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性卻已經拉開槍袋,拔出了槍,果斷抬槍射擊。
瞄準的,就是殺手雄的頭!
他可沒有殺手雄這麼優柔寡斷。
報告由活下來的一方書寫!
“砰!”
一聲槍響,林中鳥兒受驚,撲棱著翅膀,亂飛一通。
“砰!””
緊接著的是第二槍,槍響。
一枚子子彈從槍膛射出,正中無人性的眉心,打得腦漿迸裂,紅白之物噴散。
一頂警帽從空中緩緩落下,飛落在殺手雄腳邊。
這頂帽子正是被無人性開的那槍打飛的。
殺手雄胡亂地摸了摸腦門,臉頰,脖子,確認還齊全後,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如果剛才那槍打中,現在腦漿四溢的,就是他了。
剛才,無人性開槍的一瞬間,陳世賢一腳將殺手雄給踹倒,槍就順勢到了他的手中。
重案組警員開槍的次數可比赤柱要多得多。
彆看無人性囂張。
但是那是建立在權力的加持下,論槍法,絕對不如重案一線警員。
陳世賢的敏捷度又比常人更高,速度更快,奪槍,射擊,一氣嗬成。
擊倒無人性後,他並沒有停手,而是再度扣下扳機。
“砰、砰、砰……”
直接將剩餘五發子彈,全都射入無人性的胸膛,把他的胸口打得稀爛。
雖然第一發正中眉心的子彈,就足以讓無人性歸西。
但是陳世賢想起無人性屢次布下殺局,就無名火起。
丟,你陰,把人往死裡搞!
赤柱你最威是吧?
特麼動不動就來陰招。
好,那我也不是吃素的。
你陰,我比你更陰,不僅設局坑你,還要亂槍打爛你,要的就是個快意恩仇!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欺我一尺,我百倍、千倍、超級加倍還你,絕不手軟!
與此同時,在陳世賢開槍的瞬間,邱剛敖和爆珠也如蓄勢待發的餓狼,朝著沙皮撲了過去。
在爆珠將沙皮手中剛摸出的槍踢飛之後。
“唰!”
邱剛敖手中亮出傻標給大頭的那把剔骨刀。
不大的剔骨刀他在掌心像陀螺一樣轉了幾圈,幾個跨步衝上前,在逼近的瞬間,一刀封喉。
血濺當場。
“砰!”
沙皮重重地倒在地上,瞪大雙目,成了一具死屍。
海風呼嘯,血腥味飄散。
無人性、沙皮,撲街!
“殺手雄,給你機會,你真不中用啊!”
“無人性那麼大隻蒼蠅站在你麵前,你沒膽拍!”
“像你這樣,畏畏縮縮的,沒死算是命大。”
陳世賢用囚服包著槍在無人性身上蹭乾淨指紋,塞回殺手雄手中。
笑眯眯地道:“人不狠,站不穩,想上位就是這樣啦,你不心狠搞掉無人性,他就搞你!”
“我好心幫手,救你一命,不用謝啦!”
鐘楚雄握著還有餘溫的槍,瞳孔猛地一縮,煞白的臉有了一點血色,回過神來。
看著地上死透了的無人性還有沙皮,頓時一陣頭大。
感覺被坑了,簍子捅得有點大了。
原本他想著開槍震懾,以故意殺人罪逮捕無人性,沒想過搞成這種局麵的。
“陳世賢,你搞什麼!?”
“非法搶奪槍支,殺警,你想在赤柱養老啊?”
“這麼搞,耶穌都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