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土,冰冷的天地,荒蕪的高原,詭異力量濃鬱,滾滾而湧。
轟嚓!
諸天萬界,天穹憑空降渾沌雷霆,各界顫抖,天地間刮起血色旋風,伴著黑雨,以及不祥的閃電;更有紫氣東來三千紀,將上蒼外都渲染的一片燦爛。
不詳一族兩大至高古祖出世,無數大世界生出詭異天象,妖邪與可怕到了極點!
“恭迎古祖歸位!”
無邊呐喊聲回響,四方光線昏暗,整片祖地輕顫,外麵諸多黑暗宇宙海轟鳴,繞道而行的波光長河更是在龜裂。
“我很期待,血色紀元的到來。”
諸天之上,有一道巨大的身影,渾身都是紅色的毛發,遮攏了軀體,竟看不出的它的真容,隻有一雙超脫長河上的銀眸在凝視,血色毛發蓬鬆,每一根都如龍蛇舞動,附有豎瞳,睜開間倒映屍山血海。
另一道身影則是紫色晶體鑄就的神像,麵容模糊變幻萬象,億萬萬手臂輪轉,散開光暈,更有磅礴紫氣東來相隨,流動時萬物凋敝,各方黑暗世界都要枯寂了。
兩大法相很妖邪,氣息驚人,讓每一個生靈都在顫栗,給人非常不好的感覺,詭異與不祥,令人魂魄悸動。
不朽真祖與原初葬主路儘蛻變,化作了至高生靈,始一成就便強大無比,散發的物質讓萬物寂滅,諸世崩散,時光長河腐朽。
“好似比之先前的兩位族主還要強大,他們的體係亦很非凡!”
諸無上悚然,每一個人心中都很壓抑,感受著至高無形的壓力,都在發毛,通體冰涼,幾疑在夢中。
更不要說上蒼與諸天的生靈了,他們被不可想象的不祥力量壓製,身體都在輕顫,感覺沉悶到極致。
但好在,諸強出手,這些波動迅速散去,被磨滅,祥和之光再度普照,將厄土隔絕開來。
“很好,你們達到了比我等預期還要強的層次,都無需小祭來鞏固。”
“到了現在,一些隱秘也該知曉了,隨我們來,去麵見始祖。”
黑血至高與灰霧至高頷首,像是看到了鎮壓上蒼與諸天的希望,接引他們前往厄土儘頭,去高原畔麵見始祖。
高原祖地是一片特殊的地方,無數個時代以來,沒有任何外人闖進去過。
想要深入,要麼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身與心皆蛻變,放棄原本的真我,化作詭異種族中的古祖,要麼被棺柩中的始祖親自接引。
此際,鎮壓在花粉路女子前的三口棺柩顫動,一絲意念顯照,掀開了那漫天飛舞的劃分例子,模糊照見兩位新至高的身影。
“嗯,這才是我們要的後繼人,要的苗子,自血火中成長,從未懈怠,比先前兩個要更適合。”
“優勝劣汰,這是萬物生存的真理,哪怕是你們也一樣,明白嗎。”
始祖的低語響起,讓黑血至高與灰霧至高都是一震,心中發寒。
在這樣的存在眼中,似乎他們也並非是不可替代的。
“我等自當儘心儘力,振興‘族群’。”
紫紅二族主微笑開口,很真誠,鏗鏘有力,能夠感受到他們的堅決。
聽聞此言,始祖顯然很滿意,又道“你們是種子,是希望,是我們的後繼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我們的子嗣,對應我們始祖,如果有一天我等出現意外,你們將取而代之,路儘再升華,成為我族之祖。
所以,不要懈怠,要時刻保持精進之心,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路儘級生靈聞言不禁心中大震。
接替始祖之位?
那可是超越至高領域的玄妙層次,可望而不可及!
“機會,向來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這是真理。”
紫晶至高與血色至高笑容更甚,心頭亦在默默低語回應。
他們就是機會,他們就是真理,他們就是接替者!
九天十地,仙古秘境內亦風起雲湧。
諸王爭雄,與‘傳說中’的古代怪胎們照麵,迸發了一場場令人愕然的戰鬥,掀起的很快,結束的更快。
轟隆!
秘境深處,葬仙穀,這片古地中赫然響起一聲槍鳴,沉悶、巨大、浩瀚,如同一方世界共振,撕裂了無邊黑暗。
在那裡,有慘嚎聲傳出,仙氣崩碎,一切異象皆消,所謂的古代怪胎被一杆長槍洞穿,毫無還手之力的挑起。
“墮神子?這麼個東西,也能叫古代怪胎?”
名為血獄的少年搖搖頭,眸子開闔間有神殞魔伏的可怕景象,望著槍上挑著的身影,很不屑,隨手一抖,將之炸碎為齏粉,精華全部融入槍身內。
“是那位傳說中的天驕嗎?在外界血殺諸王,已然是最耀眼的幾人之一了,竟也進入仙古中。”
周遭,目睹這一幕的生靈們忍不住發寒,這可是一位狠辣的主,身具仙家氣象卻又如魔道般霸道,很強勢。
在隨手斃掉所謂的古代怪胎後,他乘血色戰車而去,殺伐氣滔天,像是被千萬生靈的血浸染過,有無儘的煞氣,仿佛可以聽到無窮生靈的哀嚎聲。
臥龍嶺,同樣有衝霄華光湧起,映襯天地通明。
虛空中,有身影想逃,遠遁而去,卻被一盞明燈所阻,燈芯灑落火光,直接將之焚燒殆儘。
“什麼天國怪胎,陰溝裡的老鼠,也能稱尊了,真是可笑。”
猛海負手而立,那盞明燈又落到他肩頭,普照出一片淨土。
他淡然而行,又找向了另一片城池,繼續去挑戰所謂的‘高手’;但與外界的那些天驕相比,真的差距太大了。
不遠處,僅僅一條大河隔開的平原上,戰鬥同時落下了帷幕。
“黑暗神子?屍體通靈罷了,無趣。”
血光濺落,天驕凋零,兵主少年身收回寶樹,聲音一輛紫金輦車內傳出,很平淡,仿佛踏過路畔雜草般不在意。
轟隆隆!紫金輦車行駛而過,被九條如同紫凰般的神禽拉著,散發蒙蒙混沌氣。
山嶽蒼雲,神廟聳立,卻四處破碎,一派淒景,隻有不滅的光焰在燃燒。
“你究竟是何人!”
古聖子搏命,真經古老而神秘,宏大的聲音響起,一個個符號從其嘴裡飛出,上衝九天,下入九幽,仿佛無遠不屆。
“吾名敖晟,諸王榜中排名七十二位,光明王。”
那身影漠然出聲,背負的劍翼驟然飛出,粉碎虛空,什麼符號也不能抵擋,統統成空。
光華一閃,古聖子寂滅,消散天地間。
這段時日以來,仙古內當真是烽火連天,大戰每一日都在爆發,每一天都有古代怪胎敗落的消息傳來,皆被當世天驕踩在腳下,化為了墊腳石。
“孤劍雲?這點微末伎倆。”
諸王榜排名第八十位的青年無言,抬手將麵前咳血的身影轟了個粉碎。
弱,太弱了。
“寧川?這玩意也能叫六冠王,還背負麒麟圖而生呢。”
猶如道祖轉世身般的年輕生靈蹙眉,手臂再度下壓,宛如蒼天沉墜般將寧川再度擊飛了出去,天圖都被打爛了。
他望著身前被打的大口咳血,肉是都四分五裂的所謂王者,陷入了沉思。
是他太強了,還是這家夥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