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令晨:“……”
書舒問道:“對了,我以前用過的相機你保留下來了嗎?裡麵存了好多你的照片,我想全傳到手機裡。”
書令晨小時候是個超帥氣的小正太,同時也是個小哭包,動不動就愛哭,一雙漆黑的眼珠子跟沾了水的玻璃球似的純淨。
大多數家長可能會覺得小孩子哭聲煩,書舒卻總是饒有興趣般第一時間拍照,邊拍邊感歎:“寶寶哭起來也好可愛呢。”
然後小書令晨就哭得更傷心了。
他那會兒是真愛哭,被太早喊起來哭,好吃的吃太快哭,拉不出粑粑也哭。
書舒專門買了台相機,用來拍他哭哭的,記錄拍了很多照片。
所以對於現在長大後的書令晨來說,那些完完全全就是他的黑曆史啊!
絕!對!不!能!交!出!相!機!
“沒有!”他斬釘截鐵地否認,心裡著急忙慌的打算等書舒不注意的時候,得把媽媽之前的“遺物”全部都藏起來!
“我不記得有什麼相機了,應該是沒有了!”
聽見他這麼說,書舒點點頭:“那好可惜。”
書令晨狠狠鬆口氣,為自己保護了“清白”而感到慶幸,被書舒這麼一鬨,他原本低落的情緒都衝散不少。
*
安市三中。
這天上午,某個課間。
“舒姐。”波羅仔做賊似的湊過來,看向那邊無精打采趴在課桌上的書令晨,問書舒:“整整兩天了,晨哥這種狀態已經整整兩天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書舒手裡刷刷寫題的筆沒停,頭也未抬,回答道:“噢,他封心鎖愛了。”
“啥?”
波羅仔愣住了,他猜想,難道是因為貼吧裡楚校花和姓時的的緋聞貼,所以晨哥吃醋不開心了?
午間。
書舒和裴慕音一塊去吃飯,書令晨和波羅仔一群人一起。
吃完飯,他們往教室的方向走去,經過小賣部時,書令晨雙手插兜目不斜視。
波羅仔出聲提醒他:“晨哥,小賣部走過了,今天不是你固定每周雷打不動給楚校花送酸奶的日子嗎?你不買酸奶?”
聞言,書令晨腳步微頓。
但也隻是頓住半秒不到,他頭也沒回:“不送了。”
波羅仔和旁邊眾人麵麵相覷,一副出大事了的模樣。
“晨哥。”波羅仔快幾步追上來,忿忿地對書令晨說道:“晨哥,你沒必要因為那個帖子傷心,等放學兄弟幾個就去堵那姓時的,讓他離楚校花遠點,否則就讓他好看!”
書令晨站定身,看過來:“趙和平。”
“啊?”
波羅仔驚訝,晨哥極少時候會這麼正經的喊他的全名啊,然後就聽見書令晨問他:“你腦瓜是不是有病?”
“沒病啊,我腦瓜子好著呢。”波羅仔撓了撓頭。
“……”書令晨無語一秒,&bp;垂著眼皮,乾脆明說:“酸奶我不送了。”
少年聲音淡淡:“以後都不會再送了。”
說完。
他就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