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調侃,布魯斯一邊順著大開的飛船艙門,回到了莊園的院子裡麵。
順手鬆開熊媽之後,北極熊立馬緊張的看向周圍,順便略顯燥熱的吐了吐舌頭。
一旁的熊爸也有點萎靡,突然從北極來到哥譚對他們北極熊一家來說,無異於猛的從冰箱轉移到燒烤架上。
看著不太振奮的三隻白熊,唐頓笑著擼了擼小熊的腦袋。
“咋們得在附近的院子裡挖個冰山了~”
“是你,你得挖個冰山,而我對你的動物可不怎麼感興趣。”
布魯斯一邊回應,一邊抬起手臂打開臂甲。
片刻之後,他為蝙蝠飛機設定好了自動返航的程序。
與此同時,北極大陸上。
正乘車朝飛船方向前進足足四十多分鐘的科考隊一行,全都感受到了來自遠方的劇烈震動。
他們附近的冰川上,寥寥無幾的動物們依然表現出了足夠的逃跑激情,露易斯就看到了數隻充滿乾勁兒的北極胖狐狸瘋狂逃竄。
不過雖然驚愕遠方的變化,但他們想抵達那裡也還需要很久。
而就在這樣的很久之後……
借著月光看向遠方深坑的眾人,包括露易絲在內,他們全都發出了一聲驚歎。
“那是……有什麼來自地下的東西離開了原本的位置!”
露易絲看著一望無際的深坑喃喃自語。
聽到露易絲的話,北極科考隊隊長深吸口氣,接著抿著嘴對露易絲說道。
“露易絲小姐,不管那裡曾有過什麼東西,我們都不希望這個新聞出現在報紙和電視機裡。
所以,接下來的調查中,我希望你儘量克製你的相機。
看在萊恩將軍當年對我的照顧上,我真的不想對你動粗。”
“OK,我懂的,儘管放心,隊長先生。”
麵對隊長的提醒,露易絲雖然超級想把一切都拍攝下來,但她終究還是克製著說道。
“而且,我對這裡產生的一切好奇,他們的答案已經暴露出來了。
這裡的一切一定和哥譚的那個家夥有關!
所以想要搞清楚一切的話,我必須去找那個家夥,而不是在這裡無頭無腦的調查下去!”
說到這裡,露易絲眼中閃過了一點決心。
隻見她毅然決然的咬了咬嘴唇,接著對科考隊隊長繼續說道。
“所以,隊長先生,儘管我才剛剛加入科考隊,但我想,我不得不對您提出退出的申請了。
雖然我老爸儘可能的想讓我遠離哥譚,但很顯然,那裡才是我命中注定要戰鬥的戰場。
因為我的大新聞就在那裡,不是麼?”
話音落下的時候,露易絲眼中難免閃過一絲恐懼。
她仍然記得唐頓曾帶給她的屠殺震撼。
可畏懼隻屬於狗仔,而不屬於一個誌在普利策新聞獎的優秀記者!
她可以畏懼,但她終將迎難直上。
如果必要的話,她不介意為真相而死!
她早已做好準備了!
……
恍惚中,一晚過去。
唐頓從大床上醒來,床上則癱著希裡和賽琳娜兩個女人。
和賽琳娜無時無刻不在蕩漾的神秘性感相比,希裡身上的一切都充滿了野性。
看著希裡身上的疤痕,唐頓搓了搓希裡的後鞧,她的動作讓疲憊且滿意的獵魔人小姐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唐,彆鬨,我渾身都還是軟的,小腿肚子和肚子也都在疼。
如果你想,那就去找彆人,無論是潰不成軍的貓女小姐,還是你昨天帶回來的韓國小妞,又或者去請湖中女士和特莉絲!”
慵懶的抱怨一聲之後,希裡換了個姿勢,整個人趴在了賽琳娜的身上,她的腦袋也墜在了賽琳娜的胸口。
賽琳娜嫌棄的扒拉兩下,沒扒拉開,於是就任憑她繼續休息了。
看她倆毫無戰鬥力的模樣,唐頓忍不住撇了撇嘴,接著自顧自站起身來。
早有準備的侍女們也一連串的走進來,照規矩為唐頓收拾起來。
幾十分鐘之後,酒足飯飽的唐頓叼著煙卷來到院子裡,迎麵就看到維克多皺著沒有眉毛的眼眶朝他走了過來。
“老大!”
維克多遠遠打了個招呼,接著湊近到唐頓身旁,小聲說道。
“還有三天就是哥譚市長的選舉儀式了,您知道這件事麼?”
“所以呢,為什麼是你來和我說這個?
難道奧茲瓦爾德快要當上市長之後,都不願意主動來邀請我參加他的當選慶典了麼?”
唐頓撇著嘴回應一聲,眼神則幽幽的朝市政廳方向看了一眼。
注意到唐頓微微不善的眼神,維克多咧嘴一笑,接著說道。
“老大,奧茲瓦爾德才沒有那樣的膽子,他也沒有拜托我過來見你。
隻是,這家夥最近的工作重心,全都放在他自己的市長競選上,搞得幫派裡麵都有點亂了。”
說到這,維克多拿出兩張紙遞給唐頓。
“這是咱們最近階段地盤和產業的變化,自從貓頭鷹法庭被咱們清理乾淨之後,咱們亡魂黨在哥譚迅速擴張,轉眼就控製了哥譚全境。
但問題也來了,老大,我的管理能力可撐不起這麼多新的工作。
原本可以指望奧茲瓦爾德,但他誌不在此,而我們亡魂黨又的確需要來自政治上的傳話筒和旗幟。
所以,老大,奧茲瓦爾德沒精力的情況下,咱們亡魂黨擴張速度減慢了太多太多,咱們需要一個足夠壓得住場麵的家夥來當儘職儘責的乾部才行!”
說到這裡,維克多眼中不由閃過了布魯斯和弗洛伊德的身影。
但很顯然,他們倆一個不會管理,隻會開槍。
另一個雖然完全有能力管理,但壓根就不去管理。
一旁,聽著維克多的解釋,唐頓了然的點了點頭。
亡魂黨確實有點缺人才了哈。
而且還得是那種擁有足夠管理能力的,可以讓整個組織蒸蒸日上的人才!
順著這個思路向下想,唐頓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他媽古早時期的哥譚,人才還真是匱乏得很呢!
包括雙麵人或者帝企鵝那一類有能力管理一城一洲的家夥,如今壓根就沒就業呢。
所以……
隻見唐頓沉吟片刻,接著就拍了拍維克多的肩膀。
“老紮……”
他笑著對維克多·紮斯說道。
“我覺得我有必要給法爾科內那老登打個電話了。
他雖然剛辭職不到一個月,但你也看到了,局勢變化的實在太快了。
你有他現在的電話號碼麼,這老登休息了這麼久,也該考慮一下返聘的事情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