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關麟的話…
劉禪怔住了。
關麟的話像是帶著一種魔力,讓劉禪遐想。
這還是劉禪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感受到他爹在做的事兒!
這也是他第一次,對他爹,對諸葛師傅,對所有在做這件事兒的人產生的由衷、狂熱的認同。
這一刻,劉禪的手不由得握緊了,不由得揣成拳頭。
這一刻,他內心中有一股炙熱的血液,仿佛在激蕩著他…在牽引著他,告訴他。
——結束戰亂、安居樂業、政通人和的太平盛世…阿鬥,你也是其中重要的締造者啊!
再沒有一刻比現在,更讓劉禪有一種“主人翁”的感覺。
原來,這世上所有的快樂,都是有人為他在“負重前行”;
原來,這世上所有的痛苦,都是為了兩個字:
——希望!
夜愈發的深了,也愈發的黑了,可這一夜,劉禪仿佛看到了光!
…
…
樊城以西的平魯城,此間將軍府正在舉辦酒宴,列座的有曹仁、趙儼、徐晃、嚴畯,還有包括殷署、牛蓋在內的一乾副將。
曹仁舉觴:“本將軍奉天子與魏王令討伐逆賊,今日幸得東吳使者嚴先生輔佐,不勝榮幸,來,本將軍敬嚴先生一樽。”
曹仁這麼說,已經將酒樽提起,可嚴畯的一門心思都在彆的地方,他的眼睛始終注視著門外,像是在迫切等待著什麼,渾然忘我一般,曹仁的話他是一個字都沒聽到。
自然,更彆說舉起酒樽。
這…
登時曹仁有點尷尬,在場的一乾文臣武將也都悉數尬住了。
在他們印象中,這還是第一位,不理睬“天人將軍”敬酒的人。
要知道,他是外來使者啊,按照使者的禮數,更不該如此啊!
“咳咳…”趙儼坐在嚴畯的身旁,他連忙咳聲提醒。“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嚴畯這才回過神兒來,看到曹仁向他敬酒,他登時會意,原本打算提及酒樽,但…思緒還是在外麵,於是提起了茶盞。
“曹將軍,我料想今夜會有消息,就以茶代酒,敬曹將軍…”
呃…
怎麼又是一個敬!
還是以茶代酒。
看著嚴畯將茶水一飲而儘,一眾文武中,反應快的已經回過神兒來,敢情…方才曹仁將軍是在對牛彈琴!
這下,曹仁有些不滿了,酒也不喝,將酒觴放下。
隨著“砰”的一聲,酒觴與桌案碰撞,發出劇烈的聲響,其中的酒水飛濺而出。
這下,滿座寂然一片,唯獨嚴畯,他依舊沒有注意到這些,眼眸死死的凝視著門外,像是對那今夜“勢必”傳回的情報望眼欲穿。
趙儼看氣氛有點不對,連忙起身:“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一邊行至嚴畯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的思緒牽引過來,然後張口:“嚴先生啊,你這心神不寧的…其實不至於啊,咱們子孝將軍不都按照你的要求,連夜派人去打探了麼?若有消息,定會傳回…何至於如此杯弓蛇影呢?這是酒宴,權且將軍務放在一邊,今夜不醉不歸,如何?”
趙儼看似是在責備嚴畯,實際上,是以“杯弓蛇影”去解釋嚴畯的行為,目的是讓曹仁消氣。
所謂的不醉不歸,更是給嚴畯一個台階下。
隻是…
“不對呀…”
嚴畯的話依舊是顧左右而言他,他抬起頭看了看天,一如既往的還是那一句,“不對呀…”
一如既往的沒有進入這“酒宴”的節奏!
“什麼不對?”趙儼連忙問。
彆說,嚴畯的話還真把整個此間氣氛給整的莫名嚴肅起來。
嚴畯凝著眉,一本正經的說:“漢水南岸的最高點就是在平魯城的對岸,若是建立蓄水池,也隻能是這邊,而關羽為了隱蔽,勢必會在夜深人靜時動工,且外圍防護森嚴,若我分析的不錯,那…這麼近的距離,消息…斥候應該把消息傳回來了呀!”
這就是學者。
當學者嚴畯把一門心思都放在“漢水流向”上時,他的眼睛裡已經容不下任何其他的東西。
他整個人也將全副身心的投身如此——
事實證明,學者的堅持是正確且富有成效的。
就在這時…
——“報…”
一道聲音打破了此間冷峻的氣氛,一名斥候飛奔入殿,單膝跪地,迅速稟報,“稟將軍,已經查明,關羽在平魯城南岸的山巒間挖掘蓄水池,且正在將諸河流的水道向此蓄水池挖通!”
這…
隨著這一條稟報,曹仁、徐晃、趙儼、殷署、牛蓋,幾乎此間的所有人,眼眸均是睜大。
唯獨嚴畯他像是最後結論…應證了他的猜想般,連連頷首。
“對了,對了…”
“如此,關羽就能在七、八月之時,引水倒灌漢水北岸…沒錯,他的目的果然是這樣,果然是這樣!”
隨著嚴畯的話,曹仁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悸動,他不顧身份的走下台階行至嚴畯的身旁。
然後他拱手,恭敬的朝嚴畯行了一個大禮。
與之同時,還伴隨著一句有些驚慌且謙卑的話句:
“先生救我——”
…
…
江夏,安陸城,魯肅所在的驛館之中。
“鏘啷啷啷——”
一道聲音猛地傳出,是大刀與三叉戟碰撞發出的劇烈聲響。
魯肅本正在更換繃帶,聽到這聲音,當即呼出一聲“不好”,然後就往門外跑。
可剛出門,就聽到前院傳來的咆哮聲。
“關雲長,我家大都督這兒不是任你撒野的地方!”
聲音渾厚有力。
魯肅如何聽不出是呂蒙!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他口中吟出的那句“關雲長——”
掠過西側道,剛衝進正院的月亮門,就看見二、三道門之間的那庭院裡人影翻動,打得甚是熱鬨。
關羽使青龍偃月刀,呂蒙使白虎三叉戟,說起來…呂蒙的身法在他這個噸位中,算是極其靈活的,而且戟法極其厲辣陰狠,鋒芒所指,寒意磣人發根…
可與他對打的關羽,似乎依舊未儘全力,卻牢牢的占據著上風。
一手青龍刀,大開大合,遊刃有餘,力量之雄勁如酷陽烈日,仿佛將呂蒙那靈活、厲辣、陰狠的三叉戟…曝曬在了陽光之下一般,令他幾番衝殺,也衝不出青龍偃月刀的範圍!
呼…呼…
呂蒙一個勁兒的喘著大氣。
關羽卻遊刃有餘的說,“關某來此乃為吾兒之死,向魯大都督討個說法?誰擋關某的路,那他的路便到儘頭了——”
說話間,關羽青龍刀揮砍,眼瞅著勢大力沉的一擊就要砸下來,呂蒙知道這一刀避無可避,可擋…便是角力?當今天下,誰人角力能勝過關羽?
一時間,左右是敗,呂蒙竟是不知所措…
還好魯肅來的及時,急呼一聲,“雲長留手——”
這話脫口,他本能般的又添了一句,“子明住手!”
呂蒙對魯肅的話本就奉若神明,聽到這話索性也不格擋,可這話,傳入關羽的耳畔,他的丹鳳眼卻是猛地凝起。
那裹挾著磅礴氣浪的青龍刀一個回轉,竟是朝魯肅這邊劈砍而去。
“大都督…”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呂蒙驚呼。
魯肅卻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模樣,非但不退,還向前一步迎上關羽的刀鋒,雙手卻是背在身後,目光中沒有膽怯,反倒是炯炯有神——
…
…
Ps:
(看到曆史類大神作者七月新番因癌斷更,感慨萬千!)
(他一直是我特彆喜歡的一位大神作者,同樣寫的是三國,同樣寫的是匡扶漢室,我寫的關二爺的兒子,他的是張三爺的兒子…本還想追隨著七月大神的腳步一起‘扶漢’,一起建立一個政通人和的理想邦!也從大神的文章中汲取一些養分,認識到我文章的不足,然後從而改進,可…)
(總之…感觸頗多,感慨頗深,之後要加強鍛煉,杜絕外賣,小心嗬護身體,再不透支身體…否則,我有預感…最後的歸屬一定是賺的這些錢都送給醫院了,或者是人在天堂,錢在銀行!)
(最後,請讀者老爺們跟我一起祝福七月大神,百病全消,早日歸來!起點曆史區可以沒有牛奶糖,但不能沒有七月新番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