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完全就上了一個檔次。
“爆珠,你親再多下,錢又不會變多,上麵口水隻會更多。”
陳世賢看著爆珠激動不已的樣子,調侃了句,看向大家道:
“傻愣著乾嘛,直接分錢啊,我先聲明啊,爆珠口水味的港紙,我不要!”
話音一落,爆珠狼嚎一聲,立馬開心的開始分錢。
“按照規矩,六成是賢哥的,三百萬,剩下的我們平分。”
爆珠很快就將錢給分好了。
剩下兩百萬,每個人分到了五十萬。
畢竟,陳世賢是老大,出謀劃策,領導大家做事需要承擔更多。
正因為賢哥的謀劃,他們才能全身而退,片葉不沾。
陳世賢看著麵前的三百萬,隨手抽出來幾捆,一人扔了十萬過去:“這次大家配合的很默契,這是獎金!”
他可不是後世的資本家,想要馬兒跑又不讓馬吃草。
平分的五十萬,手下的人隻會覺得是他們辛苦付出應得的。
送的這十萬,才是額外的恩賜。
能讓這些兄弟更加歸心,對他這個老大更加信服。
“賢哥,錢我們分了,獎金我不要!”
爆珠豪氣地將十萬扔了回去,指著手裡的錢道:“呐,我們隻拿該拿的。”
“沒有你,我們一毛都沒有。”
“我隻能回老丈人車行給他當洗車工,被他瞧不起。”
“阿荃也隻能回家繼承家業,去做鴨。”
阿荃臉色一黑,豎起一個中指:“丟,爆珠,你會不會說人話,我家做的是燒鴨的鴨!”
“沒差啦,燒鴨和鴨,還不都要辛苦做?”
“其實,你的身段,不如去缽蘭街做嘎嘎鴨,富婆搶著包啊!”
爆珠口無遮攔地開玩笑。
阿荃是個悶葫蘆,但是涉及男人尊嚴這不能忍,他憤憤地道:“你嘴巴這麼滑溜,富婆更喜歡口技好的,你怎麼不去做?”
“嘖,爆珠,你看,你把阿荃逼急了,他都學會開玩笑了。”
陳世賢微笑著說完,終止了他們的嬉鬨,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平分歸平分的,獎金是我的心意,你們拿著。”
“現在公司有賬目可以做,這筆錢,儘管用。”
“多謝,賢哥!”
邱剛敖帶頭謝道。
既然陳世賢說了是獎金,他們也就不再推辭了。
這下每個人手上都有六十萬現金。
槍械也鳥槍換炮,有了六箱的軍火儲備,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大家都興奮不已。
之前當差人,雖然也見過一些有錢人和疑犯家裡的贓款。
可是實打實,這麼多錢到了手中,根本不可能不激動。
相比之下,陳世賢淡定多了,點燃一根煙,塞進嘴裡,看著他們數錢,激動的樣子,坐著頗有大佬氣度。
作為他們之中的領頭人,他很清楚,這點錢不算什麼。
搶劫可以讓人發家,但是很難致富。
上次兩百萬,他分到一百二十萬,三十萬買了標哥的墓地,三十萬買車,還花了十萬給兄弟們配通訊器和電話。
開公司花了二十萬,最後也所剩無幾。
這次分到手是二百六十萬,加上剩下的錢,也就算個百萬小富翁。
這點身家,在亞洲四小龍之一的港島,真是連富豪的指甲蓋都不如。
不過,現在比剛出獄時的一窮二白,好太多了。
是時候可以開始,慢慢布局以後了。
待眾人的興奮勁過去了一些,陳世賢夾著香煙的手,向下壓了壓。
大家安靜下來,全都將目光,看向陳世賢。
“各位,下一步,還想不想賺更多的錢?”
陳世賢目光炯炯,看向眾人,趁熱打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