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都不先打個招呼的呀?疼死了啊!
“還有呢?”
“還有……”蕭傾沒想好傅明奕想聽什麼回答,這次思考的時間便長了些。
喬白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傅明奕那麼生氣都沒有把戒尺拿出來打她,她自覺這回除了沒看出來楚連舟的真實心理以外,並沒有做什麼特彆過分的事情啊。
頂多也就是對楚連舟太好了,陪著瘋玩兒了幾天,還給了不少賞賜,這種……也算是錯嗎?
“這麼看來,陛下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說著,又是一下子打了下來。
“啊!”蕭傾正想著,突然又挨一下子,沒忍住便又叫了一聲。
馬洪在外麵聽著這聲音,耳朵動了動,又有些不忍心了。
太傅平日裡其實還算溫和,這請出先帝賜的戒尺這種事情都是有回數的。可他們的小陛下實在是怕疼。
傅明奕再次揚起了戒尺。
蕭傾縮了縮手,連忙道:“太傅,我千錯萬錯,錯的多了,這才一時沒想到怎麼表達的。太傅既然以人師自居,傳道授業解惑最是重要,如今學生困惑,先生是不是應該先解惑再行懲處?”
傅明奕冷眼看著,“顛三倒四。”
但他倒也沒有再為難蕭傾。
“其一,陛下輕許諾言,該否?”
蕭傾搖頭,“不該。”
“其二,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陛下可有提前了解楚連舟的身份、親友、經曆等信息?”
蕭傾汗顏,“沒有。”
“其三,陛下是人君,是天下共主,凡事不止要考慮自己的處境,還要考慮家國天下。陛下認為,楚連舟即便答應了陛下的條件,從國家的角度來看,可有好處?”
蕭傾想了好一會兒,有些無力了。
“暫時還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證明這件事情的好處沒有,或者並不明顯。”
傅明奕在書房中來回走動起來。
“楚連舟外表冷漠,內心似火,愛憎分明,且心性隱忍,思慮甚重。世人隻知她彈得一手好琴,在南華城中頗有美名,卻少有人知道她棋力高超,幼時是從越人先生,被讚譽為‘每行一步,必看十步以外’,時年不過七歲。”
蕭傾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在認認真真陪楚連舟玩樂的時候,傅明奕已經把楚連舟的情況摸到這種程度了……
果然是太傅,一般人可都不是太傅。
“她的母親白氏小姓家人,與楚瑞書兩人一見鐘情,琴瑟和鳴,過了幾年舉案齊眉,情投意合的痛快日子。可兩人皆性情軟弱,無力對抗家族的安排,默許了勢大且心思深沉的側室進門,從此後便漸漸陌路,終至決裂。可巧在六年前,楚家出了一件醜事,雖然後來被壓下來了,可老楚家的人裡還是有知道一點消息的。”
傅明奕轉過身來的時候看向蕭傾,“你看楚連舟長得如何?與楚瑞書有幾分相似?”
蕭傾驚了一下,“你是說她不是楚瑞書的親生女兒?”
傅明奕笑了笑,“雖然有人這麼說,但是這種事情也沒有人驗證。不過,她與她那位去世的叔叔倒確實更相似些。”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楚瑞書對白氏的死抱有複雜的情感,對楚連舟在楚家的境遇也顯得頗為冷漠。”
傅明奕又走了兩步,“我倒覺得,這不過是後院婦人的手段,不像是真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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