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可怕的陸羽!
他實在無法想通,明明是生活在北方的陸羽,他怎麼就造出了這碩大的船艦。
明明是陸戰“無敵”的龍驍營,怎麼在水戰中也能如此輝煌,如此耀眼!
終於…
周瑜下了決定,隔著船艙的窗子,他狠狠的瞪了陸羽一眼。
緊咬牙齒的嘴唇,驟然張開:“撤,撤…”
“走小船,全部…全部退回赤壁!”
言及此處…
他忍不住再度望向對方那巨大的船艦,船艦上數以百計的黑色“龍驍”旌旗正迎著江風獵獵作響。
“陸子宇…陸子宇,今日之恥,我…我周瑜銘記於心!”
“我…我…”
噗…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與此同時,又一輪箭矢爆射而來,又一輪甲士倒地,儼然,老天爺似乎並不打算給周瑜放狠話的機會!
既都選擇…像一隻喪家之犬一般灰溜溜的逃跑了?
那還放什麼狠話?
配放狠話麼?
漫天火矢之下…周瑜在無數將軍的護送下,乘上小船,放棄了這些樓船與艨艟…迅速的撤離此間。
這一仗…
這赤壁首戰,江東敗的極慘!
…
…
西涼,烏雲密布。
這片往昔的乾燥之地,最近竟總是烏雲密布,總是在下雨…像是上天在預示著什麼。
此刻的閻行雙手捧著一封竹簡遞給韓遂。
“嶽父大人,這是那司馬懿繪製出的銅雀台地形圖。”
“按照他說的,金虎台、冰井台已經完成修築,隻剩下這一處銅雀台即將完工。”
“此間地形圖,司馬懿倒是繪製的格外清晰,以此圖為基,憑著王越的本事,或許刺殺馬騰…並不困難!”
閻行將心中所想娓娓道出。
韓遂一邊看著這地形圖,一邊踱步點頭。
“看起來這司馬仲達是真心要幫咱們。”
“不論真假…防人之心不可無。”閻行提醒道。“依小婿之見,就按照他提出刺殺的方法,派遣王越去鄴城刺殺馬騰!卻留下這司馬懿在雍涼…如此這般,無論他這計劃是否縝密,嶽父大人均可立於不敗之地!”
這話脫口…韓遂的眼眸微眯。
他的腳步一頓…
略微沉吟了一下,旋即張口。
“傳我令,派遣王越去鄴城執行任務,加封司馬懿為我雍涼軍師,所有雍涼將軍務必以禮相待!”
此言一出…
閻行拱手。“父帥明鑒!”
韓遂一捋胡須。
“哈哈,哈哈哈…”
陰雨夜,他的心情卻格外的開懷。
…
…
許都城,蒼龍門。
皇宮重地。
此刻,九卿之一衛尉馬騰凝著眉,一臉的怒意。
而他的麵前,馬雲祿正低著頭,嘟囔著嘴,不斷的眨巴著眼睛,麵靨上有些微紅。
一副做錯事,小女孩兒的模樣。
她是從荊州歸來的…
因為要將關羽的女兒關銀屏送到洛陽,馬雲祿生怕…關銀屏出什麼亂子,隻能親自來送。
路過許都城,自然還回去見下父親。
“還知道回來?一聲不吭就南下去了?成何體統…”馬騰的語氣有些冷冽。
“爹…女兒錯了嘛!”平素裡大大咧咧,一副女漢子模樣的馬雲祿,竟在父親馬騰麵前一副嬌滴滴之態。
馬騰哪裡能受得了馬雲祿這副模樣。
“唉…”
無奈的歎出口氣,當即張開雙臂,馬雲祿很配合的讓父親抱了抱…
“爹,以後女兒再也不敢了。”
“唉…爹和你兄長都把你慣壞了,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馬騰連連感慨…
“爹,你可不知道…這一趟去荊州,一路上有多刺激?”
儼然,哪怕是回來…可馬雲祿依舊很興奮。
或者說是…很亢奮。
“刺激?你上戰場了?”馬騰連忙四處打量著女兒…生怕她受傷。
馬雲祿倒是一攤手,“爹,我沒事兒…”
“我說的刺激是南狩侯部署博望坡之戰,謀取荊州…你就不知道有多精彩!”
“他…他竟…竟讓一個巨大的球飛起來,然後從飛球中拋下引燃物,然後博望坡一片火海…莫說是劉備幾千兵馬,就是十萬、二十萬埋伏在那裡,這飛球一出…什麼都沒有了。”
呃…
馬騰一怔,他突然有些無法理解,啥是飛球啊?
怎麼就飛起來了呢?
怎麼還能從裡麵往外扔引燃物?
這…不對吧?
馬騰睜大了眼睛,這一刻,在女兒麵前…他就好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
正想細細的詢問…
馬雲祿一攤手。
“爹,不跟你說了…總之,你可不知道,那南狩侯有多厲害?”
昔日的白馬侯,今日已經改稱為南狩侯。
這個馬騰是知道的…
可讓他驚訝的是,這女兒…什麼情況?
突然就對這位未婚夫這般稱讚…
要知道,彆人稱讚可以,馬雲祿是陸子宇未來的夫人,她怎麼能這麼誇自己的夫君呢?
這不是在惹人笑麼?
“祿兒…馬上要嫁人了,這般不穩重,像什麼樣子。”
馬騰凝眉道…
馬雲祿搖搖頭。“這趟回洛陽,還是那南狩侯吩咐我的,他抓住了關羽的女兒關銀屏…誰也奈何不了她,於是隻能女兒去了!南狩侯便讓女兒把她給送到洛陽…”
唔…
馬騰這下好奇了,“你與南狩侯見過麵了?”
“自然!”馬雲祿如實道,西涼女子大大咧咧,沒什麼不能講的。
馬騰連忙問道:“你沒有嚇到南狩侯吧?”
這才是馬騰最想問的…
自己女兒什麼性子,他最了解不過。
暴躁起來,彆說是未來的夫君,就是父親、兄長…她也不顧不問。
馬騰最擔心的是陸羽見到自己這女兒…要退貨,那可就糟了。
隻是…
“咯咯…”
這個問題一出,馬雲祿直接笑了,“爹,你想什麼呢?那南狩侯可喜歡我了!”
呃…
喜歡麼?
馬騰揉了揉眼,怎麼感覺這麼假呢?
…
…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