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你怎麼會在這裡?”李潯一進門就看見滿地的家具殘骸,隨後便是一襲白衣金發散亂的千仞雪。
他左右看了看,小心地問道:“太子殿下呢?”
“為兄著實慚愧啊!”
千仞雪一揮手變成雪清河的模樣,一臉愧疚地從地上撿起三張存放金魂幣的黑金卡:“這是玉小剛三人的贖金,一共三千萬金魂幣。”
李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千仞雪。
“師弟莫要驚慌,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知道我這個身份的外人呢。”
雪清河一揮手又變成千仞雪的模樣,上前兩步拉著李潯坐下,隨後將黑金儲存卡放在了李潯麵前的桌子上。
“嗬嗬,確實有些被驚到了。”李潯回過神點了點頭:“沒想到一直跟我稱兄道弟的太子殿下,竟然是武魂殿少主假扮的。”
“李潯弟弟莫怪,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也是因為我的這個身份太過重要,如果一不小心暴露,多年潛伏的成果可能會因此前功儘棄。”
千仞雪一臉歉意地施了一禮,同時心中還有些憤怒和委屈。要不是比比東自己怎麼會冒如此風險表明身份。
比比東,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開了武魂殿,離開了爺爺的幫助就什麼事情都做不成?那我就讓你看看.
“沒有什麼好抱歉的,每個人都有點秘密不是嗎?況且咱們現在不快成自己人了嗎?”
“我就是好奇你怎麼這個時候向我坦白身份?”李潯笑著擺了擺手,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難道是因為武魂殿帶走玉小剛的事情?”
“是也不是。”千仞雪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他不過一個區區二十一級的大魂師,我如果想要殺他,他都等不到武魂殿來人。”
“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是武魂殿的內部問題。”
千仞雪神色正了正,眼神清澈地看著李潯:“李潯弟弟,如果我是一個空有名頭的武魂殿少主你還會幫我嗎?”
“你是沒有實權還是被架空了?”李潯稍稍來了幾分興趣:“幫是肯定會幫的,不過你想讓我怎麼做?”
“師弟,你從小到大我最喜歡的不是你的天賦,而是你這股聰明勁。”
千仞雪嘴角微微翹起,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桌上的黑金卡:“從這三千萬金魂幣裡你能看出什麼?”
李潯隨意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黑金卡但並沒有去拿的意思:“嗬嗬,武魂殿這麼大方,竟越過你這個少主的決定來保玉小剛一條小命。”
“看來我收集的資料上玉小剛和教皇有舊這件事,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而能有如此權利的隻有兩人,一個是教皇另一個則是大供奉。”
李潯身子緩緩向後一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你曾跟我說過,千道流前輩是你的爺爺,那麼要保玉小剛的肯定就是教皇了。”
李潯略帶玩味地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千仞雪。
笑了笑:“我曾在你身邊見過兩位封號前輩,結合玉小剛被輕鬆帶走,你身邊現在還沒有人,我可以斷定,這兩人如今和你也應該是離心離德。”
“師弟,你以前可從沒在我麵前展露過這一麵,你是真不怕挨揍嗎?”千仞雪揉了揉臉,看向李潯的目光逐漸變得不善。
“雪姐不是你想考考我的嗎?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李潯兩手一攤,完全沒在怕的。
“那你就繼續說。”千仞雪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潔白的小牙。
李潯看傻子一樣,看著千仞雪:“不就是你現在受製於教皇,沒人可用嗎?這件事有七寶琉璃宗幫你不難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