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一切懷疑,崩潰,抓狂,焦慮的情緒,在看到洛星淵酒店陳設和Candy發來照片一樣的那刻,好像另一隻靴子落地了。
嘭。
塵埃落定,一錘定音。
她忽然就覺得有點累了,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打算掛掉通話。
“姐姐,”好像是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洛星淵體貼地詢問道,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沒事,我今天去電視台錄節目有點累了,就先——”
“等一下!”身畔的黃露露一把奪過電話,臉上帶著幾分煞氣,冷語道:
“洛星淵,拿著手機,在你的酒店房間裡走一圈給我看看。”
對麵的洛星淵愣了愣,隨即笑了:“露露姐來啦?好久不見了……”
“少廢話,現在馬上給我拍!”
黃露露豈是那麼好糊弄的。
洛星淵臉上沒有半點不悅,他舉起手機調轉攝像頭,耐心地將整個酒店都走了一圈,無論是玄關,盥洗室,客廳還是臥室,甚至於窗簾後麵的角落,寫字桌底下,全都拍了個清清楚楚。
沒有彆人,隻有他自己。
黃露露再次命令道:“打開門,拍拍走廊。”
洛星淵依言照做,門外的走廊富麗堂皇,空無一人。
黃露露還是不甘心:“你站在床上,把手機舉起來拍個俯瞰……”
洛星淵毫無怨言地拿著手機就踩上床去——
“算了。”易詩恬疲倦地接過手機,“不用了,星淵,早點休息吧。”
“姐姐……”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她已經掛掉了視頻通話。
“恬恬,剛才他拍酒店房間的時候我仔細看過了,以我的經驗,房間裡沒有第二個人。”
黃露露拍著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看她一臉不信的樣子,黃露露繼續說道,
“全程畫麵裡都沒有人,他拍的時候鏡頭非常隨意,甚至於在從盥洗室出來之後很快轉身往臥室裡掃了一下,同樣是空無一人。當然,那麼大的酒店房間,很難說沒有彆的死角,但是,他房間裡的行禮和私人用品非常簡單,而且全部都是男士用品,沒有一點女人的痕跡。”
“還不放心的話,你直接問問他?”黃露露大大咧咧地笑了,“三個人拉個群,打開天窗說亮話唄。”
“呸。”她瞪她一眼,卻忍不住笑了。
“說真的,”黃露露靠著她身邊,跟她合抱一個抱枕,用肩膀撞了撞她,問道:
“你不打算拷問他一下?你知道,我有個小黑屋,裡麵全都是各式各樣的那個啥……”
“行了吧你!”黃露露這丫頭哪兒都好,就是腦子裡帶顏色的東西含量比較高。
易詩恬的心情平複了不少,她輕輕歎息一聲,說道:
“露露,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和他過一輩子的。”
黃露露沉默了。
“在今天之前,我以為我對他隻是寂寞的消遣,但經過了這件事,我發現……”
“我有點,愛上他了。”
“明明早就決定了,在顧世軒之後,不再愛上任何人的。”
黃露露表情有點沉重,伸出手來揉亂了她的頭發:
“剛才看見你哭,嚇到我了。上一次你哭,還是和那個渣影帝分手的時候。”
她順勢倚靠在好友身上,仿佛做了某種決定:
“顧世軒說得對,我已經不年輕了。我確實不應該再玩下去了,我要穩定下來。”
黃露露好像見了鬼似的飆出了臟話:
“草!那王八蛋什麼時候說的?不對,你跟那王八蛋見麵了?”
一提起顧世軒,黃露露又把他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黃露露看不上顧世軒,也看不上洛星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