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鑫立馬下車,追上去抓住顧佳的手,把顧佳嚇了一跳,見是孟鑫,顧佳尷尬地笑了笑。
“門口人多,我們去那邊談談。”孟鑫指著停車場深處。
顧佳猶豫了一下,帶著孟鑫來到自己的車前。
“談什麼?”顧佳問孟鑫。
“錢靜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孟鑫開門見山。
“是的!”顧佳點了點頭。
“還行,像個男人!”孟鑫接著又問道:“她為什麼跟你在一起?”
“這還要問嗎?不是你自己趕走她的嗎?”
“放屁!”孟鑫怒斥道,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哢哢”響,但孟鑫沒有揮拳,而是又說道:
“她自己逃走的,怎麼變成了我趕走她的?”
“這有本質的區彆嗎?她好心提前回來給童臻慶生,卻見你們在滾床單,被氣走了,也就相當於被你們趕走了。”
孟鑫又攥緊了拳頭,但還是忍住沒有揮拳,質問道:“你哪隻狗眼看見我們滾床單了?”
顧佳清了清嗓子,不慌不忙地回道:“首先,我希望你作為一個一流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用語應文明一些。
其次,彆老攥緊拳頭,‘哢哢’的讓人瘮得慌!”
顧佳的話雖然讓孟鑫聽了不爽,卻也有幾分道理,孟鑫真的鬆開了拳頭。
顧佳繼續說道:“錢靜是沒有看到你們正在滾床單,但她剛回來幾分鐘,無法確定故事的全局。
而且,你們確實是睡在一張床上,即使你們真的沒有,不也就是五十笑百麼!有什麼本質的區彆?
還有,就算你們今天沒有,以後呢?”
顧佳說的這些話,其實孟鑫自己也早就反思過了,不能說顧佳講的一點沒有道理。
孟鑫盯著顧佳看了十幾秒鐘,緩緩地說道:“我承認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我至少要澄清兩點,一是,我和童臻真的沒有乾那種事,至少至目前為止是這樣。
第二點,我一直很愛錢靜,正因為我愛她,我才對童臻對我的好刻意避開,我才鼓勵童臻和你去談戀愛,本以為你們能很好的發展下去,也就沒有今天這麼多事了,誰曾想,你沒有把握住機會。”
“嗬嗬,搞半天,今天這個樣子,你認為都是我的錯?”顧佳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算了吧,孟兄,識時務者為俊傑!彆去糾結誰之過錯了,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呀!
童臻並不愛我,所以才會被我母親幾句不中聽的話就氣走了,而童臻真正愛的人是你,你也很喜歡童臻,隻是舍不下錢靜而已,就彆裝了,好好去愛童臻吧!”
顧佳的話其實說到了孟鑫的心坎上,一時竟不知怎樣回答顧佳,過了一陣,孟鑫才悠悠地問道:“你覺得,錢靜還願意回到我身邊嗎?”
“答案很簡單啊,等會我勸說她回去拿東西,你看她願不願意留下來。”
“好!”孟鑫點點頭。
孟鑫和顧佳談話的經過,孟鑫和童臻回到家裡坐了一陣才講完。
剛說完,就聽見有人敲門,孟鑫猜測是顧佳帶著錢靜來拿東西了,開門一看,果然是。
童臻想上去跟錢靜打招呼,見錢靜麵無表情,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就算了。
錢靜走進自己曾經的臥室,看到自己的東西都被孟鑫收拾得整整齊齊,有些意外,愣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東西往顧佳帶來的大口袋裡放。
當最後錢靜準備去拿桌上鑲有自己照片的鏡框時,孟鑫走到錢靜身邊,輕輕地拉著錢靜的手,問道:“真的一定要走嗎?”
錢靜望了孟鑫一眼,“我正在學車,才知道有的路是單行道,掉不了頭!”
說完,淚水奪眶而出!
錢靜的話雖然隱晦,孟鑫也明白其中之意了,仿佛心臟被紮了一刀!
錢靜又去拿鏡框,孟鑫把錢靜手按住,“這個留下給我做個紀念吧!”
錢靜點了點頭,轉身跟著拎東西的顧佳往門外走。
“童臻,把我昨晚寫的那首詩給你靜姐。”孟鑫的聲音有些沙啞。
童臻跑去臥室把孟鑫寫的詩稿拿過來遞給錢靜,錢靜展開詩稿往下看,手禁不住地顫抖,淚水滴落到詩稿上,把最後“怨誰”兩個字打濕了!
看完後,錢靜把詩稿疊好,慢慢放進上衣口袋裡,孟鑫把顧佳和錢靜送到門外。
“能最後告訴我一下你出差提前回來的真正原因嗎?”孟鑫握著錢靜的手。
錢靜流著淚,搖了搖頭。
“那好吧,祝你們幸福!”孟鑫用力握了一下錢靜的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哥,他們已經走了!”
童臻把在門外呆立良久的孟鑫拉進屋,輕輕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