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那洪遵便對著身邊的幾個捕快說道:“全部帶走,包括斜風細雨樓的鴇子,還有動手打了這幾個東瀛人的夥計,一同帶回刑部衙門。”
聽到那刑部侍郎如是說後,葉青又一次急忙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隻是那窗戶的縫隙處,柳輕煙那傻娘們依然沒有出現,倒是趙乞兒從斜風細雨樓內,提了一個鼻青臉腫的夥計,指給葉青看著。
而在趙乞兒的旁邊,幾名捕快也正打算把那夥計,按照洪遵的命令帶回到刑部衙門去。
“賠點兒錢吧,人帶到衙門裡,那就不會這麼好了斷了。”
“破財消災才是正理啊。”
“斜風細雨樓開張不久,先前是因為金使被刺,招來橫禍,如今又因為三個東瀛人,這地方看來很邪性啊。”
“該去寺院裡燒香拜佛才是正理,如果這斜風細雨樓還想繼續賺錢的話。”
四周圍觀的人群七嘴八舌,而三個基本上完好無損的東瀛人,也不說話,隻是冷笑連連,一旁不遠處的蘭舟,在被捕快推著往前走時,隻見一名東瀛人,竟然偷摸伸腳在蘭舟的腳下。
蘭舟一個沒注意,剛一邁步便感覺腳下像是踢到了什麼,隻是她壓根兒就毫無防備,於是在圍觀人群的驚呼聲中,一下子實實在在的摔倒了在裡地麵上。
“慢。”葉青快步走出人群,手裡皇城司的腰牌,看也看的直接扔給了刑部侍郎洪遵:“皇城司辦差,這三人皇城司要帶走盤問。”
說完後,葉青快步走到蘭舟跟前,一手扶起蘭舟後,看著那紅腫的臉頰,而後又看了看旁邊那,剛剛絆倒蘭舟後,依然一臉得意的東瀛人。
“一個矮冬瓜似的倭狗,還敢伸腿絆人?”葉青轉身看著那東瀛人,而後毫無征兆的突然飛起一腳。
“啊……。”東瀛人同樣是毫無防備,如同滾地葫蘆似的滾到了圍觀的人群中。
“住手。”刑部侍郎洪遵急忙喊道,手裡拿著的皇城司腰牌也不再仔細查驗,大驚失色的急忙喊道。
可他喊的為時已晚,就在葉青毫無征兆的踹飛那個東瀛人後,並沒有停手,而是大步邁進,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另外一名東瀛的人臉頰,隨著一顆牙齒飛向圍觀的人群,東瀛人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最後一名東瀛人,看著葉青踹飛一個同伴,又打倒自己一個同伴時,才反應過來,舉起拳頭剛剛衝到葉青跟前,便被葉青側身讓過之後,膝蓋頂向東瀛人麵門的同時,一隻翻上來的胳膊被他直接往後一拉,隨著哢嚓一聲,最後一名東瀛人趴在地上,血流滿麵的發出了如同殺豬般的叫聲。
“給我。”葉青向蘭舟伸手。
嚇懵了的蘭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葉青指了指她胸口的錦帕後,於是急忙摘下遞給了葉青。
葉青手拿錦帕,看著在地上痛苦不已,慘叫連連的東瀛人,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蹲下身子,膝蓋用力頂住那東瀛人的胸口,一隻手捏住下巴,把另外一隻手的錦帕塞進了嘴裡。
隨著嗚嗚嗚的聲音從那東瀛人的嘴裡發出來,被他踹飛的東瀛人此刻從人群中晃晃悠悠,就要向背對著他的葉青襲來,隻是不等他靠近,原本跟在葉青身後的禁卒,兩個人便一左一右,一人拽住那東瀛人的一隻胳膊,直接給按著跪在了地上。
葉青回頭看了一眼偷襲自己不成的東瀛人,拍拍手而後對著大驚失色的刑部侍郎,以及微微皺眉頭的虞允文,輕鬆說道:“彈丸之地跑過來的賤民,竟然敢毆打朝廷命官!”
“這……是你動手在先!”刑部侍郎想不到葉青竟然惡人先告狀。
神色震驚的看了看一個昏死過去,一個被按住跪在地上無法動彈,一個被錦帕塞進嘴裡,斷了一隻胳膊,躺在地上嗚嗚嗚著不斷翻滾的東瀛人,指著葉青喃喃說道。
“啊?是嗎?不會吧?我記得是他先動的手,然後我才選擇自衛的,侍郎大人記錯了吧?”葉青睜著眼睛說瞎話,隨意輕鬆的走到洪遵跟前,從其手裡把自己皇城司的腰牌拿到手放進了懷裡。
此刻四周鴉雀無聲,圍觀的人群被葉青果決、狠辣的手段震懾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一個個神色震驚的看看葉青,又看看那三個東瀛人,一時之間都有些茫然:“難道剛才真是自己眼花了?真是東瀛人先動的手不成?”
趙乞兒把那幾個被打傷的夥計帶到了葉青跟前,指了指說道:“五個夥計,加一個鴇子,都是被這三個東瀛人打傷的。”
葉青看了看連蘭舟一起受傷的六個人,隻見門口不願意出來的柳輕煙卻是對自己,無奈的翻著白眼,微微搖了搖頭對趙乞兒說道:“把這三人帶回皇城司盤問,至於你們六人……先去看傷吧,看完傷後帶著藥費單據自己到皇城司來,讓他們賠錢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