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顧風筱婭的哭泣,恭恭敬敬對著溫亦笙和溫練行了大禮。
“是臣管教無方,竟讓她誤入歧途,還請君主降罪責罰。”
自從溫練上位後,就廢掉了那些君臣虛禮。
故而臣子在她這個君主麵前,即便不稱“臣”,也不是罪過。
如今風仝從“我”變成了“臣”,已是明明白白告訴溫練,他已經知錯了。
君臣有彆,到底是有彆。
溫練絲毫沒有心慈手軟,冷聲道。
“既如此,從今日起,風筱婭就好好在家中靜思己過,不得詔令不準擅自離開。”
“至於風仝,子不教父之過,你的職位降一級,由蕭斬清接任,之前的賞賜一並扣除。”
風仝謝恩後,領著風筱婭離開了。
溫練屏退眾人後,這才故作生氣地衝溫亦笙招招手。
後者乖乖走上前。
溫練拉著她左右看看,眼眶有些紅。
“出去幾天,好像瘦了。”
溫亦笙笑了笑:“哪有?還胖了呢。”
“對了,我有件事——”
“咳咳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溫亦笙這才想起溫晚青還沒離開。
主要他坐在角落裡,又一言不發,實在令人難以注意。
溫練皺眉看過去。
“晚青,藥吃了嗎?怎麼你的病怎麼越發不見好了?”
溫晚青堪堪壓住喉間癢意,朝溫練笑道。
“吃過了,沒什麼大礙,和以前一樣。”
說罷,他慈善地看著一旁亭亭玉立的溫亦笙。
“許久不見,小妹長大了。”
“這是我從A星帶回來的禮物,希望小妹不要嫌棄。”
溫晚青從空間法器裡麵拿出來一個紅木盒子,笑意溫柔地遞給溫亦笙。
溫亦笙沒接,盯著盒子上熟悉的花紋若有所思。
溫練原本還有些心虛自己對溫亦笙的偏袒過於明顯,她的其他孩子會不舒服。
見溫晚青並沒有嫉妒,反而特意帶了禮物。
那點心虛,就更明顯強烈了。
可是帝國繼承人,隻能是雌性,她就一個女兒。
不給她,給誰呢?
“阿笙啊,你哥哥特意給你帶的,接著啊!”
溫練催促道,許是心虛在作怪,她這會有些偏頗溫晚青。
“你哥哥一直在A星治療,今日剛回來,聽說你從幻霧森林獵殺了厄獸,就來見你。”
“你們兄妹二人關係從小就是最好的,可要記得給晚青回禮,不然他又要找我鬨了。”
溫亦笙回過神,接過那個紅木盒子,笑道。
“禮尚往來,那是自然。”
寒暄過後,溫亦笙就回了自己的寢殿。
她隨手將那紅木盒子放在桌上,整個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一縷陰影壓在她臉上。
溫亦笙看去。
宿青啼替她捋了捋耳邊碎發,溫聲道。
“異能的事,可與君主說明了?”
溫亦笙嘶了一聲,“還沒來得及,溫晚青在場,我不好說。”
“溫晚青?”
宿青啼眉梢微挑,疑惑道。
“對,他還送了個禮物給我。”
溫亦笙拿過那紅木盒子遞給宿青啼。
“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