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淵鉗著她的肩膀,力度不大,她不疼,但他卻很堅決,她掙脫不了。
這種恰到好處的力道,是他們在一起三年的默契。
“星淵。我們已經……”她還想再次強調分手的事情,卻不想對方紅了眼睛,不容分說地將唇壓了下來。
她推拒了幾下,卻無法撼動,於是也隻能認命,任他將自己的唇瓣蹂躪個夠。
終於,他滿意地放開她,卻依然用指尖戀戀不舍地摩挲著她被他親腫的唇,低聲道:
“姐姐心裡有我。”
“隻要我想,姐姐不會拒絕我的親吻的。”
“顧世軒那種下作小人,隻能趁你昏迷的時候才有機會。”
“姐姐願意花兩千塊錢買我,她這麼小氣的人,一定是對我很偏愛了才會出錢。”
他的話她越聽越不爽:
“我怎麼小氣了?這些年我總是問你缺不缺錢……”
洛星淵一臉委屈:“可我從來沒跟你拿過錢。”
“姐姐,你白嫖我。”
“你自己也承認的,紀念日和生日禮物之類的,你都不怎麼送我。”
“胡說,我不是送過你一塊表……”
他臉上泛起一絲甜蜜:“我好好地收著呢,舍不得戴。”
“那姐姐什麼時候送我新的禮物?”
他一臉期待。
易詩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都分手了我送你什麼禮物啊!
似乎察覺到她的情緒,他抱緊了她,聲音溫柔的:
“姐姐,我和鈴兒不是那種關係。”
“我照顧她是受人之托,她就像是我的一個晚輩一樣的。”
“其實昨晚你也看到了,有個小男生總是追著她,她才十八歲,很容易被騙的年紀,如果一時衝動搞出人命,我怎麼對得起她爸?”
“我們是在一個大套房裡,套房裡有三間臥室呢,你要來,可以跟我們一起住。”
“你過來跟我們一起住,還能幫我看著這死丫頭,她現在跟春天母貓一樣就想著跑出去私會男生,她喜歡你,你幫我勸勸她,如果你不讓她去,她肯定聽。”
“你今晚就過來,來了你就知道了,我跟她不可能有彆的什麼。”
“我的戲後天就要殺青了,你今晚來陪我一下,不可以嗎?”
他的聲音極近溫柔,軟軟地,帶著一股挑逗似的味道,
“那懶丫頭睡得早,也睡得死,她房間離我的屋子特彆遠,晚上你來我房間,我……”
他在她耳邊吹氣:
“我還有兩千塊錢的服務……沒給你呢。”
“你!”她紅了臉,“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的心口處,仿佛在發誓一樣:
“姐姐,和你分開後,我一直忍到現在,今晚……求求你來吧,或者我去找你也行,我沒有除你之外的女人,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易詩恬臉色微變,她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還是……不了。”
以他的習慣,又可能要溫水煮她一宿,她向上夠不著,向下著不了地,就那麼不上不下地浪費體力,一晚上腰酸腿疼第二天起不了床不說,除了滿足他,根本得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姐姐,你不想我?”他越發委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