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項於是又派人去打聽去了。
“孫先生,陛下病倒了,傅明奕為親守孝,閉門不出。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事情?”
王項靈光一現,“會不會與陛下病倒有關?”
孫先生摸了摸胡子,想了想,道:“該是沒有關係吧。”
王項搖搖頭,“這個不好說。”
總覺得這裡麵應該有什麼事情。
不多時,去打探消息的人又回來了。
這回的消息略詳細了起來。
說是前兩天傅家本家就來人了。
這會兒人家剛走,傅府就開始掛白。
王項已經差不多能確定是傅家老家有人去世了。
這範圍就有些大了。
“那些送禮的人都沒讓進去。傅府的管家親自在門口將人請回去,禮也沒收下。”
“什麼說法?”
“說是雖然是刮白悼親,但不便受禮。這是傅家的家事,請大家見諒。”
王項覺得這事情玩味了。
傅家的家事,且不便受禮的親人去世……
王項的心裡上有一隻貓爪子在撓一樣。
“孫先生,你覺得需不需要去傅家的老家打聽打聽?”
孫先生想了想,問道:“有沒有說要守孝多久?”
“倒是沒說,但是在門口看見那規模,像是極近的親人。”
孫先生想了想,轉而對王項道:“打聽一下也是可以的,隻是這樣一來,來回奔波,消息就不一定及時了。”
王項點頭,“也沒彆的更好的辦法。”
於是二人商量著,就準備派人去傅家的老家打聽打聽了。
王項又仔仔細細前後左右都想了想,暫時沒發現什麼漏洞,便就此作罷了。
“等陛下身子好一些了,我便進宮去求見。”
他起身,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
“晏皇子還是老樣子嗎?”
孫先生覺著他這話問的奇怪。
“最近倒是沒聽說他做過什麼特彆的事情。”
王項點頭,“那孩子心思可比陛下要多得多。”
孫先生摸摸胡子,“陛下有丞相在側,真是幸事。”
王項笑了笑,也沒否認。
趙右辰在皇宮加強防衛。
為了達到傅眀奕交代的——連一隻宮外的飛鳥都不讓放進——這樣無理的要求,他恨不得整日把自己的腦袋掛在牆頭上。
這樣,一個是一國之主,一個是帝師太傅,位同丞相,兩人竟然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南華城,遠在千裡之外遊蕩起來。
這是蕭傾第一次出遠門,雖然是被迫。
但正是這次外出,真正改變了蕭傾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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