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如此屠戮我教弟子,真以為找不出你們身份了嗎!”
“我陰陽教雄踞中州萬載,還沒人敢如此觸黴頭!”
高天激戰的陰陽教太上長老暴怒,帶來的教中弟子被狂殺就算了,連兩位準聖子都被一拳打爆了,這實在很恥辱。
他們教中的準聖子竟脆弱至此,無疑是一記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臉上,左右開弓。
一拳捶死一個準聖子,那家夥到底什麼怪物,是哪個隱藏的王體不成?
“陰陽教,真以為你們很強大了嗎,中州真正的主人可從來不是你們,也不怕這話招來禍患!”
宿老雙劍連劈,雖禦使的不是最適合的法門,但威能依舊強勢,生生斬滅了一頭金烏,架住那金陽便砍飛了出去。
“哼!萬古歲月以來,雖說還比不上四大皇朝,但我陰陽教也差不了多少了,底蘊遠比你等愚人所想的要龐大!”
陰陽教太上長老麵露傲色,看得出來他不是色厲內荏,而是真的如此覺得。
陰陽教內很多長老都是這般認為,覺得不下於四大皇朝多少了,故而有了橫行中州的跋扈之意。
“愚昧無知。”
皇朝宿老都被氣笑了,世上還真有如此不知所謂,狂妄自大的家夥。
他懶得多言,直接全力攻殺,手中雙劍驟然合一,化作一柄如門戶般寬大的巨劍斬出,雄渾有力,跟一座峰巒化劍劈殺過來似的。
轟隆!
這一劍將高天都剖開了,漫天烏雲散儘,無窮聖輝如瀑布一樣聚來,成千上萬道,白茫茫一片,垂落而下。
陰陽教太上大吼,身後金陽之畔赫然又浮現了一輪銀月,兩者交相輝映,演繹陰陽,共同抵禦這一擊。
咚!空前劇烈的波動發散,他竟是被當場劈飛了出去,大口咳血。
緊跟著,陰陽教太上竟是沒有絲毫的停留,順著這股橫飛之勢便逃遁了出去,根本不顧餘下教眾。
他連狠話都沒撂,隻身逃竄而出,將餘下的長老與弟子當作了替死鬼,這一幕無疑令教眾絕望,發出了不甘的嘶吼。
“這一教,由上到下都有問題。”
宿老搖搖頭,鄙夷的看了一眼飛速逃竄的陰陽太上,旋即一劍劈落下方,登時萬劍齊鳴,千變萬化,成千上萬道劍芒射出。
“太上長老逃了!”
餘下的名宿、長老們悲呼,望著那自高天射落的劍芒,無比絕望。
噗!其中一位名宿當場成為了篩子,連頭顱都被洞穿了上百劍,形神俱滅。
“啊!!!”
另一人大叫,被數百道劍芒斬成了爛泥,死於非命,不複存在。
頃刻而已,這裡便化成了一片血地,名宿長老等悉數被斬殺,無一人存活。
就連那烏金蟬也被一道劍芒洞穿,整個釘在了地上不得動彈。
“輕點,輕點,可不能破損嘍。”
段德在旁看的心疼無比,好似那每一劍都斬在了他身上似的。
“罷了,罷了,雖然你等曾追殺過道爺,但道爺慈悲為懷,不計過往恩恩怨怨,就給你收個屍好了。”
很快,這位胖道士便興奮起來,摩拳擦掌的上前,將那些長老名宿扒的一乾二淨。
“道長,見者有份,一人一半感情才不會淡。”
李昱疾馳而至,輕咳兩聲,笑眯眯的來到了段德麵前。
“嘶~~~”段德麵露肉疼之色,瞬間的財產損失讓他好似被千刀萬剮了一般難受。
足足半響,這位無良道士才心痛的點點頭,放棄了一半的收獲,連腳步都踉蹌了起來。
“這陰陽教身上,兩儀神物倒是不少,也有一些秘術古經能夠參考,但必然是論不上教內正統了。”
李昱也不著急,一邊豐收,一邊清點先前兩位準聖子的身家,見到了不少神物,日精月華都凝成了固體,供給修行秘術法門。
當然,收獲最大的自然還是源,隻不過對於他而言這個實在算不上珍貴,在皇朝內是最不缺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