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應如此!”祁予安朗聲回應,望向盛嫣嫣時,目光溫柔極了。
趙氏心滿意足的點點頭,拉著盛嫣嫣的手,全然不顧趙老夫人陰沉的快要滴出水的眼神,鄭重其事地對著祁予安吩咐:“嫣嫣自小被錦初欺負,吃儘苦頭,你日後莫要辜負她。”
祁予安伸出三根手指對天發誓:“我定會好好護著嫣嫣,絕不會讓她受委屈。”
話音剛落,人群裡忽然躁動起來。
“快看!那是不是著火了?”
一聲喊,吸引了諸位的目光。
所有人的視線順著往後看。
譚嬤嬤眯了眯眼,忽然拍掌大喊:“不好,是鬆堂院!”
趙老夫人一聽便知不妙,趕緊派人去滅火,又叮囑了盧氏:“天乾物燥,我去後頭瞧瞧,那就好好招待客人。”
盧氏連連應了。
“府上著火,我們哪還有心思賞花,我們帶來的人多,不如一塊去幫忙。”有人提議。
其他人跟著附和。
趙老夫人眼皮跳得更厲害了。
拒絕不了,隻能期盼著沒什麼幺蛾子。
靠近鬆堂院便看見大火將偏房都快燒沒了,數十個丫鬟拎著桶救火。
“我聽說二表姑娘和老夫人同住,這火來的這麼不巧,會不會跟二表姑娘有關?”
“這是為何?”
“當然是吸引注意力啊!”
趙氏聽後信了,咬牙切齒:“這孽障,什麼都敢乾!”
趙老夫人對著譚嬤嬤吩咐:“快,快去救錦初!”
譚嬤嬤立即帶著人進了院子,奈何火勢太大,還沒靠近就被炙烤得不行。
“老夫人,火勢太大了。”
趙老夫人一陣心驚,臨走前她叮囑過錦初,好好休養。
怎麼會突然起火?
“母親,大師說過錦初和嫣嫣的命格截然相反,錦初戾氣太重,及笄後必須遠離親人,否則會給至親帶來血光之災。”趙氏道。
趙老夫人又驚又怒,旁人不知,她心裡明鏡。
這絕對是瞎編的!
“嘶!難怪老夫人院子著火......”
“外祖母!”
錦初惶恐不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慘白著小臉,衣裳也有被火熏過的痕跡。
湊近了,小臉上胳膊上,肉眼可見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紅疹。
眾人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小姑娘是誰。
隻有趙老夫人上前拉住了人,聲音都在顫抖:“你可有受傷?”
一句話恍若暖流從心尖劃過。
沒有質問和苛責,第一句話竟是關心。
錦初刹那間紅了眼眶,淚水差點決堤,忽然一雙手死死地按住了她胳膊:“錦初,你怎麼這般任性,摔碎了你姐姐的鳳佩,如今又要火燒了鬆堂院,你這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
趙氏一臉不悅。
“二妹妹,你,你氣性也太大了。”盛嫣嫣無奈搖搖頭:“你這樣,我還怎麼幫你求情?”
“嫣嫣,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這事兒與你無關。”祁予安立即幫著盛嫣嫣解釋。
錦初的視線在幾人身上徘徊。
趙氏衝著她冷笑,盛嫣嫣一臉挑釁。
“夠了!”趙老夫人將錦初護在了身後:“錦初僥幸躲過一劫,還未知真相如何,怎能輕易給她定罪?”
“母親!”趙氏急了:“您難道糊塗了不成,這丫頭才跟了您一個月,到底是給您灌了什麼迷魂藥?”
趙老夫人氣得渾身顫抖:“趙清然,這也是你女兒,你就這麼看不上她?”
“母親此言差矣,我是幫理不幫親,錦初秉性惡劣,處處忤逆,我對她早已失望透頂。”
見趙氏不開竅,趙老夫人氣得更厲害了,她緊緊握住了錦初的手。
錦初垂眸。
無數流言蜚語衝著她來。
指責,謾罵,詆毀,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