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尋找那種植物,小元對這些地方看得多走得多,所以自然也知道該如何防護。
他給蕭傾和自己都準備了一個藥包掛在脖子上,說來也奇怪,蕭傾並再未出現過頭暈想睡的症狀。
蕭傾專心找可能有的線索,小元則時不時偷看她。
他心裡想:這個姑娘真是奇怪。她膽子大,主意正,而且還很……嗯,孝順兄長?
他在山中住了兩年,沒見過這樣的姑娘。
蕭傾對他的想法渾然不知。
她發現從之前小元砸碎的地方過去,那邊也是一個地洞。
她覺得更準確的叫法應該是石室。
小元道:“那邊還有許多呢,隻是那邊的草都被我挖完了。這草生得奇怪,隻在這裡長,也隻在這個時候長。”
蕭傾一間一間地看下去,一點一點地查看,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總算摸到一處牆壁似乎是空的。
她伸出手在那個地方敲了敲,小元趕緊走過來,“這裡應該是空的。”
他對這種事情很有經驗,順勢就揚起隨身攜帶的鋤頭要砸。
“等等。”蕭傾又仔細看了看。
有人在這地下建築了麵積這麼龐大的幾個石室一定是有作用的。
雖然這裡看起來已經被廢棄了許久,但是如果他之前被使用過,是用來做什麼的呢?
蕭傾沒有小元想的那麼簡單,她覺得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機關?如果貿然破壞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所以她退回來,又在那塊空牆附近看了看,看有沒有開關之類的東西。
事實證明,蕭傾的謹慎是對的。
還真讓她在靠牆的地麵找到了一塊不同尋常的彩磚。
本來嘛,因為長期廢置,這塊彩磚對顏色已經不那麼鮮豔,甚至有些裂痕。但是細心的蕭傾還是看出了它和其他地方的不同。
小元好奇地蹲下來,問道:“這是什麼?”
彩磚上似乎畫的是一朵花。
蕭傾看了半天,覺得那花和小元家曬在院子裡的花長得挺像。
“來收花的人長什麼樣子?”蕭傾突然問道。
小元摸摸腦袋,努力回憶起來。
“長得挺怪模怪樣的。”
小元比劃著,“頭上包著布,那不還是彩色的,眼睛小小的,鼻子也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個子不高,大概和我差不多吧。不是我是說和那一年的我長得差不多,今年我長個子了。”
小元一邊想一邊說,不自覺的就越說越多。
小元比劃著,“頭上包著布,那不還是彩色的,眼睛小小的,鼻子也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個子不高,大概和我差不多吧。不是我是說和那一年的我長得差不多,今年我長個子了。”
小元一邊想一邊說,不自覺的就越說越多。
小元比劃著,“頭上包著布,那不還是彩色的,眼睛小小的,鼻子也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個子不高,大概和我差不多吧。不是我是說和那一年的我長得差不多,今年我長個子了。
小元比劃著,“頭上包著布,那不還是彩色的,眼睛小小的,鼻子也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個子不高,大概和我差不多吧。不是我是說和那一年的我長得差不多,今年我長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