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奧城作為一個省會的主城,其基礎建設,人口規模遠非一般城市所能比擬,隻略遜各大首都。
但此時這座數十萬人口的城市竟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接近六十米高的城牆在普通人眼裡是那麼的高不可及,但對比五百多米的佛像,此時就好像是一道稍高點的門檻。
名為恐懼的情緒此時正盤亙在每一個見到俯視城池的佛像人心中。
片刻,好像有人驚醒,城中霎時間亂做一團,到處都充斥著驚恐尖叫。
這種情緒好像能傳染。
一個接一個,這座不知道建立多久的城市仿佛螞蟻的巢穴。
到處都能見到有人跟無頭蒼蠅一般亂竄,有不少心誌不堅之人更直接暈倒在地。
“這是神跡!神!請原諒我們的無知,請寬恕我們對您的不敬。”
有人衝佛像叩拜,放聲高呼。
這一情況瞬間引來了效仿,這些人雖心中害怕,但堅定地跪在原地,一個個跟著領頭之人俯首叩拜。
李潯站在佛像頭頂,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突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些人是準備將我當成神來供奉嗎?”
李潯笑了:“這不是把天使神的信仰給搶了嗎?不過倒也算是一條路,隻是不知道具體是否可行。”
現在大陸流傳的隻有接替神位這一種方法,從唐神王時代開始,他們一大家子就一直秉承著這個傳統。
就好像神界委員會是一種家族企業一樣,新老接替上崗。
而唐神王就是神界委員會的董事長。
不過如果將鬥羅的曆史往前推,那就可能不止一種方法了。
神位是怎麼誕生的,又是怎麼成神的,第一任是如何做到的,海神和天使神怎樣成神,為何又需要信仰。
這林林總總的問題李潯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收斂心念,將目光重新投向城牆。
此時城中還有很多士兵沒有及時逃走,也學著百姓一樣向李潯進行叩拜。
祈求一條生路。
李潯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也沒有拿普通人取樂的興趣。
不過城門還是要開的。
佛像緩緩伸出數條手臂,輕輕捶向城門,隨著轟隆一聲作響,綿延厚重的城牆輕輕一顫,城門頃刻碎裂。
“看來唐嘯是真帶著昊天宗撤走了。”
遠處,劍鬥羅看到這幕,暗自放下了戒備。
“如果我是他也會做出相同的決定,而且屬於昊天宗的時代已經要落幕了。”骨鬥羅站在李潯身後,一臉感慨。
隨著昊天宗和帝國一眾高手消失不見,星羅守軍徹底放棄了抵抗。
天鬥大軍如魚貫進入城市。
沒有激烈的喧囂,也沒有土匪的做派,來之前李潯就已經下發了命令,侵擾居民者死。
如果是之前可能還會有人生出一點小心思,但隨著那道頭頂雲彩的大佛出現,士兵們的靈魂都好像被淨化了一樣。
個個雄赳赳氣昂昂,目不斜視,一副王者之師的做派。
真數千手頭頂,李潯剛想收起武魂,餘光便見到一個小人,正站在佛像腳底下蹦蹦跳跳,在衝自己招手。
而她旁邊還有兩人相伴。
劍鬥羅三人對視一眼,不聲不響的向城市裡飛去。
李潯一笑,操控一隻手掌向下延伸,垂落地麵。
見三人在手掌中站穩,意念一動,便將人帶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