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精神世界外已經亂成一鍋粥,溫練抱著陷入昏迷的溫亦笙怒火中燒。
不遠處一條黑色巨蟒橫衝直撞,前去製服的守衛紛紛被一尾巴甩飛在地。
“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阿笙突然昏迷?蕭斬清的精神力怎麼會暴亂?”
就在剛剛,所有人都以為那頭厄獸要被斬殺,畢竟蕭斬清是帝國首屈一指的攻擊性異能,所向披靡從無敗績。
然而銀光過後,溫亦笙突然昏迷,厄獸不知所蹤,連點肉沫都沒找到,蕭斬清精神力暴亂現出原形大肆破壞。
溫練腦中閃過一道光,她猛地低頭看向溫亦笙。
難道阿笙她在危機時刻領悟到了精神撫慰的關鍵嗎?
正想著,宿青啼,冥修和容棲三人匆匆趕到。
“蕭斬清精神力暴亂,必須馬上注射鎮靜劑!容棲!”
宿青啼溫潤的聲音果斷乾練。
身後的容棲手腕翻轉,一根針劑出現,他兩步上前遞給冥修。
冥修謹慎接過,他弓起腰,腳下一蹬,一個前撲化為紅鬢雄獅,兩隻利爪狠狠壓在蛇身上。
宿青啼趁機想上前幫忙,黑蟒蛇身翻轉,猛地纏上雄獅脆弱的脖頸,逐漸盤縮收緊。
雄獅察覺到危險使用異能,堅固的能量防禦屏障閃著光。
兩隻猛獸糾纏不休,宿青啼和一眾守衛隻好紛紛退後以免被波及。
見針劑注射無望,宿青啼巡視四周,目光落在溫亦笙身上。
她正躺在溫練懷中,眉頭緊蹙,額頭沁出細微薄汗,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宿青啼又看了看陷入癲狂的黑蟒,隱隱明白了什麼。
溫亦笙此刻確實很痛苦,她原本尋著光找到了出口,沒想到那卻是精神世界的入口。
她進去發現裡麵有一麵銅牆鐵壁,上麵用鋼釘釘了一條鮮血淋漓的黑蟒。
周圍散落一地的肉沫和刑具,其中就有令她不安的那把巨斧。
溫亦笙蹙眉看著一地粉色肉沫,又看向奄奄一息的黑蟒。
她記得,蕭斬清的本體就是一條黑蟒,難道這裡是他的精神世界?
那是不是隻要治好了這條黑蟒,她就能離開了?
溫亦笙從不糾結,直接上前想要用靈力給它治療。
黑蟒卻察覺到危機,突然睜開眼睛,露出黯淡無光的銀色眼珠,朝她發出警告的嘶嘶聲。
溫亦笙撇了撇嘴,死到臨頭還不願意接受治療,好像她願意治似的。
沒錢沒報酬,虧本生意。
溫亦笙將他的警告當做耳旁風,覆手落在蛇身上幾處深可見骨的傷口處,淡淡的綠色熒光散開,落在裡麵的血肉中。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原本有些不安的黑蟒也逐漸乖順,濕漉漉的眼睛擔憂地盯著溫亦笙。
溫亦笙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跡,纖薄的脊背上滿是冷汗。
“彆用那種眼神看我,死不了。”
“這筆賬你可要記好,等我出去,定要找你索取報酬!”
溫亦笙咬咬牙,將最後一點靈力送入巨蟒體內,抽回手時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倒在地上。
巨蟒沒了釘子束縛,蛇尾一卷,想將人卷到自己麵前仔細看看。
溫亦笙的身體卻一點點消散在他的精神世界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靈魂陷入短暫的沉睡後蘇醒,溫亦笙看到自己丹田處的木靈根顏色青翠幾分,多了些生機與活力,隻是其他靈根尚是灰色。
驚喜之餘,她原地打坐練功,全然忘記現實世界早已兵荒馬亂。
不速之客已然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