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巨大的天使雕像前,此時正站著一位儒雅的中年人,一臉笑意地看著李潯一行人。
說中年其實也不貼切,李潯知道眼前這位可有一百大幾十歲了。
隻是歲月沒有在他臉上刻畫出痕跡,在金色的長發下顯得麵容比較年輕。
這是李潯第二次來到武魂殿,也是第一次見到千道流。
“寧宗主,前兩天還要多謝你施以援手。”千道流嘴角含笑,手撫著胸前,衝寧風致行了一禮。
七寶琉璃宗早在很多年前便加入武魂殿,按道理來講,此時千道流應該稱呼寧風致為十一供奉,隻是他卻並沒有那麼做。
“大供奉言重了,那天的情況就算我不是武魂殿的一份子,碰見了也會出手相助的。”
寧風致笑著和李潯,劍鬥羅二人向千道流見禮。
作為大陸最強魂師之一,就算自己一方確實對其有所幫助,但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缺的。
見寧風致這麼客氣,千道流笑著點點頭,隨即將目光看向劍鬥羅:“你是塵見君的兒子吧?確有你父親的風采。”
作為一個極限強者,他的感知見識自然不是一般魂師能相比。
自劍鬥羅還沒到達供奉殿的時候,他便感受到了一股鋒銳的劍氣。而且隨著離供奉殿越近,這股劍意便越強。
“如果有機會,我想和父親一樣,向你挑戰。”
劍鬥羅站的筆直,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就好像隨時將要出鞘的利劍。
寧風致和李潯心中一驚,就要打個圓場。
卻見千道流笑著道:“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還需要你到達極限的層次。”
當年塵見君便是死在他手中,兒子為父親報仇也是常理。
千道流並不怕這種仇恨,因為他有自信壓住劍鬥羅,讓其雖有怨氣,卻不得不為武魂殿做事,這也是他身為大陸最強者的氣魄。
劍鬥羅輕輕點了點頭,氣勢驟然收斂。他剛剛隻是表達了他的意思,這也是他的劍道。
剛剛凝重的氣氛頓時消弭,而千道流也將目光看向了李潯:“這位是?”
他並沒有見過李潯,當年的魂師大賽他也未曾在意,因此那也不過是小孩子間的玩鬨。
千道流疑惑地看著寧風致,不知道七寶琉璃宗何時拉攏了一位這樣年輕的封號。
千道流並未覺得這就是千仞雪嘴中多次提及的李潯,因為二人的年紀和修為對不上。
大陸上最年輕的封號唐昊,也是四十多歲時才晉級,而他雖然沒有摸李潯的骨齡,但能確認,眼前的青年絕對不超過二十歲左右。
天才,真正的絕世天才。
如果就這麼修煉下去,絕對又是一位極限鬥羅,如果有機緣的話.成神也並非不可能。
千道流看向李潯的目光頓時變了,這等妖孽如果不是武魂殿中人
“見過大供奉,我叫李潯。”
察覺到千道流的目光,李潯並不感到驚訝。
他相信不管自己走到哪裡,哪一個宗門,在見到他時都會生出彆樣的想法。
而如今七寶琉璃宗正掛靠在千道流這一脈底下,又有千仞雪這層關係,自己在千道流這裡並不會出現風險。
“你就是李潯嗎.”
聞言,千道流心中恍然:“確實是個天驕,怪不得小雪嘴上總是提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