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來之後,蕭傾持續了三年的南書房授課之事就停滯了下來。而蕭晏則直接去了太學學習,再不與蕭傾一起在南書房聽先生們授課。
說到底,能被稱為帝師的隻有傅明奕一人,如今也不過是將一切都還原了而已。
可惜那些宗室、大臣們送來伴讀的公子們,他們在南書房耗費了三年的時間,可是卻在蕭傾的懶散,蕭晏的冷漠下,都沒能按照家裡的期望,讓他們的陛下欣賞並視為臂膀,日後以便重用。
蕭傾對此的看法是:隻要有傅明奕在,這些人再好也是用不上的。
她一開始就沒想結交這些人。
蕭晏對此的看法是:隻要有太傅在,這些人都是可有可無的擺設。
他也從一開始就沒把這些表麵上對他恭恭敬敬,背地裡卻竊竊私語,拿他的出生說事兒的公子們放在眼裡,那就更彆提放在心裡了。
不過現在,蕭傾在太學的課程似乎已經完全結束了,剩下的即便要學什麼,也是太傅親授,他自覺在傅明奕的心裡眼裡,已經失去了價值。
對比著蕭傾對他態度的變化,這讓他從內心深處感覺不痛快起來。
這麼想著,他最近幾日的脾氣就越發陰陽怪氣了。
這件事情對宗室宗親,以及朝中的大臣們來說,又是另外一番影響。
王項想到的事情,許多人也同樣想到了。隻是,他們都在等待一個契機,或者,等待誰先開這個口。
現在,王項就準備先開這個口。
這個口並不難開。
王項進宮覲見陛下,提到年前的冬至節禮。
每年冬至都是重要的節日,往年大蕭會在宮中擺宴,然後邀請在南華的宗室、朝臣等一同慶祝。
這本來是遵循舊禮就可以的,但是今年,王項提出應該與往年不同。
蕭傾奇怪地問道:“如何不同?”
王項便笑了。
“陛下,南華休養生息三年,如今百姓安定,生活美滿,這都是陛下的功績。臣想,今年不如將冬至節禮安排得再豐盛些,允許大臣們帶家眷前來……”
蕭傾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而且,她又想到了之前趙子苑說過的那些話。
辦冬至宴總是要錢的吧?
大蕭遷都之前,王項就掌管定州,盈州等地,對瀟蕭水以南各州的情況了如指掌。
如今他作為丞相掌管六部,其中最重視的也是戶部。
戶部連趙子苑他們的軍需物資都不能及時到位,竟然還有錢來辦什麼冬至宴?
蕭傾本來不想同意,可是王項慢慢悠悠的說了半天,大有如果她不同意,他就不走了的趨勢。
蕭傾無法,最後隻說了雖然宴請的人多了,但還是一切從簡,不要太多使用國庫資源之類的話。最終還是同意了。
王項目的達到,心情大好,於是好聽的話一籮筐一籮筐的說出來,把蕭傾讚頌的天上有,地下無,簡直就是大蕭第一明君。
最後隱晦地試探道:“陛下年歲漸長,又正有主見,按照曆來的規矩,陛下不久後你就該親政了。這親政的第一步,就是要充實後宮。後宮如朝堂,陛下可有中意的女子?”
蕭傾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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