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打算著,如果無先生不讓她去,她就硬闖。她腳下的功夫不如無先生,但他們有兩個人。
她對趙右辰使了個眼色,心想拖一會兒也是好的。
“你們從出宮開始就被盯上了。”
蕭傾知道,無先生這麼說,一定是已經幫他們把尾巴清理掉了。
“無先生不想讓我去?”
無先生這才轉過身,沒有回答,卻遞過來一封信。
蕭傾接過來拆開信封,入眼便是傅眀奕的手書。
第一句話——臣知陛下多想,所謀。
多日未見,這麼陡然看到,又是這樣的語句,她心裡有略微的亂。
她暗自將莫名的情緒壓了壓,這才仔細看起來。
傅眀奕的信很短。
她不過幾眼就看完,卻還是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傅眀奕的意思,明岫已是鉤上之餌,叫她不要接近明岫,一切等他回來自有定論。
蕭傾折好了信收起來,堅定地道:“我必須去。”她也不允許將明岫做餌。
無先生點頭,“如此,便動身吧。”
他看了一眼趙右辰,“我們先走。”
趙右辰有些挫敗,他的功夫不如無先生,輕功不如蕭傾。他感覺自己拖後腿了。
蕭傾有些愣,“無先生不阻攔我?”
“信已經給你了,做什麼決定不是我的事情。”
夜風寒冷,蕭傾心頭卻有些暖意湧上。
兩人施展輕功,行動比之前更快了。
“太傅去了哪裡?”蕭傾到底沒忍住問了出來。
“俞州。”
那是傅家的本家。
“為何去俞州?”
“都在信裡了。”
信裡卻並未提他去俞州之事,以及緣由。
蕭傾也沒再問,一路急趕,直到進寺,無先生便隱去了蹤跡。
等蕭傾到了明岫門口,正要進去,突然感覺到旁邊有人。
她心中警惕,連忙看過去,隻見無先生已經跳出來與一個黑衣人打作一團。
蕭傾略猶豫了片刻,便推門進去,把外麵的事交給了無先生。
那黑衣人十分難纏,出手卻與無先生似有同根之象,兩人打得難舍難分,許是默契,便一同邊打邊往後山偏僻處去了。
而蕭傾一進門,就呆住了。
床上睡著明岫,桌子上趴著覺言大師,而在明岫枕邊,競有兩隻碩大的蠍子,一個純黑色,一個純紅色,每個都有明岫的臉那麼大。
蕭傾心裡有了點不太美妙的靈感。
“小元?”
沒有人回應她,可是那兩隻對著明岫揮舞著鉗子的大蠍子卻緩緩轉過身來。
寺中有一處僻靜廂房裡,一個麵黑且憨的少年一拍腦袋,“哎呀!我聞到姐姐了!”
莫丹猛地看向他,“哪個姐姐?”
“就是姐姐啊!摔下來,那個……”少年抓耳撓腮,不知怎麼形容。
莫丹眼珠子一轉,“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