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半路掉頭來到醫院,和前世一樣的病危通知書,夏心兒臉色慘白的被張文超扶著坐到椅子上。短發女也沒再和夏心兒置氣,忙上忙下的去繳費。
“心兒你彆擔心,伯母一定會沒事的。”
一直等到後半夜,醫生從急救室裡出來,說了和前世一樣的話。
“病人的命暫時是保住了,但還沒有脫離危險,並且雙腿傷勢過重,恢複的幾率隻有百分之十甚至是不到。我這邊建議是有條件的話可以去更好的大醫院看看,如果後期有惡化的情況,可能還需要截肢,請家屬們做好心理準備。”
夏心兒身子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張文超在旁邊安慰她。
“心兒你彆怕,無論需要多少錢,我來想辦法。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顧好自己,要是你垮了,伯母會擔心的...”
旁邊的短發女也開口:“我這些年也存了些錢,等一會我回去拿,你先用著,要是還不夠,我回家問我父母再借一些。”
男友和閨蜜都在安慰夏心兒,夏心兒卻並沒有被安慰到。
不夠的...
後續的幾百、上千萬的費用根本就不是她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拿出來的...
她絕望的想:難道就算是重生了,有些事情依舊沒辦法改變嗎?她還是得像上一世為了媽媽的醫藥費,而不得不嫁給厲朝淵嗎?
想到她即便是重生了,也無法改變什麼,夏心兒就不免有些悲涼怨恨。
可在心底最深處,她卻不知怎麼忽地鬆了一口氣,又很快被她刻意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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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心兒掙紮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外麵的天色亮起,看著躺在ICU的媽媽,她這才走到樓梯間,咬唇撥通那串經過前世無數次逃跑而早就銘記於心的號碼。
這一世她已經和男友是未婚夫妻,厲朝淵應該不會再逼她結婚...要是又像前世那般...那她也絕對不會再犧牲愛情和自由換取錢財。她會給厲朝淵打欠條,儘快將這筆錢還給他。
夏心兒如此堅定的想。
直到她撥出去的電話被秒掛斷。
夏心兒傻眼了。
又接連撥過去幾次,但都被掛斷,這是在上一世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
打車去到公司門口,想要直接去找厲朝淵的夏心兒卻連公司大門都進不去。
因為她不久前已經從這裡辭職,沒辦法刷卡進入這棟厲氏集團的大樓,連站在大門門口都會被保安驅趕。
無奈,夏心兒隻能頂著大太陽站在地下停車場出口,準備在厲朝淵出來時攔下對方。
手上的戒指夏心兒沒摘,她想讓厲朝淵知道自己已經有了未婚夫,不要再試圖用醫藥費威脅自己和他結婚。
保安亭裡的保安上了年紀,見不得和自己女兒差不多的夏心兒站在那裡,便上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助。在得知對方是來找總裁,直接讓她過段時間再來,這段時間總裁出去度蜜月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
“度...蜜月?”
夏心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覺得是大爺誤會了,解釋道:“我找的是厲氏集團總裁厲朝淵。”
“我知道啊!就是厲總嘛!他和妻子出去度蜜月都快半個月沒來公司了,這件事情我們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
大爺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夏心兒,眼裡升起戒備:“我看你不像是來談合同,你找我們厲總做什麼?”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瞧著夏心兒一副丟了魂的模樣,大爺也懶得再理她,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徒留夏心兒一個人站在原地,嘴裡說著不可能。
厲朝淵怎麼可能結婚?
他怎麼可以結婚!
他不是說...隻愛她的嗎?!
迷惘、憤怒、嫉妒、無措等等情緒揉合在一起,讓夏心兒無法接受厲朝淵結婚了這件事,拿出手機就要給厲朝淵打電話問他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