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執事,剛才實在冒犯,弟子們也隻是一時間鬼迷心竅。”她心中發冷,自己等人的所作所為,被楚毅見到,一旦對方有意報複,宗門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等人。
“沒事。”楚毅悠悠笑了一聲,他是不介意這種打劫的行為,隻是比起來,那屈高遠的行為,更加不能容忍。
“吳老狗,當初你在秦淩,就派人殺我。”
“而後,又委托了黑暗世界。”
“你如果躲得遠遠的,也就罷了,我也懶得找你,可你現在,還出現在我的麵前。”
楚毅笑了笑,“你說,你是不是在存心送死呢。”
吳九嶺全身冷汗直冒,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楚老師,我錯了,我該死,我不知道您是鍛器宗的執事啊!”
他如果早就知道,根本不會和楚毅有矛盾。
那可是鍛器宗啊。
而且對方是執事的地位,這完全可以在整個帝國橫著走。
更何況,他還要對方死!
“你不是自詡要殺了我嗎?”
“很可惜,死的是你。”
“我我我”吳九嶺的話還沒有說完,沈梅蘭便出手了。
一柄長劍,刺破虛空,直接沒入對方的後腦勺。
“楚長老,其他幾人”
那幾人各個膽戰心驚,四散逃走。
“隨他們去吧,都是小人物。”楚毅沒放在心上。
芳心在後麵吐了吐舌頭:“沒想到,楚老師這麼厲害,和鍛器宗都有淵源。”
“執事?”夏侯成卻是笑了笑,“鍛器宗的那幫老家夥要是知道,他們將堂堂閻羅仙尊當成執事,恐怕會嚇得不敢睡覺。”
“老師的名聲,何其恐怖,當年是一個時代的標誌。”
夏侯成對著幾個師妹師弟,無限自豪。
“你們要記住,整個仙界,老師所生活的那個年代,也就是千年之前,被稱為閻羅年代!”
“這是無上榮耀,連至尊都認同!”
“天上地下,同輩之中,沒人是老師的對手。”
等楚毅幾人一離開,那沈梅蘭一群人,這才炸開了鍋。
“我的天,我一直好奇,宗主的新的令牌給了哪位高人,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
“太年輕了,他到底對我們宗門有什麼貢獻。”
“老實說,太霸氣了!”
“荀師妹,他對你到底說了什麼?”
眾人一個個都圍在荀小涵的身邊,搞得後者滿臉通紅。
她剛進入宗門沒多久,根本無人理會,現在反而成了香餑餑。
“沒說什麼啊。”
“都彆說了。”沈梅蘭搖搖頭,“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會如實稟告宗門,荀師妹,師姐我為之前的態度感到抱歉。”
眾人不斷道歉,至於那屈高遠,哪怕屍體還熱乎著,也沒人理會。
這就是現實。
這個**裸的,被**和利益包圍的仙界。
“恩?”
在遠處的一座山脈之中,鶴山一身血紅,肩膀上扛著一隻巨大的凶獸,越有萬斤之重,是他從太極秘境裡剛剛獵殺的。
隻是此刻,他突然抬起頭,望向遠方,眼中爆發無限殺意。
“找到了!”
“我弟弟身上異變的部分,也在這太極秘境之中,那就說明,殺我弟弟之人,也來到了太極秘境!”
“好好!”
“太好了!”
“之後遇到秦淩帝國的人,殺無赦!”
“轟!”
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戰意,在他身下的那隻龍皇魚,頃刻間變得無比暴躁。
它仰天長嘯,而後將鶴山肩膀的巨獸,直接用舌頭卷入到口中,絞成肉末和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