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勇已經是廢人了!你回去問問劉金寶父子就知道了!”劉春生語氣冰冷。
潘媒婆臉色大變。
她雖然不知道劉大勇的傷勢如何,但看劉金寶父子那天的樣子,就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
錢招娣也勃然大怒:“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潘媒婆灰溜溜地走了,隨後她氣勢洶洶地衝進劉金寶家。
劉金寶正美滋滋地喝著茶,以為她是來報喜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潘大媒婆,事情辦妥了吧?春草那丫頭答應了?”
“答應?答應個屁!”
潘媒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
“你兒子劉大勇是個什麼德行,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他是個廢人了,誰還敢把閨女嫁給他!”
劉金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閃爍:“潘大媒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大勇好好的,怎麼就成廢人了?”
“少裝蒜!”潘媒婆指著劉金寶的鼻子罵道。
“錢招娣家的劉春生親口說的,劉大勇已經……沒了那玩意兒!你敢說不是真的?”
劉金寶心虛地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嘴硬道:“小孩子胡說八道,你也信?大勇隻是受了點傷,過段時間就好了。”
潘媒婆冷笑一聲:“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全村人都信!你劉金寶父子倆真不是個東西!害的老娘白跑一趟,還丟儘了臉麵!”
劉金寶自知理虧,不敢再跟她爭辯,隻能任由她指著鼻子罵。
劉大勇躺在屋裡,聽到外麵的叫罵聲,心裡對李農的恨意更深了。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恨不得將李農碎屍萬段。
潘媒婆罵累了,才氣呼呼地走了。
劉金寶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地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爹,你得給我娶個媳婦!”
劉大勇掙紮著走到他麵前,哀求道:“我不能沒有媳婦!”
劉金寶看著兒子頹廢的樣子,心裡一陣酸楚。
他咬了咬牙,說道:“大勇,你放心,爹一定給你娶個媳婦!就算是在外村,爹也給你找個好的!”
他托關係找到了外村的媒婆,開始四處說親。
還真有一個姑娘家,貪圖劉金寶許諾的豐厚聘禮,答應了這門親事,隻等黃道吉日便可成親。
與此同時,李農正在家安撫著受到驚嚇的劉小蓮。
劉小蓮自從那日被劉大勇推倒在地後,就一直精神恍惚,低聲抽泣。
李農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裡,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小蓮,彆怕,我已經替你報仇了。劉大勇……他以後再也不能欺負你了。”
“他……他成了什麼樣?”劉小蓮顫抖著聲音問道。
“他……他成了太監。”
李農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真相告訴了劉小蓮。
劉小蓮聞言,趴在他懷裡放聲痛哭,積壓在心底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哽咽著說道:“我……我臟了,配不上你了……”
李農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堅定地說道:“傻瓜,我不在乎!這輩子,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劉小蓮感動地望著他,一顆心徹底地依附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李農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兩人緊緊相擁,纏綿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李農在空間裡伸了個懶腰。
一夜的勞作,空間裡的麥子、水稻、蔬菜全都成熟了。
金燦燦的麥穗,沉甸甸的稻穀,鮮嫩欲滴的蔬菜,充滿了整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