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與教皇有舊嗎?
獨孤博皺眉,在腦內轉了一圈,隨後看向玉小剛:“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可以滾了。”
唐三和玉小剛聽到獨孤博說的如此難聽,心中惱怒同時又倍感屈辱。但也隻能強壓著情緒不敢有半分表露。
隨著獨孤博收斂威壓,唐三和弗蘭德連忙上前扶起玉小剛:“老師您怎麼樣了?”
“還好.咱們走吧,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玉小剛臉色鐵青,一抹頭上的鮮血,聲音艱澀地開口,隨後顫顫巍巍地向院外走去。
這時其餘眾人也連忙上前,將玉小剛簇擁在中間,緩緩向來時的路返回。
“三位教委,我想我也該從學院離開了。”秦明看著史萊克眾人淒慘模樣,紅著眼看向夢神機。
“哎!小秦,你又是何必呢?”夢神機一怔,輕輕歎了口氣:“你的事我和其他兩位教委不是都和你談過了嗎?”
“您錯了,我想離開的原因不是因為魂師大賽領隊的原因。”秦明搖了搖頭:“如果沒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我可能真的會安安心心地等到下屆。”
“但今天弗蘭德院長和一眾老師在此受辱,我還怎麼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留在這裡?”
“小秦,你彆這麼衝動,隻要你改變一下消極態度,我可以向你保證,下屆魂師大賽領隊非你莫屬。”夢神機眉頭緊皺:“並且誰都無權乾涉你的決定。”
“嗬嗬,教委,我去意已決,您不用再勸了。”秦明衝夢神機等三位教委撫胸行禮,隨後快速轉身。向史萊克眾人追去。
看著秦明離去,夢神機等人雖感到遺憾卻也沒有再做挽留。
雖然近兩年秦明稍有好轉,但也彌補不了前些年對於孩子教育問題上的消極態度。
按當初他們所想,秦明就該休息一段時間,等轉變心態再說。誰知秦明狀態不好還非要把控戰隊訓練。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李潯對於秦明的離去倒沒感覺什麼。
這個人就算按照原來的世界線走,也會跪著跟著史萊克一起走。自己又何必與他有太多瓜葛呢。
更彆提現在對方還跟未來的玄老一樣,占著茅坑不拉屎。人家玄老還有一身本事呢,秦明有什麼?
沒留給秦明再多的目光,現在這裡人太多有些話不好直說,李潯和獨孤博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廢話。
雪星親王看著李潯和獨孤博熟絡模樣,眼睛閃了閃,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要離去。雪崩還想說什麼,卻被雪星親王一個眼神製止。
他雖救過獨孤博,但對方畢竟是封號。有能力也有實力憑借自己的喜好與人交往。
如果自己做些惹人厭煩的舉動,說不定會把雙方本就不牢固的關係破壞。
他現在不止不能胡亂插在李潯和獨孤博中間,還得小心地維護雙方之間的關係。用來當做最後的籌碼。
“要是沒什麼事,我們這幾個老頭子也走了。”夢神機捋了捋胡須,笑嗬嗬地看著李潯。
他現在倒是越看李潯越覺得喜歡。
玉天恒離開天鬥皇家學院時,他和智林兩人也曾懊惱過。不過隨著時間流逝,李潯逐漸強大,這種懊惱逐漸就轉變成了驚喜。
這種驚喜,更是在李潯領著朱竹清從索托城回來後到達頂峰。
天鬥皇家學院已經好多年沒有在大陸上展露頭角了,夢神機覺得這次,他們學院一定會在全大陸魂師大賽上鳴驚人。
“好的夢爺爺,您三位去忙”李潯衝著夢神機三人笑了笑。
這三個學院高層對他不可謂不放縱,連秦明的領隊權力在他的要求下,都一起拍板交到了他手中。對於這種領導他是喜歡的。
“小潯,玉小剛和教皇比比東真是舊識嗎?”看著眾人消失在視野,獨孤博跟著李潯向宿舍走去。
“是的,而且兩人還不是一般的關係。”李潯點了點頭:“您彆看玉小剛這個樣子,如果真出了什麼事,說不準咱們當今教皇會抽出什麼風呢”
“關係這麼親密嗎?”獨孤博一愣,隨後秒懂,他沒想到比比東這樣的人物竟然會看上這麼一個廢物:“那如果比比東知道玉小剛的徒弟是唐昊的兒子會怎麼樣?難道還會為了他放棄尋仇?”
“獨孤爺爺,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過,千尋疾這個前任教皇被唐昊殺死,武魂殿的報仇欲望卻並未有想象中來的強烈?”
李潯聽到這個問題,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有人如果真的認為比比東和千道流恨唐昊和昊天宗,那就大錯特錯了,而且還比較蠢。
因為千尋疾是被比比東殺死的,而且這件事千道流也是知道的。
要不然以唐昊初入封號的實力也不可能從千道流這個極限鬥羅手裡逃脫,這已經不是放水了,是放海。
而之所以將這件事賴在了唐昊頭上,也不過是找個借口罷了。
獨孤博眉頭一皺。如果真的細想,這其中還真有很多不合理之處。
老子死了兒子還是獨苗,如果僅僅隻是將昊天宗逼到封山,確實有些虎頭蛇尾了。
如果是他的話,此刻昊天宗除了少數幾人,恐怕連隻螞蟻都不會活著。更彆提千道流這種絕世強者,要說對方是懼怕唐昊,那他是不信的。
“如果昊天宗不是武魂殿真的仇人,咱們接下來的計劃豈不是要受到影響?”獨孤博思考了一陣,隨後有些擔憂的問道。
“有影響,但並不大,現在隻是時機不對而已。”
李潯整理了一下記憶中的內容:“現今武魂殿還沒有展現出統一大陸的野心,但等時機成熟,昊天宗不管和武魂殿有沒有仇都不重要了。”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提前將唐昊和昊天宗豎起來,給武魂殿當個靶子,好掩蓋咱們真正的意圖。”
“可是你不是說千道流和比比東的報仇欲望並不是很強烈嗎?”獨孤博有些不解。
“那兩個人心思確實是不在報仇上,但咱們還有一個千仞雪能嗎?您說她這個當女兒的想不想給父親報仇?”
“如果不知道真正的殺父仇人,我想應該會吧?”獨孤博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那您說如果她以後知道了自己真正的殺父仇人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