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邦誘供失敗,眼中藏著一份慍怒,伸出食指,直指唐律師,語氣滿是憤慨和不屑:
“嗬,你一個港大法律係畢業的精英大律師,淪為金錢的奴隸,替罪犯打掩護,當黑大狀,你的良知、你的正義呢?”
“書,真是白讀了!”
“張督察!”唐律師嚴詞喝止,語氣利落地道:“就你這番言論,我保留追究你侮辱名譽罪的權力。”
張崇邦一口氣被堵在胸口,憋悶地喘著粗氣,但又無可奈何。
“張sir,你這愛說教的毛病,還真是一點也沒變。”
“不如掛個十字架信耶穌,去教堂當神父好了。”
“每天都有人跪在你麵前,聽你說教,向你懺悔。”
陳世賢看著張崇邦這鳥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玩味:
“呐,如果你沒有彆的新鮮話說,就先幫我們辦保釋手續。”
“公司裡麵,業務很忙的。”
“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又不像你們這些吃皇糧的,旱澇保收,坐著就有工資拿,老了退休還有養老金。”
“不做事,沒飯吃的。”
“時間就是金錢,不要在這浪費口水啦。”
張崇邦太陽穴直突突,正憋著氣。
大白鯊將一杯泡好的咖啡端了進來,重重的放在桌上。
咖啡杯碰撞,發出一聲悶響,帶著滿滿的不滿。
陳世賢端起來吹了吹熱氣,斜睨了大白鯊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與戲謔:“不會給我加料吧?”
“我沒那麼無聊!”
大白鯊臉色一沉,恨恨地瞪了一眼陳世賢。
恨不得多加點料,最好毒死這個比崽子。
但是這裡是差館,到處都有監控,公然加料,立即就能封存證據,分分鐘被摘帽。
他還沒傻到用這種低級的手段,最多隻敢多加幾塊糖。
陳世賢當然吃準了大白鯊不敢這麼做。
他笑意吟吟地淺淺品了一口:“嗯,甜過初戀啊。”
放下咖啡後,又抬頭看向張崇邦,使喚道:“張sir,咖啡也喝了,舊也敘了,該辦正事了吧?”
“放心,該辦的手續,一樣都不會少的。”
張崇邦隱忍著火氣,扭頭道:
“大白鯊,帶‘賢哥’的律師去外邊辦保釋手續。”
“是,邦主。”大白鯊抬手沒好氣地對唐律師道:“走吧,唐大狀!”
唐律師提起公文包,跟在大白鯊後邊,出了接待室。
整個接待室,就剩下張崇邦和陳世賢兩人。
張崇邦一屁股在陳世賢旁邊的獨頭沙發上坐了下來。
“難得見麵,心平氣和聊兩句,可以吧?”
“當然,你要聊,港姐三圍我都跟你聊。”
陳世賢聳聳肩,整個人十分放鬆。
“你利用全興社,把冰糖生意炒熱,搞得全港如蠅逐臭,都想要買冰糖。”
“最後坑了王琨這個大冤種。”
“這一招真是高明啊!”
張崇邦輕飄飄的讚了句,繼續道:“聽說,最近又開安防公司,又進駐全興集團。”
“靠這種詭計,撈了不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