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邦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脖子上也掛著證件,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眼睛正盯著照片上陳世賢和邱剛敖幾人的,簡短地應大白鯊一句:“說!”
近期,他讓手下盯牢陳世賢一行人,想必是有動靜了。
大白鯊立即道:“夥計們發現,陳世賢和邱剛敖等一行人,最近開公司,買墓地,還搞了一輛車,有不符合收入的大額支出。”
“他們剛出獄,根本沒有正規收入來源,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張崇幫麵容嚴肅地點點頭:“哪個貓兒能不吃腥,兩百萬,誘惑難擋,露出馬腳很正常。”
“陳世賢他們在哪裡,馬上拉他們回來調查!”
“邦主,我們的人一直跟著,他們現在正在紅毛墓地山。”
大白鯊肅聲回答。
“OK,通知夥計們,做事!”
張崇幫立即下令吩咐道。
如果陳世賢和邱剛敖等人,出獄後還不知收斂,不懂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那麼,隻能用法律,教他們做人!
此時,位於跑馬地的紅毛墓地山。
這是港島曆史最悠久的墓地山,在港島開埠初期就已經建立,是港島最早的墳場之一。
在後世,活著買房難,死了安葬難。
炒房、炒墓地、炒鞋、炒包包……
總之萬物皆可炒,導致房產、墓地、鞋子、包包溢價嚴重。
而在經濟條件發達,人口密度大,土地資源不足的港島。
房產貴,墓地更昂貴。
富人就直接買昂貴的骨灰龕位,普通市民則隻能向政府申請骨灰壇。
像是價格低廉的政府和華人永久墳場,排隊需要時間很長。
有的甚至長達十年,才能等到位,隻能暫時寄存在寺廟的‘格子間’裡麵。
而像是紅毛、青山等私人墓地,基本不需要排隊,但是價格非常昂貴。
一些好的位置,高達180萬港幣。
陳世賢花費了三十萬,也隻是買到一個小小的龕位。
今天,吉時吉日,宜破土、安葬、嫁娶,也是標哥入土為安的好日子。
陳世賢幾人,西裝革履,立於標哥墓前,神情凝重。
邱剛敖‘哢嚓’一下,打開一瓶黃酒,酒液傾瀉而出,潺潺注入墓前精心準備的酒杯中。
爆珠將紙紮的豪車豪宅,元寶金錠放整齊,默默念叨:“標哥,車是平治的,豪宅是彆墅,錢管夠,你在下邊,要是還缺什麼,儘管給我們托夢!”
“你放心,嫂子和侄女去了國外,一切安好。”
“公子那吊毛,太沒用,現在還在醫院起不來,下次再來看你。”
阿華、阿荃兩個默默地擺貢品,點煙。
一切準備就緒。
陳世賢和幾人一齊,莊重地給標哥深深地鞠了一躬,整齊劃一。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陳世賢舉目望去,張崇幫身後跟著大白鯊,呂思慧等一眾手下,正快步走了過來。
“撲他老母,這群撲街怎麼來了!”
爆珠緊捏著拳頭,忍不住罵道。
邱剛敖、阿華等人也麵露不快。
“張sir,改行當天師啦?搞這麼大陣仗,不抓賊,跑墓地山來抓鬼啊?”
陳世賢臉上帶笑,眼中卻冰冷一片。
“不管是人是鬼,隻要是賊,我們就抓,賊在哪,我們就在哪。”
“有時候,人比鬼難抓。”
張崇幫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陳世賢,字字珠璣:“因為人會搞事,鬼不會!”
“今天標哥上山。”
“搞事情的,好像是你們差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