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電黑雲,萬兵朝拜。
兩大路儘至高自古老歲月中重現,遙望厄土,呼應祭海,目光中滿是冷意。
曾被不想不念放逐,但終究歸來,勢必要血債血償。
“多謝人皇相助,感諸位道友接引之情,此世吾等已知,自當出一份力。”
他們深吸一口氣,收斂氣機,看向李昱與上蒼至高們,行禮感謝。
這已然是複活之助了,同級之中自然當得起一禮。
“道友可修養一番,映照所屬諸天歸來,這段時日內,厄土難有動作。”
李昱頷首,起源史河轟鳴,交織出了兩位至高所屬的古界曆史,助力他們映照。
加上複蘇的屍骸仙帝,而今諸天與上蒼已然無懼厄土至高了,隻是他們不斷複活的手段很麻煩,但也可聯合起來用不想不念的手段放逐他們,不是隻有他們才懂圍獵的手段。
“萬古長天,守望相助。”
上蒼諸至高擺擺手,他們心中有預感,來日被映照歸來的仙帝恐怕會越來越多,集結成一股可怕的力量!
加上人皇所映照的祭海,終有一天帶著花粉帝歸來,也許便到了反攻厄土的時候,打到他們祖地去!
“上蒼?有至高的氣息,熟悉,但又些許陌生。”
“不,是赤色主祭者,他自不想不念之地帶回了當年放逐者的殘痕,集結眾人力映照歸來。”
厄土內,黑血族主與銀紋族主神色一凝,自然感受到了這股至高層次的波動。
沒想到他們悄無聲息的映照,竟接引回了兩位棘手的強者,當初也給他們造成過麻煩,印象深刻。
“想要有所獲,必要有所付出,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他們歸來,也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才能恢複原本戰力。
當初能解決他們,現在依舊可以,莫要忘了始祖尚在,不必擔憂。”
灰霧族主現身,目光幽幽,有始祖在,那就沒有失敗的可能。
花粉路源頭超越了仙帝領域,也一樣要喋血當場,隻待始祖傷勢恢複,自可橫掃諸天與上蒼。
與此同時,諸天內。
波動漣漪漸緩,屬於至高層次的氣息無疑震動諸天,讓人們感受到那強大的境界,像是有兩條失落的進化體係在重塑,要再現於世間。
孟天正遙望上蒼,默然不語,自輪回內衍生的邊疆戰場中走出。
這八十萬年來,他一直在這片區域內廝殺爭鬥,以戰養戰,拓寬自己的支路,已然成就了十凶級生靈。
隻待支路再完善幾分,便可直衝入仙王領域內,一舉登臨絕頂。
“很好,太古這一代,你稱得上驚豔生靈。”
大赤天邊疆,祖祭靈的身影顯化,她已然自宇宙海歸來了,但卻不是自己橫渡回來,而是另一岸的一口赤色箱體傳送,否則至少也許百萬年歲月。
“還不夠,還遠遠的不夠,我想,陰霾在臨近,有可怕的動亂將要到來,我必須勇猛精進,達到道祖層次方可。”
孟天正神色肅穆,在夢界內,他曾得大造化,跟腳蛻變;當世也得至尊殿堂看重,深切明白著局勢的可怕。
仙王,還遠遠的不夠,在上蒼大戰時也隻是隨時凋零的一員而已,一定要成就道祖!
祖祭靈點點頭,一聲輕歎,看向了身後;那裡有一個人盤坐,化成了火焰,身體像是要解體,散發出準仙帝之威勢。
這是自終極古地帶回的殘骸,引發帝落時代;那個人,無數個紀元前,曾經獨自上路,來到終極古地,卻落得這麼一個下場,被蒼帝、鴻帝與羽帝圍殺。
出師未捷身先死,可惜,可悲,可歎。
不過如今,一團帝火自三世銅棺內飛出,融入這殘骸中,為其增添了一抹生機,也隱隱有股力量在映照,接引他歸來。
漫長歲月流逝,世間仿佛進入了一段安寧平和的歲月。
而節點之外,時空長河下遊,荒古紀元之後,眾生紀。
在昊天上帝坐鎮九天十地後,天地環境愈發繁榮,逐漸有新的仙道生靈誕生。
經過漫長歲月苦修,無始、阿彌陀佛與青帝三人也終於回歸了當年的巨頭層次,取回了輪回中的道果,化為了雙道果仙王,實力強悍無邊。
始一入體便直衝而上,成為了仙王極巔的強者,在苦修數十萬年後先後破入了無上領域,成就道祖。
史稱耀世三星,也被劃分為了眾生紀的又一個時代節點,他們的進化路在世間傳播,也塑造了一批強者,深深震撼仙域與奇異世界。
那可是傳說中的準仙帝啊,竟然接二連三的誕生,在古老歲月中這樣的場景恐怕都少之又少。
九天十地,真是一片讓人敬畏的古界。
帝尊則頻繁的前往輪回中修行,因為他偶然間一次,遙遙望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疑似是當年拿仙鐘砸過他的不死天皇,隻是不知為何在輪回世界中浮現,引起了他的探究。
“進化路,亦是道祖之路。”
聖帝葉凡創法有成,踏足巨頭層次,在拓出的進化路上不斷攀登,有著九世紅塵仙的根基,他踏足無上領域不難,但追求的乃是自己的體係與道路,便截然不同。
一片脈絡繁複的葉片顯化,於他身後搖曳,時而浮現出黃金太極圓,時而又倒映出源天紋路,彼此交融。
而在九天十地外,一場可怕的變故也逐漸掀起,席卷而來。
“距離當年那場大戰,過去的太久了,那禁忌也消失不見,諸天萬界再度興盛,也到了我等收割的時候,白色紀元大祭開始!”
“銀色紀元被阻,赤色紀元封為禁忌,黑色紀元被擊潰,灰色紀元更迭;而今,便是白煞時代,諸天萬界,終將沉淪!”
不祥之地內,有身影走出,冰冷而無情的宣告著,掀開了曆史塵封的霧靄。
無邊的黑暗覆蓋蒼茫大地,寒冷驟臨,植物萬靈都枯死,其他生靈衰敗,整片天地大界都像是走向另一個腳步,投入不詳的懷抱中。
“當年,變故太多,傾世大戰,葬下了一個紀元與時代,太過混亂,無人能知悉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母庸置疑的是,禁忌般的存在,消失了。
《第一氏族》
不想不念,掩蓋大戰痕跡,澹忘過往輝煌,而我等,卻長青不朽,春耕不殆,又是一年秋收時。”
魂河內,一道模湖的身影吸收各種光線,越發的壓抑,無比的懾人,讓天地都在輕顫,似乎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