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徹握著她的手,恨不能將她揉入骨血。
怎麼會有這麼會撩撥的人,句句話都能讓他無法自拔。
等你千回百回,比那‘天長地久’還要動聽。
“可惜了,太傅我明日休沐。”裴徹笑道。
薑時願回神,對哦,裴太傅休沐。
薑時願朝他仰起頭,眼波含情,溫柔笑道:“那等我們成婚了,我去等太傅下值,好不好?”
裴徹有些後悔了。
或許他還是太保守了,把婚期定得這麼遠。
想快快成婚。
想快快把她娶進門。
想守著她,
日日夜夜。
時時刻刻。
……
約莫過了半日,所有流程走完,婚約圓滿落成,接下來便是準備半月後的婚禮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裴家人起身告辭。
“我去送送兩位老夫人。”
薑時願主動上前攙扶裴老夫人,一靠近,那股熟悉的香味便撲鼻而來。
雖然裴老夫人身上有多重香味,但薑時願十分確定,這裡頭有她沉香坊出的靈犀香。
是簪雪孝敬給老太太的嗎?
可這香粉,是專門為年輕姑娘調配的,老夫人這樣的身份明顯不適合。
薑時願正疑惑,腳下已經出了大門,正要送裴老夫人上裴家的馬車,前頭文德侯老夫人招手道。
“阿如,上我的馬車,我們老姐妹說會話。”
薑時願腳步一頓,裴老夫人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笑道。
“乖兒媳,不用扶了,我走得動。”
說罷,裴老夫人健步如飛,登上了文德侯老夫人的馬車。
老姐妹剛坐下,文德侯老夫人忍不住笑道:“娶個兒媳婦也不用這麼樂吧,你身上是掛了幾斤香粉?”
裴老夫人笑而不語。
不多掛幾斤香粉,哪裡能瞞得住她那個裝貨兒子。
他倒是有耐心,她這老太婆可沒耐心等了。
薑時願還愣怔在原地,腦海裡有什麼一閃而過。
老夫人身上帶著隻有沉香坊才有的香粉,閨名還帶一個‘如’字?
怎麼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