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掉在地上,有的掉在溫苒身上。
果著的少年手腳並用,以一種扭曲的、人類無法做到的姿勢纏在溫苒身上,不留一絲縫隙。
“**……&¥”
『伴』『侶』
被剛長出來的少年纏住的溫苒剛想要說什麼,視線中的天花板如水麵那版泛起漣漪,一縷縷黑發垂下來。
幾分鐘後。
坐在沙發上的少年不習慣地扯了扯身上的T恤,待溫苒拿著醫藥箱出來時,少年扯著衣角的手忽地停止動作,黑漆漆的眼睛看向溫苒。
手臂上被頭發絲弄出來的傷口早已愈合,不需要包紮。
溫苒把醫療箱放回去,坐在牠們對麵,告訴牠們不能打架。
可是牠們聽不懂。
頭發遮著臉的牠歪了歪頭,不知道伴侶在說什麼,是在要禮物嗎?
所以等到溫苒說完後,牠把手伸進頭發裡。
兩秒後,牠把手伸到溫苒麵前。
攤開手心,裡麵躺著一顆新眼球。
“力...五...”
『禮物』
坐在旁邊的少年歪頭,學得有模有樣,一下子也把自己的眼珠子扣出來伸到溫苒麵前。
溫苒:“......”
溫苒暫時放棄了和牠們用語言交流,看牠們好像沒有感受到疼,收下牠們的禮物後,無奈地伸手摸了摸牠們的頭。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溫苒思考過後,打開電視找出一部兒童啟蒙動畫片。
但...作用不大。
牠們不看電視,隻看著她。
而那兩顆眼珠子...以一種快速地生長速度不斷生出新的肉芽。短短一個小時,就有了臉的輪廓。
等到淩晨一點溫苒躺在床上休息時,兩顆眼球已經變成兩顆相差無幾的頭顱。
兩邊的床頭櫃,一邊放一個。
床邊還抱腿坐著兩個。
呆呆的,可可愛愛的。
“晚安。”
雖然牠們現在還聽不懂。
輕輕在牠們頭上吻了下,連床頭櫃上的也沒落下,溫苒這才蓋上被子睡覺。
接下來的幾天會很累,她需要足夠的休息才能儘快找到男主的屍骨。
窸窸窣窣...
幾乎是溫苒剛閉上眼,牠的頭發就開始築巢行動。
今晚,頭發不再局限於臥室內,貼著地板開始朝外擴展。
尤其是廚房。
臥室內,少年轉頭去看。
在看到牠的頭發不斷的長長,伸手,一扯。
本就不牢固的頭“啪嗒”掉了下來。
緊閉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睛微微睜大的少年鬆開手。
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收緊又放鬆。看了看地上的頭,兩隻手握住自己的脖子,鴨子步往旁邊移了移。
“&*%¥#*%……&……¥#”
『不』『怪我』『你』『不掉』『好的』
——
翻譯小劇場。
少年趕忙捂住自己的脖子,並遠離這個腦袋會掉的家夥:不是我的錯,不怪我。你有毛病。我的頭就不會掉,我的頭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