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異能前,她就做好了承受後果的準備。
凡事都要畏首畏尾瞻前顧後,隻是止步於此難以進步。
她想變強,就必須承受風暴。
“你放心,我會慎重考慮的。”
她神情從容,眸光瀲灩,雖然依舊弱小,卻給他一種頑強堅韌的感覺。
宿青啼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喉結難耐地上下滾動,按在她身旁的手緊緊攥著,抓亂了床單。
偏偏她眼中沒有半點旖旎心思,隻是感動和認真。
感動他的關心。
認真對待他的囑咐。
突然想,狠狠欺負她。
“你……”
眼見兩人距離越來越近,溫亦笙莫名不習慣,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身子。
宿青啼的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鎖骨上。
和昨晚在精神世界中一樣。
隻是這次不再是虛幻,一切都真實可尋。
溫亦笙拳頭攥了又鬆,鬆了又攥,強忍著沒有推開他。
好歹是真心實意關心她,他是她的獸夫,她不能推開他。
不行!
她忍不了了!
溫亦笙勸說失敗後,剛準備把人推開,男人就自動退出了她的懷抱。
幾乎是卡著她的臨界值跑的。
“青啼失態,請雌主責罰。”
宿青啼低眉順眼遮掩欲色,盈盈拜倒在她腳邊。
姿態虔誠謙卑,容貌出眾不染風塵,像塊上好的羊脂玉。
跪在大殿裡的小小身影,和此刻她腳邊的男人又重疊上了。
溫亦笙那點不自在瞬間化為無奈和同情。
是原主虐待的太過分了,隻是在她懷裡靠了幾秒,就跪下來請罪。
恐怕和小時候虐待也逃不開乾係。
她是孤兒,向來羨慕有父有母之人,隻是並不是所有父母,都值得羨慕。
“我沒事,你起來吧。”
溫亦笙出聲安撫。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宿青啼不著痕跡地扯唇一笑。
“那雌主好好休息,青啼就不打擾了。”
溫亦笙點頭。
宿青啼邁步離開,不忘輕輕關上房門。
隻是他剛關好門轉身時,就看見冥修靠在對麵的牆上,虎視眈眈地審視著他。
宿青啼麵不改色地對上他的目光,“雌主覺醒異能的事,你應當明白輕重。”
冥修扯了扯唇角,眉目張揚。
“那是當然,她本來就是個麻煩精,我自然不會到處宣揚惹是生非。”
陰陽怪氣地嘲諷完,冥修站直了身子,一米九的身高微微高出他一點。
他微微眯起眼,身軀逼近宿青啼。
一個身強體壯,肌肉緊實。
一個芝蘭玉樹,身姿挺拔。
“反倒是有些人,本身就不怎麼乾淨,怕是會惹來不少麻煩。”
他語氣挑釁,意有所指。
宿青啼神色不變,麵對他的壓迫也隻是淡淡笑著,反問道。
“我以為你最是討厭雌主,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