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的小道士立即吹胡子瞪眼的看向他,冷笑道。
“我們乃蒼冥道,玄門天師府分支,受命到京市來為貴人看病。”
聽到天師府,江明希饒有興趣的望向這位小道士。
章言墨被挑釁的惱火,在京市一眾紈絝子弟中,還從沒輸過陣,也不打聽打聽,京市章家小少爺,誰敢得罪?
他雙手抱胸,靠在椅背裡,重重冷嗤出聲。
“什麼蒼冥道,蒼蠅道的,打哪來啊?小爺沒聽說過!”
“你!竟敢大言不慚?敢對我們老祖不敬,小心惹火上身殃及全家。”
章言墨麵色冷沉下來,“嘴巴放乾淨點,小獼猴偷了件袈裟裝孫悟空?小辣雞!”
小道士臉色黑了幾度,竭力控製怒火,才免了在馬路上的大打出手。
“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道法豈是你這種白癡能參破的?”
這時,前麵的車往前挪動幾米,章言墨無視小道士青白的臉,指揮著司機。
“師傅,聽我的往前開,沒事。一輛破車真以為誰賠不起?撞就撞,誰慫誰孫子。”
司機在章言墨眼神鼓勵下,心裡有了底氣,態度堅決,一腳踩下去往前開了幾米。
勞斯萊斯被堵住了路,後麵不停有車在按喇叭,催促他,最終隻得灰溜溜倒回原來的位置。
突發的小插曲沒造成實際性傷害,出租車司機根據良好車技,在車流中穿行,落了那輛勞斯萊斯很遠。
一個小時後,終於通過那段路程,司機鬆了口氣,按照章言墨給的地址行駛。
隻是透過後視鏡,勞斯萊斯緊緊跟在他們車後。
司機隱隱察覺到不對勁,提著心臟,“他、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尾隨?”
章言墨轉身,果然看到囂張的勞斯萊斯,忍不住破口大罵。
“靠!什麼傻逼玩意,賺點臭錢不記得自己姓甚名誰了?淨給大師抹黑,他們要是敢針對我們,那我就讓他們在京市有來無回。”
許久沒開口的江明希,漫不經心開腔,“嚷什麼,人家碰巧和我們同路呢?”
“不是,他們…”
章言墨腦子裡那根弦突然搭上,他手掌一拍,在江明希的目光下咽住了話。
“沒事,挺好的,跟著就跟著唄,法治社會怕什麼?”
司機把車子開到富人區的門樓前,便停了下來。
“那裡麵不讓進,我就隻能送你們到這了。”
“好的,麻煩了師傅,多少錢我掃給你。”
江明希眼看著跟隨一路的勞斯萊斯停在不遠的地方,副駕駛的小道士打開車門走下來。
章言墨拿著手機,正在付錢,江明希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符紙,用繩子係緊,交到司機手中。
“護身符,切記一定要掛在車裡,它能這一世你周全。”
司機雖然不是很懂,整個人也雲裡霧裡,但看著江明希這張臉,接過符紙選擇信任他。
江明希和章言墨下了車,待司機離開後,章言墨問。
“姐,你懷疑這些道士會對司機不利。”
“不是懷疑,是肯定。”
江明希杏眸眺望遠方山巒,對應五行中的風水並不合適。
她稍稍攏眉,繼續道。
“司機與我們扯上因果,無論如何保住他。”
“這群喪儘天良的東西,真給玄學老祖丟臉,姐,還好你不是,玄學老祖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小道士仗勢欺人的喊道。
“喂,你們兩個趕緊給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