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
昭姬姐與貂蟬姐輕笑著說些什麼,可大喬、小喬充耳不聞,越發看著夫君,越發的浮想聯翩…這新年的晚上?
又要她們姐妹誰去…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可以…一起麼?
…
“哈哈哈…”
忽的,一陣爽然的笑聲於此間閣宇響徹而起。
緊隨而至是一陣“踏踏”的腳步聲…
眾人尋聲望去,發出這笑聲的卻不是曹操還能有誰?
“兄長…”
蔡昭姬下意識的開口,眼神中有些驚訝,畢竟…昨日前線傳回的消息,似乎是兄長頭疾犯了,正迅速的往回趕路,最早也要明早…也就是新年的第一天才能趕到。
怎麼…
現在回來了?還是…這般精神抖擻的模樣?
“賢妹?不歡迎我曹操麼?”曹操爽然問道,眼眸卻是望向了正堂方向的陸羽。
陸羽也很驚訝…
老曹?咋來了?
他不是在裝頭風麼?這…活蹦亂跳的出現在這兒,萬一傳到江東,這不是找著增加遊戲難度呢?
下意識的,陸羽的額頭上竟是滴落出絲絲汗珠。
倒是蔡昭姬開口道:“怎麼會不歡迎呢?兄長能來…咱們司徒府是蓬蓽生輝呢,隻是,兄長的頭…”
“哈哈…”聽到蔡昭姬問頭疾的事兒,曹操笑著回道:“是,前段時間,我是有些頭疼,準確的說是頭痛欲裂,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我頭風犯得時候就是這樣,一旦疼起來猶如山呼海嘯,刀砍斧劈,可一旦好了,即如平常,再說了,這不是急著回來…要吃賢妹包的一碗餃子嘛,一想到這個,頭全好了,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大笑。
很顯然,回到許都,來到這司徒府,曹操的心情大好。
“拜見曹司空…”
就在這時,貂蟬與大喬、小喬款款起身行禮。
曹操環望了她們一眼,又看了看陸羽,隻覺得…羽兒這日子過得委實很“幸”福啊,隻是這些女子還是年輕了些,不是曹操喜歡的類型…太嫩了。
說起來,也奇怪,明明是父子,可在女人的選擇上卻是截然不同啊!
“好了,都不用行禮…”曹操擺擺手。“該乾嘛乾嘛就好,不要因為我曹操到了,反倒是拘束了。”
“兄長不妨稍坐片刻…”聞言…蔡昭姬款款道:“我這就吩咐下人去把餃子下鍋…”
她心裡嘀咕著,兄長這麼急著趕回來,那多半是駕馬疾馳,一定是餓了,忙招呼下人過來。
哪曾想…
曹操一擺手。
“餃子不忙吃,可一些話,我的先問問你這弟弟!”
言及此處時,陸羽也已經走到了曹操的麵前,聽到這番話,伸手道:“正堂無人,曹司空,請…”
曹操點了點頭,兩人一道往正廳走去。
大喬、小喬均是目送著他們倆離開,心裡均升騰起一絲疑竇?
這大過年的?
曹司空趕來的這麼急?是有要事要與夫君商量麼?
倒是貂蟬,心頭略微有些驚詫,一向傳說中那狡詐、冷漠、多疑的曹操,竟對司徒府中的所有人都這般的和藹、親切。
甚至…他看向陸羽的眼眸中,有一抹彆樣的光彩。
貂蟬下意識的覺得,曹操與陸羽之間不僅僅像是主公與謀士,這般親切更像是親人一般。
…
…
司徒府,正堂。
曹操與陸羽分彆落座,陸羽為曹操斟了一盞茶,曹操接過抿了一口,見陸羽的眼眸中帶著些許擔憂,當即開口道。
“放心,元讓躺在我那五輿馬車裡,現在元讓就是我曹操,不會露出絲毫破綻!”
這麼一句話脫口…
陸羽才算是放心了不少。
“還是曹司空想的周到,可曹司空從來不走夜路…此番,這麼急著回來…”
“兩件事。”曹操也不遮掩,“若是這兩件事不搞清楚,怕是我這新年就過得不舒坦了!”
“曹司空但說無妨…”陸羽也給自己斟了一碗茶。
“有關關羽和劉備的兩位夫人…”曹操算是開門見山了。“留下劉備的甘、糜兩位夫人,還情有可原,可關羽的話…”
“誌才講的很明白,他是於微末之際與劉備義結金蘭,這些年追隨劉備南征北戰,風餐露宿,忠心耿耿,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效忠於我曹操呢?便是為此,你緣何讓文遠帶信,讓我放他一馬呢?”
關羽的事兒,是這段時間,曹操心頭最不解的。
哪怕是裝做頭風發作,頭痛劇烈,可躺在馬車裡,曹操滿腦子想的都是這樁事兒。
他搞不懂,陸羽留關羽到底是為了什麼?
關羽的價值又在哪?
而這話脫口,陸羽是眨巴下眼睛,意料之中…
他就琢磨著,老曹要回來了,肯定第一時間問他的是這個。
“曹司空,是覺得關雲長無用麼?”
“有用,卻不能永遠的為我所用,那便是無用!”曹操的語氣中帶著一分煞氣。
“那劉備的甘、糜兩位夫人?曹司空覺得有用麼?”陸羽接著問,比起曹操嚴肅的表情,他的話帶著笑意,倒是頗為符合這新年的氣氛。
呃…
甘、糜兩位夫人?這…
曹操眼珠子眨巴了下,“咳咳”他當即咳出一聲,心裡嘀咕著,羽兒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他曹操一生除了爭霸天下外,唯獨的愛好,便是收集那些敵人的妻子,納為妾室。
當然,這其中有夏侯淵的夫人丁香的緣故。
(詳情可見番外篇——“曹操緣何好人妻?”)
可更多的是,他曹操不僅要在戰場上征服敵人,更是要在床底之間征服敵人的妻子,給敵人…全方位無死角的打擊!
這是彆樣的征服感,曹操樂在其中…
“陸司徒不是明知故問麼?”曹操笑著回道:“聽聞劉備的糜夫人名喚‘綠筠’,乃是徐州庶人派領袖糜竺之妹,琅琊郡人,也算是我半個老鄉,樣貌輕靈、娟秀,喜歡穿綠色的服飾!”
“而甘夫人,名喚甘梅,徐州小沛人,攻下下邳後,我見過這位甘夫人一麵,她就如同皎潔的月光照耀下的霜雪一樣,便是那白玉與之相比也要黯然失色,坊間更是將她稱為‘神智婦人’。”
嘿…
這話一出,陸羽一怔,心裡嘀咕著,老曹啊老曹,你不愧是曹賊啊。
攻下下邳城後,彆的還沒鬨清楚,可這劉備的兩位夫人已經摸得門清了,這行為很曹操,啊不,是很“曹賊”!
“咳咳…”
輕咳一聲,陸羽索性也不繞彎子了。“曹司空,問句題外話…經過這幾件事後,你覺得劉備此人如何?”
“誠如你講的那般,劉備一擅哭,二擅跑!”提到劉備,曹操感覺心態有點崩,“此番攻取下邳,我已經團團包圍,可哪曾想這大耳賊坐下的白馬竟是一躍三丈,愣是絕境逃生,派人追趕,哪裡還有他的人影?真是跑起來比兔子還快!如此能耐,還叫什麼劉備,乾脆改名叫劉跑跑好了!”
劉備兩次於他曹操的眼皮子下溜走,這也是曹操打算留下劉備的夫人,狠狠發泄一個重要原因。
丫的,你跑的比兔子還快,你夫人跑不快吧,那好…汝跑了,汝夫人,吾養之!
提到劉備,曹操這邊咬牙切齒。
倒是陸羽,依舊是笑吟吟的回道。
“曹司空息怒…劉備小時候是擺地攤賣草鞋、草席的嘛,這是標準的小商品買賣加上地攤經營,為了避免繁重的商業稅,也為了避免惡霸欺負他,往往風頭不對,拔腿就跑…這麼多年,愣是練出了獨門的逃遁之術!莫說是曹司空,這劉備一旦跑起來,就是大羅神仙也未必能追得上。”
提及這逃遁之術,陸羽聯想到的是前世,城市中擺地攤經營的小販。
為了躲避城管,那跑起來…比兔子還快,就跟劉備,啊不,劉備就跟他們似的,簡直絕了。
心念於此…
陸羽繼續道:
“如此一個擅哭,擅跑之人?以哭聲博得人心,以逃遁之術尋覓機會,這劉備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啊不,是打不死的蟑螂…一不小心覓得一個良機,還真能起來。而在我看來,關羽與甘、糜兩位夫人,恰恰能成為劉備的突破口!”
講到這兒,陸羽頓了一下。
旋即意味深長的提醒道:“曹司空,劉備今年也四十多歲了吧?可他夫人沒少娶,怎麼就偏偏生不出一個兒子呢?”
“反倒是曹司空這邊,且不說劉夫人生下的昂公子,爍公子,單單卞夫人又為曹司空生下丕、彰、植、熊四位公子,聽聞杜夫人不是也有了麼?這說明什麼…說明在生娃這點上,就是一百個劉備綁在一起也比不上曹司空啊!故而…”
陸羽眼珠子一定。
壓低了聲音。
“劉備生不出兒子,曹司空何不幫幫他呢?”
“幫他生一個,再讓關羽護送著‘帶球的夫人’回到劉備的身邊,如此這般,就算是劉備擅長哭,擅長跑,擅長在夾縫中生存,乃至於未來成為了一方梟雄,可他這一輩子終究不還是為曹司空的兒子打工麼?”
“最後算下來,誰是老板?誰又是打工人?打工魂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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