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四代火影的死還另有隱情?
亦或是說,羽原要在這裡麵大做文章,搞什麼陰謀詭計了嗎?
這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他們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繼續認真的聽著羽原的講述。
“在確定了五代目火影大人執掌木葉的思路,那麼我們也應該做更多的準備了。”
羽原注意到了這些族長的狀態與眼神,但是他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嚴肅認真的開口說道。
“首先我們需要證明,我們需要確定一個合適的火影人選才可以,這一點我曾經和鹿久部長說到過。
我個人支持自來也成為木葉的五代目火影大人,各位如果有什麼其他想法,我們可以稍後討論。
在確定了我們要選擇的火影之後,那麼我們還有準備更多的證據,而這個證據就是證明三代目火影大人失格了。
作為火影,先是法理上就有嚴重的問題,其次在行政期間也必須要找出他掌管木葉不利的證明。
那麼,我想最合適不過的就是誌村團藏了。”
在場六人都點了點頭,法理問題解決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執政方麵的問題了。
單純的法理作為彈劾是夠了,但是還需要更加重磅的東西才行。
因為如果隻是單純的法理問題,那麼猿飛日斬可能會以沒有‘沒有合適繼承人’來進行搪塞。
他法理不過是給自己一個更好的借口,在這個借口之下隱藏的才是最鋒利的刀刃!
“隻是,誌村團藏已經被你殺了,很多證據也被三代目給掩埋了。”
油女誌微微微歎了口氣開口說道,誌村團藏絕對是一個完美的切入點,但是這家夥已經死了就很難辦了。
他到不怪羽原乾掉團藏,在場所有人對於羽原乾掉團藏都是拍手叫好的,如果不是擔心過於高調他們都想放鞭炮了!
團藏在遭人恨這件事上,從來都是一往無前並且常人難以追趕得上的。
他就猶如脫韁的野狗不斷的在不歸路上一路狂奔,直到有人抓到了機會直接將他這條野狗給乾掉,不然他也是不可能回頭的。
隻是現在看來,團藏這條野狗算是死的太早了,而他們當初也沒有辦法和能力從猿飛日斬那裡,搶到團藏的證據啊。
“團藏的證據很多,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多。”
羽原伸出手從忍具袋中拿了兩個卷軸出來,一個卷軸他直接朝著油女誌微丟了過去。
等到油女誌微接住之後,他才開始一邊打開另外一個卷軸,一邊開口說道。
“我從猿飛日斬那裡拿到了一個作為保牌,這是他作為交換給我的,我想這個可以構成證據鏈的一環吧。”
油女誌微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他直接打開手中的卷軸開始看了起來。
隻是剛剛一看他的臉色就微微一變了,因為這份卷軸居然是根部的花名冊!
.......
根部的花名冊意味著是,油女誌微自然再清楚不過,這裡麵記錄了整個根部所有成員的真實姓名和代號。
哪怕是那些從孤兒院帶來的孩子,在這裡麵也是能找到相對詳細的記錄的。
從這個花名完全可以知道這個根部的規模到底有多大,並且可以知道根部裡麵到底帶走了多少的家族忍者成員!
家族忍者成員,絕大多數是根本不願意進入到根部那樣的地方。
同樣作為家族的族長,也是絕對不會同意家族有才華的後輩進入到那種陰暗汙穢的地方。
但是團藏的做法已經徹底挑戰的一個家族的尊嚴與底線,他幾乎是不留情麵的采取強製的手段把人給帶走了。
這種事情豬鹿蝶遇到過,油女和犬塚也都遇到過!
可以說,在場的這七人除了宇智波和日向這兩個家族之外,還真沒有人是能避免團藏毒手的。
團藏死了,有些事情也被掩埋了,但是這份花名冊卻可以證明團藏當年的所作所為!
可以說,這個花名冊的存在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證據,但是也僅僅隻是一份很不錯的證據而已。
因為他們要對付的是猿飛日斬,而並非是是團藏,哪怕沒有猿飛日斬的默許團藏做不出這種事情。
但事實上,他們還是缺少很多證據,很多更加直觀的證據啊。
“這份花名冊,確實有很大的分量。”
油女誌微看完花名冊後,就將其傳給了其他人翻閱,在奈良鹿久看完之後他微微有些歎息的說到。
“但是這還不夠,遠遠還不夠。”
“我當然知道,因此我才說這隻是證據鏈的一環。”
羽原緊繃的臉在這一刻微微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單手豎立完成了結印。
當一陣煙霧出現並且快速散去後,一隻蒼白的手臂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證據鏈是需要多重證據組合,最終才能完成閉環,花名冊隻能算一環,而且還是比較小的一環。
當初我從猿飛日斬那裡拿到的時候,目的也隻是為了讓你們能夠支持我,隻是沒想到鹿久部長幫我了那麼大一個忙。”
羽原的話讓奈良鹿久笑了笑,不過這會兒他也算是知道了,感情眼前這小子根本就是一個小心眼。
在團藏他們襲擊了宇智波之後,這家夥就一直在籌劃著要把火影給趕下台啊!
“其實在襲擊團藏的當晚,我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團藏身上有我們宇智波的力量。
同樣還有其他的詭異的力量,不知道各位時候還有印象?”
羽原可不知道自己被奈良鹿久貼上了個小心眼的標簽,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因為他還真是。
而羽原的話這讓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他們依稀還是能記得,當初羽原確實這樣說過。
隻是但是他們都沒有在意那麼多,更有甚者把這一次行動當做是狗咬狗的都有呢。
畢竟,那會兒整個木葉都不清楚宇智波到底想要什麼啊。
不過現在羽原舊事重提,外加上地上那一隻乾癟蒼白的手臂,這裡恐怕真的有不少值得探究的東西。
“這個手臂是.....”
山中亥一察覺到了這個手臂內所蘊含的特殊力量,這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我進入到根部基地後,曾經直麵過團藏一次,而這隻手臂就是當初被我砍下來的。”
羽原平靜的開口說道,而他接下來的話則讓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動手的時候我就發現這個手臂不正常,隻是由於要追殺團藏,我沒有第一時間收集。
因此在和三代目對峙的時候沒辦法展示,不過在和三代目談判完畢後,我特意回去了一趟把這個手臂給帶走了。
回到家族之中,我讓家族內的醫療忍者好好檢測了一下這個手臂,結果你們知道我得到了個什麼信息嗎?
這個手臂內蘊含了龐大的生命活性,並且還擁有著無法想象的陽遁的力量!
作為秘術家族,我想各位應該對陽遁並不陌生才對吧,而同時具備強大的生命活性與陽遁的力量。
各位好好回顧一下,會是誰有這個能力呢?”
羽原這一番話已經不是在暗示了,這根本就是在明示。
誰有這樣的能力答案一幕了然,那就是當初木葉的建立者之一,木葉村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
團藏那個家夥,居然在用初代火影的細胞做實驗,這種事情他怎麼做得出來,他怎麼敢去這樣做?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那截手臂上,日向日足更是開啟了自己的白眼凝視著它。
在這一刻,他們確實能感受到那股非凡的生命活力,能感受到那股遠超他們想象的陽遁力量!
“這居然是真的,這是初代目火影大人的力量啊.....”
日向日足低聲呢喃道,隻是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不僅是他其他五位族長臉色也一起變了。
這一刻,怒火已經在他們的內心燃燒了起來,血繼限界的力量,還有秘術的力量可都是家族傳承的重要保障。
肆意研究家族血繼的力量,這根本就是找死的行為,無論是哪個家族都不會放過這些人。
而肆意研究初代目火影的力量,這更是禁忌中的禁忌,猿飛日斬和誌村團藏,這兩人真是死不足惜!
隻是很快他們又無奈了起來,他們想起了幾個月前猿飛日斬所說的話,在那個時候猿飛日斬就主動承認了他發現團藏在研究。
而且也在那個時候,猿飛日斬可是把自己給撇了個乾乾淨淨,認同了他這樣做的人可就是在場的各位啊。
“羽原族長,你應該早點把這東西拿出來的。”
奈良鹿久滿臉都是苦澀,他看著羽原幽幽的開口說道,隻是很快他自己就搖了搖頭。
那會兒羽原就算拿出來,他們能幫著羽原對付猿飛日斬嗎,而那會兒他們有資格有能力去對抗猿飛日斬嗎?
很顯然,他們都沒有啊,他們真沒有那個能力。
“早晚與否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他就是存在。”
羽原看出奈良鹿久的無奈到底是什麼意思,這讓他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而且,這也不過是證據的一環,我們還缺少一個更加至關重要的證據,隻要能做到那麼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
羽原現在很滿意這些家族族長們的反應,因為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當初所做的一切準備都要有回報了。
羽原從來不否認自己是一個小心眼的人,而小心眼的人特點非常明確,那就是一旦記恨上就絕對要報複回去。
猿飛日斬是一個心係木葉的火影,這一點羽原是認可他的。
但是羽原不認可他那自以為是的作風,更不認可他把木葉當做自己的私有物!
所以羽原的報複是必然的,而其他忍者家族的報複,也是因為他自己的所作所為而導致的!
羽原的存在,隻不過是提前點燃了這把火,讓原本被動的事情變得主動起來罷了。
看在在場這六人疑惑的眼神,羽原輕笑一聲隨後開口說道:“各位時候還記得,當年旗木朔茂死後留下的那個孩子?”
“卡卡西?”秋道丁座聽到羽原的話疑惑的開口:“那個孩子現在不是在暗部嗎,他又怎麼了?”
“卡卡西是猿飛日斬信任的人,但是千萬不要忘記卡卡西的眼裡有一顆寫輪眼。”
羽原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而他的臉上已經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陰笑。
“這顆眼睛是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羈絆的傳承與象征,而且卡卡西恐怕也沒有各位想象中信任我們的三代目大人。”
“你試探過了他?”奈良鹿久反應很快,他一瞬間想到了什麼:“難不成那些情報,就是卡卡西給你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確實試探了談。”
羽原搖了搖頭,這件事他還沒辦法確認,因為他最近沒見到過卡卡西。
“有一次鳴人來宇智波是他跟隨和監視的,因此我對他進行了試探。
我用他父親的事情還有鳴人的事情作為切入點,將他拉近了幻術之中並且嘗試說服他。
我看得出他確實有所意動,但是他很克製也很冷靜,完全沒有給予我任何的答複。
隻是我相信,如果我更進一步一定會有結果的,因為這一次我出去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家夥,那就是大蛇丸。
他可是告訴我,卡卡西知道木葉暗中進行的木遁實驗的呢!”
羽原的話再一次讓在場的六人臉色變了,大蛇丸是什麼人他們能不清楚嗎,隻是羽原怎麼遇到了大蛇丸了?
奈良鹿久倒是明白了過來,他知道羽原要做什麼,隻是他沒料到羽原是自己跑出去了。
遇到了大蛇丸羽原居然還沒事,這說明羽原的實力已經強到三忍那個地步了嗎?
這種事情可經不住撒謊,因為一旦錯了大家都得死!
至於大蛇丸為什麼會透露情報,仔細想想奈良鹿久發現還真有那個可能,畢竟大蛇丸的叛逃裡麵可是有很多隱情的。
何況,大蛇丸是因為人體實驗而離開木葉的,而他做的人體實驗是什麼也沒有人知道。
那麼,他是不是就是初代目火影細胞實驗的主要參與者呢?
“你確定你再說什麼嗎?”日向日足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凝視著羽原沉聲問道:“羽原族長,這件事可不能開玩笑!”
“你看我像開玩笑嘛?”
羽原轉過頭看向了日向日足,隨後無比認真的說道。
他反正沒有說假話,畢竟這些實驗是真的,天葬或者說是大和的存在也是真的。
雖然不動聲色的讓大蛇丸背了口黑鍋,但是誰也不可能去找大蛇丸一探究竟啊。
“我在擊敗大蛇丸後詢問了大蛇丸當年實驗的事情,而他聽到這個問題也表現的非常有興致。
他告訴我他當年有一個活下來的實驗體進入了根部,而這個實驗體和卡卡西也有過不少的交集。
隻要我們能撬開卡卡西的嘴,亦或是讓卡卡西主動倒向我們,那麼我們所有的證據鏈都可以閉合了!”
實驗體,和卡卡西有過交集?
聽到這個信息,在場所有人心思都不由得動了起來,如果大蛇丸沒有撒謊——不,大蛇丸還真沒有撒謊的必要性!
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他們隻要撬開卡卡西的嘴,那麼他們就要把我真的讓猿飛日斬徹底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隻是,這一切要怎麼做呢?
“至於如何去做,我倒是有點想法。”
還沒有等他們六人開口,羽原則再一次笑著開口說道了。
“宇智波的前族長,現在是家族長老的富嶽前輩曾經告訴我,他很懷疑四代目的死其中有蹊蹺。
他在那一夜進入到過鳴人的家裡,看過作為四代目兒子的鳴人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生活狀態。
這讓他不由得去想,這是不是猿飛日斬故意安排的,因為隻有這樣作為九尾人柱力的鳴人就隻會親近與三代目。
而且團藏和九年前釋放出九尾的神秘宇智波有聯係,並且那個神秘宇智波知曉一切玖辛奈夫人生產的情報與計劃。
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一切都是猿飛日斬三代目故意透露給他的呢?
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的理解,四代目的死其實就是三代目火影為了拿回火影大權所做的局呢?
雖然三代目大人在這一次的事件中失去了他的妻子,可是權力腐蝕之下一個人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啊!”
羽原的話讓在場六人都有一種寒意從背後升起的感覺,那種冰冷與刺骨讓他們幾乎在這一刻根本無法呼吸。
因為他們認真的思考一番後發現,這一切似乎還真的能對得上號!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麼事態的嚴重性可是又要在上升一個台階了啊。
“你們說.....”
就在這時,羽原再一次開口了。
“我把這件事和卡卡西透露一下,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都有猜測的口吻告訴他。
那麼作為四代目火影的弟子,卡卡西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
羽原話音落下,在場六人這一刻真的感覺自己墮入了冰窟之中。
在這一刻他們才發現,宇智波羽原的毒辣和他的實力,是成正比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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