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黃月英輕撫了下肚子,然後笑著說道,“其實…也是,這麼明顯的樣子,你都能看出來,孔明卻是一無所知…”
“什麼命令?”
隨著張玉蘭的話,眾人這才搞清楚了。
“能看出來,你果然擅長哄女孩子…”
——『好一出陰險的詭計!』
關索一驚,沒曾想,他遠遁千裡之外,四哥竟是對他還這麼關心。
…
“維之…”
等等。
肚子上是贅肉、肥肉?還是有孕在身!他一眼就能看出。
黃月英不由得把目光向下偏移,這是望向了她的小腹。
麵對張琪瑛這同樣的疑問。
唔…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像是還想要解釋一番。
她有孕了!
好一個明哲保身,卻又一舉兩得的算計。
黃月英腳步一停,然後淡淡的補上一句,“你四哥寄給我的信中,字裡行間可都是命令似的口吻,由此…也可見你此行任務的艱巨,還有…他對你的關心——”
說到這兒,黃月英一改方才的多愁善感,語氣一絲不苟了起來,“之所以我要見你,是因為你四哥飛鴿送來的書信中提及,他擔心你任務有失,故而…特地提及要讓我將一個神秘的武器給提前製造出來,助你一臂之力…”
黃月英卻是笑道:“是孔明你迫不及待的要問他四哥關麟的事兒吧?”
沒錯,就是在這麼多年沒有子嗣的情況下,突然懷上了!
“倒是忘了,夫人也想見見這位關五公子!”
因為,這裡住著的不是彆人,正是那位那劉備“如雨得水”,被人稱為智者化身的諸葛孔明。
“就按照魏王的吩咐,即刻安排,後日就行動——”
說到這兒,她頓了一下,詳細的解釋道,“自打她離開南中起,那蠻王就托付我沿途護送她的周全…”
且…黃夫人這孕,絕對…已經超過三個月了。
倒是黃月英像是遇到了什麼高興的事兒,顧不得這邊絲毫的花香,就往府邸的正堂跑去。
張琪瑛微微咬唇,一抹複雜的心情湧在心頭。
關索還不及張口…
黃月英轉過身,“你且在這正堂與孔明攀談,待會兒,我會把那神秘的武器給你送過來——”
“所以她才喚我來呀…倒是沒曾想,也在這裡看到了咱們天師道的記號!”
說起來,軍師將軍府的規製並不算大,僅僅有左將軍府三成的占地,但如果以大小來判定府第主人的身份與地位,就很可能會犯下嚴重的錯誤。
因為還有要事兒,諸葛亮沒有與黃月英過多的言語,隻是點頭示意,然後便帶著蔣琬進入這正堂。
說完話,黃月英就要走。
倒是張琪瑛抱怨後,張玉蘭並沒有接話,像是即便知道是那蠻女的算計,卻並不介意,甚至在她看來,這是唯一能幫到魏王的方法!
關索都是有極其豐富的經驗與閱曆。
更何況,她不僅是黃月英,她是諸葛孔明的夫人哪,她不想有人在背後非議她的夫君。
就在這時,祭酒張著適時的展開了那烏鴉傳來的信箋,而隨著信箋中那一行“小篆”的拉近與展現,張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連忙張口。
“聖女、鬼婆…魏王讓大祭酒發最新的命令來了!”
這時,諸葛亮才想起,夫人也提及過,想要見關索一麵,於是笑道。
張玉蘭也環視此間一眾祭酒。
惟一的區彆,張玉蘭…更像是經過歲月的磨礪,風姿中平添著幾許獨特的韻味兒。
誠如諸葛亮說的,他能看出黃月英很高興,甚至於…這是比高興情緒更亢奮的。
沒有過多的寒暄與客套,隻見諸葛亮用羽扇指著這輿圖,“洛陽城的一係列軍事行動悉數傳到了這邊…”
隨著張琪瑛的詢問,張著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一字一頓,又鏗鏘有力的說:“魏王令——殺蠻女!”
諸葛亮已是朝蔣琬示意,蔣琬將一封碩大的輿圖鋪開在桌案上。
張玉蘭一一朝他們點頭示意,然後接著說,“那蠻王孟獲的女兒花鬘也住在此間酒肆,這怕不是巧合吧?”
關索連忙莊重的拱手,“多謝夫人!”
諸葛亮卻是連忙攔住,“如此匆忙趕來,多半是急事,說事情吧…”
張琪瑛方才張口,張玉蘭的聲音已是搶先他一步。“客套的話就不要說了!”
張琪瑛卻又不懂了,“叛亂?即便是成都空虛,可也不至於幾千人也拿不出,若是叛亂?那蠻女有那麼多人手麼?”
“我看不懂的是,整個布防圖,整個作戰的計劃中,雲長呢?”
正直黃月英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諸葛亮時。
那麼?秘密武器又是什麼?
考慮到四哥那層出不窮的發明,關索還是挺期待的。
…
他的笑聲止住,然後問起黃月來,“看起來,夫人今日也有高興事兒,是什麼呢?讓我猜猜,可是雲旗送來的最新圖紙研製出來了?還是…那些新農具增產頗豐,夫人欣慰之餘!許久也未見夫人今日這笑靨的模樣了。”
“喏…”
最當中的那間便是劉備的左將軍府,隔壁的則是軍師將軍府。
說到這兒,張著望向張玉蘭,語氣一絲不苟,“還請有勞鬼婆穩住那蠻女…且答應下她的那場叛亂,然後…後日行動時,在她的叛亂中將她置於死地,如此這般,即便消息傳到南中,也是蠻王心愛的女兒由蜀軍殺害,如此這般,南蠻王勢必震怒,南蠻入侵也就不遠了——”
蔣琬將關五公子這個稱號引出,諸葛亮與黃月英不約而同的吟道。
不孕!
隨著關索這話吟出,諸葛亮微微眯了下眼睛,然後…語氣變得頗為嚴肅。
“魏王的意思很明白,哪怕是以叛亂的方式,也未必一定就能試探出成都的虛實,未必能引發南蠻入侵,但…隻要誅殺蠻女,成都是虛是實?就不那麼重要了!南蠻勢必會北上!況且,有鬼婆的幫助,我們要殺那蠻女易如反掌!”
軍師將軍府的女主人黃月英正匆匆順回廊過側院,這裡,沿牆種著一水兒的晚桂,此時花期未儘,尚有餘香。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的一絲不苟,神情變得更加的凝重。
“夫人何時有孕的?諸葛軍師知道麼?”
總之,因為雲旗的間接幫助,她…她懷上了,諸葛孔明要做爹爹了。
話題聊到這裡,張琪瑛猛地察覺了什麼,她連忙問:“所以,那蠻女請姑母來這兒是為了什麼?”
“差點忘了…”張琪瑛恍然大悟,“姑母是南中的鬼婆,與那蠻王格外交好…”
黃月英並不介意,這正是她喜歡諸葛亮的地方啊,永遠把公事放在第一位,心中隻有大我,沒有小我!
蔣琬餘光望了黃月英一眼,這才拱手朝向諸葛亮,“倒不是什麼要事,下官已奉命將關五公子帶到。”
“今日,無論如何,你必須告訴我,在你四哥的安排與部署中,你爹關雲長的位置,是在哪?”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