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洛星淵那邊是一點都沒往心裡去。
笑夠了,對方話題一轉:“姐姐晚上幾點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劉助理說下午準備給我辦一個上任儀式,也就是個小酒會吧。”她發動了車子,“雖然煩,但麵子還是要給的,喝完酒就回來,不超過五點鐘。”
“好的,姐姐,我在家等你。”
掛掉電話,她心裡有些溫暖。
家裡有個人等她的感覺,真好。
至於昨晚那條來曆不明的曖昧信息,她隻當粉絲的騷擾。
下午三點鐘,耀芒的小會議室被裝飾成了轟趴現場,誇張的彩紙貼得到處都是,平日開會用的白板上用彩色畫筆寫著:恭賀詩恬就任總經理,實至名歸!
她不由得蹙起眉,怎麼都覺得有些諷刺的味道在裡麵。
酒會開得比較熱鬨,畢竟是家族企業,大部分高層和董事都沾親帶故,氣氛有點像過年。
她的便宜弟弟易立勳沒來,沒能看到那小子臉上的狼狽,她覺得有點遺憾。
卻不想,有人自動靠過來想讓她打。
“姐姐,沒想到你還蠻厲害的。”易晶晶靠了過來,臉上一副完美無缺的笑意,言語中卻帶著點陰陽怪氣,
“你是做了什麼,能讓許先生這麼維護你?難不成……”
易晶晶越發靠近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你爬了那老頭子的床?”
“伺候那種有錢人,不容易吧?他那種人肯定有什麼重口味的愛好,也難為你了……”
“真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啊,我就沒有姐姐的命,自然也接不下這種富貴……”
這個私生女的腦子不太好。在她風頭正盛的這個時候和她作對,有什麼好處呢?
怪不得也就隻能做個前台,連董事會的邊都摸不到。
“淫者見淫。”易詩恬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有些人自己做什麼,就會腦補彆人也會這麼做。”
易晶晶的臉色有些難看,用隻有兩人的聲音說道:“你彆在我麵前裝什麼清純玉女,誰不知道你和洛星淵……”
“向來隻有我包養彆人,沒有彆人包養我的道理。”她的笑容更深,“就算是許先生有那個意思,也隻可能是我包養他,輪不到他包養我。明白?”
易晶晶被她的驚天發言氣到了:“哈?你,你……
“有潑我臟水的工夫照照鏡子,”她用酒杯指了指對方,“眼睫毛掉下來了。”
易晶晶表情驚慌地連忙轉過身掏出鏡子查看,很快她又憤憤地吼道:
“根本就沒掉,你個騙子……”
“哦,那可能掉的不是睫毛,是良心。”她指了指左邊胸口,“造謠彆人心不會痛的話,那就應該是沒有。”
“你,易晶晶,”她慢條斯理地點著對麵的人,“沒有良心。”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對方氣得張牙舞爪地地朝她撲了過來,“憑什麼好事都是你的?”
“不過就是出生比我早一點,你也配教訓我?”
易晶晶不顧形象,毫無章法地易詩恬撲過來。
易詩恬輕鬆避過對方的無效攻擊,左腳輕輕在對方不穩的下盤處鏟了一下。
隻聽得一聲巨響,易晶晶整個人臉朝下重重撲倒在地。
這聲音讓原本熱鬨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在她二人身上。
對方摔倒的五秒內,四下隻有吸冷氣的聲音。
“感謝今天大家的祝賀,各位的好意,我都收下了。”她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隨即摔在地上,有股綠林好漢的豪邁。
“先回了,再見。”
說著,她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出了屋子。
身後傳來如同殺豬般的哀嚎。
“血……血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