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仔細些錯不了。”
祁夫人想想也是,便記下了,同時心裡對祁太君讚不絕口的盛錦初越發好奇了。
夜色漸深
趙家偏房一抹黑色人影悄悄潛出,燭火縈繞,忽然閃閃爍爍,少女坐在書桌旁手裡捧著卷書,抬眸時見方嬤嬤正低著頭縫縫補補。
忽然窗外身影閃過,極快。
錦初臉色微變。
這麼晚了,居然有人在她門前晃動,寂靜的院子裡沒有一點響動,說明連護院也沒驚動。
偌大的趙家不可能任人來去自由。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是家賊!
錦初勾唇,為了一枚鳳佩,這就按捺不住了?
“嬤嬤,今日乏了,我想早些歇息。”她打了個哈欠,將手中的書放下,朝著窗外使了個眼色。
方嬤嬤愣了愣,一臉警惕,嘴上卻說:“成,老奴這就去鋪床。”
錦初站起身朝著床鋪方向走,來到了方嬤嬤身邊,壓低聲音嘀咕幾句,方嬤嬤毫不猶豫點頭。
熄燈後,方嬤嬤退了出去。
屋子裡靜悄悄的。
錦初捂著口鼻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門後躲起來,屏住呼吸,聽見了極細小的聲音傳來。
煙霧鑽入了屋子裡,散發出白煙。
片刻後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了。
一抹黑色身影悄然進入,看身影,應該是個丫鬟,進了屋後便開始翻找起來。
她眼眸挑起,抄起花瓶砰的一聲砸在了那人的腦袋上。
一聲巨響。
方嬤嬤推門而入,極快地搜了搜丫鬟身上,搖搖頭,又在錦初的暗示下將一隻香囊塞入丫鬟懷中。
“外祖母。”
“外祖母。”
錦初赤腳踩在地上,驚慌失措地去敲門。
不一會兒裡麵就點了燈,譚嬤嬤開了門便看見了錦初,還未開口,便見錦初慘白著臉衝了進去。
“二表姑娘!”譚嬤嬤緊跟其後。
趙老夫人被驚醒,坐起身看著錦初一身狼狽,皺了皺眉:“這是怎麼了?”
“隔壁,隔壁突然來了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我害怕,將人給砸傷了。”
話落,趙老夫人臉色微變,對著譚嬤嬤使了個眼神,譚嬤嬤立即帶著人衝出去了。
看著錦初凍得瑟瑟發抖,趙老夫人忙將人扶起來,又讓丫鬟去取衣裳鞋襪來:“你彆怕,外祖母在這呢。”
錦初換好鞋襪後,惶惶不安地拉著趙老夫人的手,紅了眼眶像是受了驚的兔子。
很快譚嬤嬤來了,臉色有些凝重。
趙老夫人也不顧及了:“說罷!”
“是姑奶奶身邊的青玉,手腳不乾淨,半夜偷偷摸過來是來偷東西的。”
香囊的事,譚嬤嬤一個字沒提,隻是對著趙老夫人搖搖頭,趙老夫人深吸口氣:“人贓並獲,送去莊子上。”
“姑奶奶那邊……”
“派人告知一聲,就說驚動了我這個老婆子才發現的,和錦初無關,後天府上要舉辦宴會,暫先彆聲張了。”
譚嬤嬤點頭。
趙老夫人摸了摸錦初的手:“人已經處置了,彆怕,等明兒我讓你舅母再給你選兩個丫鬟伺候。”
錦初拍著胸脯鬆了口氣:“原來是為了錢財,那就沒事了,多謝外祖母。”
趙老夫人笑笑,派人將錦初送回去。
人走後,譚嬤嬤才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趙老夫人臉色大變:“當真?”
“老奴看得真真切切,的確是個男人的荷包,裡麵還裝著情詩,上麵清清楚楚地寫了錦初小姐的閨名。”
趙老夫人氣得腦袋一陣陣發黑,拍著桌子氣道:“好歹也是親女兒,怎麼就這麼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