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案子已經定性,重審隻是在浪費時間,浪費納稅人的錢,不值得!”
即便是預料到,霍兆堂嘴裡吐不出什麼好鳥來,但是再次聽到這種刻薄寡恩的話,還是讓幾人感覺到憤怒。
“丟雷老母,死奸商,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們不救你,你早就成一抔黃土了,現在還有機會說風涼話!”
爆珠拽著鐵柵欄,情緒激動地破口大罵。
邱剛敖坐在椅子上,嘴唇緊抿,腮幫的肌肉爆起,眼神仿佛要殺人。
阿華和阿荃也非常激動,胸脯起伏,瞪著眼睛看著這個奸商。
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救這樣的人渣敗類。
“爆珠!”
陳世賢眼神冰冷,低沉又有力地嗬斥了一句。
在法庭上放狠話,並不能解決問題,還會被法官判藐視法庭。
一切要等出獄後再說。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打贏這場官司。
爆珠憤憤不平的比了個國際手勢,這才坐回了被告席上。
“傳喚下一位證人,司徒傑。”
鬼佬法官嚴肅地道。
霍兆堂衝著陳世賢等人,露出一個挑釁又蔑視的笑容,走下證人席。
司徒傑戴著金邊眼鏡,表情不耐地站到了證人席上。
“司徒傑先生,作為我當事人的上司,根據口供,你曾經指使他們濫用私刑,來達到破案的目的,否則就讓他們整組背黑鍋,有沒有這件事?”
歐永恩站了起來,對司徒傑提出問詢。
“我兩年前的供述沒有問題。”
“我曾經多次要求他們儘快破案,但是沒要求他們濫用私刑。”
“更不會叫他們去殺人!”
司徒傑義正言辭地甩鍋:“作為一個上司,我要求下屬儘快破案,很合理。”
“至於他們用什麼方法完成任務,警隊是有嚴格規定的,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運用哪種武力,有明確的規定。”
“所以被告有沒有打死人,和我要求他們儘快破案,沒有任何關係!”
陳世賢看著司徒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冷笑連連。
上司司徒傑曾經通過威逼的手段,要求他們儘快破案,否則整組背黑鍋。
還許諾會在案發後,保護他們。
結果為了規避責罰,渣上司甩得一乾二淨,靠著解救富商的案子,升職加薪,成了警司。
他們卻替他背鍋坐牢,當了階下囚。
人性卑劣至極。
邱剛敖和爆珠等人,緊咬著牙關,冷眼看著司徒傑。
這次他們沒有再暴起,質問對方,為什麼食言。
而是默默地將司徒傑的嘴臉和筆賬,記在心底。
司徒傑像是對待無關緊要的人一樣,看都沒看陳世賢他們一眼,便走下了證人席。
對他來說,這幾個人隻不過是升職上位的工具人而已。
能利用就用,現在用不上了,跟樂色沒什麼區彆。
“我宣誓,所作供詞屬實……”
張崇邦在宣誓過後,站了上來。
他一頭短發,表情冷酷堅毅,身穿一套黑色西服,體型健碩,衣服都被撐得很飽滿。
時隔兩年,張崇幫舉目看向陳世賢等人,目光複雜,一臉同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