胸口,對我笑了,“嗯,先去醫院。”
我們到醫院時,魏明山已經等在專家診室外了。見到馮佳,馬上過來扶住,把手貼在她小腹上。
因為事先有預約,兩人直接進了診室。沒一會兒,魏明山拿出一疊單據讓我去繳費。
我掐著時間回去,在把單據交給摟著馮佳的魏明山時,電梯處剛好滾來一隻燙著波浪卷的紅色的球。
那隻球停在魏明山麵前,一巴掌扇了過去,怒聲喝道,“姓魏的,你他媽的好樣的!”
一回手,又撓在馮佳臉上,破口大罵,“你這不要臉的婊子,狐狸精,萬人騎的爛貨!”
馮佳滿眼驚恐,保養白皙的左臉浮上三條帶血的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