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待在水灣彆墅裡的李沐沐,給許秋寒打了無數個電話。
對方一直沒有接聽,李沐沐心情逐漸焦躁不安。
生怕檀煙雨那個賤人,趁機把許秋寒給勾走了。
畢竟現在許老爺子住院了,許秋寒必須得去醫院看望他,一來二去的,不就和檀煙雨接觸更多了嗎?
李沐沐平時雖然總是故意發消息向檀煙雨秀恩愛,刺激她挑釁她,但隻要檀煙雨和許秋寒沒有正式離婚,自己沒能真正和許秋寒結婚,李沐沐就無法真正安心。
李沐沐挺著大肚子坐在沙發裡,麵色陰沉地盯著又一次打不通的手機,不由得想起了前兩天,檀煙雨撞見她和許秋寒春宮現場的時候。
那天即便被檀煙雨當場捉奸了,可李沐沐不僅半點不怵,反而是內心暗爽得意的。
她就是喜歡看到檀煙雨痛苦的樣子。
尤其逼得檀煙雨主動說離婚之事,李沐沐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許秋寒居然一口拒絕了。
等檀煙雨走了以後,李沐沐幫敲側擊地問了許秋寒為何不願離婚。
許秋寒沉冷憤怒的臉上,有種李沐沐看不透的不耐煩。
他當時給出的理由是:“沐沐,我知道你很希望我們儘快離婚,我也厭惡極了檀煙雨占據了本該屬於你的位置。但眼下爺爺尚在病中,要是我和檀煙雨離婚了,隻更刺激他,所以還是先等等吧。”
許秋寒解釋完,又無比溫柔愧疚地哄勸了她好一陣,保證並非不是自己不願意,李沐沐心裡的不快才消散了。
可這事就好像一根無形的刺紮入心裡。
這幾天時不時就刺她一下,並不疼,卻令她感到不適。
現在打不通許秋寒的電話,又知曉下午他去了醫院,李沐沐心裡頭那根刺又刺撓她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玄關處傳來了開門聲。
李沐沐立馬轉頭看去,見到熟悉的人影搖晃著走進來,她緊繃焦躁的心才鬆了下來。
“秋寒!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
李沐沐連忙起身迎上去,隨即才發現許秋寒喝了酒,步伐搖晃不穩,顯然已經喝醉了。
李沐沐扶住許秋寒,喊來保姆幫忙。
兩人扶著男人上樓到房間躺下,脫了他的外套鞋襪,隨後李沐沐吩咐保姆去廚房熬煮醒酒湯。
許秋寒沒有醉得不省人事,還能認出坐在床邊的人。
“沐沐……”
看到許秋寒滿臉煩躁,渾身都透出陰鬱的氣息,李沐沐不由問。
“怎麼喝成這樣?你心情不好嗎?”
許秋寒布滿血絲的醉眼盯著李沐沐,又似乎是穿過她,恨恨地瞪著什麼人,一把抓住李沐沐的手。
他冷笑一聲,咬牙怨憤道:
“爺爺……你說爺爺他為什麼如此偏心?!他就那麼看重檀煙雨,我真是恨……”
李沐沐一愣,聽到檀煙雨三個字,就反射性皺起眉頭。
“你爺爺做什麼了?和檀煙雨有關?”
許秋寒臉上的肌肉僵硬抽搐,啞聲說:
“今天爺爺立了遺囑,要把許家一半的財產和公司10%的股份分給檀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