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月下會所。
一輛黑色賓利低調停在外麵,傅九闕靠在車座椅背裡,長腿交疊,閉目養神。
助理恭敬的輕聲道。
“傅爺,您已經一天沒休息了,大師囑咐過不能勞累,章少爺那裡我去就可以了,”
傅九闕捏著鼻梁,俊朗的眉宇輕攏,最近兩天他能明顯感覺到,身體上的不適。
準確的說不是身體,而是靈魂,它似乎缺少了某種東西,需要澆灌快要枯萎的靈魂。
“他母親身子一向孱弱,小墨被我看著長大,最近這些年確實疏忽對他的管教。
這次無論他要做什麼,先順著他來,省得他耍脾氣,叛逆期加重。”
助理心想,章少爺哪敢在您麵前耍脾氣,您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地位?
章少爺在外就算是匹發瘋的野馬,見到您也得跪下。
他猶豫了幾秒,對傅九闕道。
“傅爺,章少爺最近一直在托關係辦一件事。”
傅九闕抬眸,幽深冷沉眸光鎖著他。
“什麼事?”
助理全盤托出。
“章少爺幾天前,打碎您書房一件花瓶,他害怕您怪罪,極力托朋友關係,在市麵上尋求和您那隻一模一樣的古董花瓶。”
傅九闕淡淡思索,隱約想起那隻擺件花瓶。
助理繼續道。
“但章少爺被人騙了,騙了兩百多萬後,實在氣不過就去找那人理論。
那位設局的人是林家的三少爺,從小就和章少爺不對付,他威脅章少爺,說自己那有真品,想要的話就去陰宅做直播。”
傅九闕渾身開始不舒服,那種似要剝奪靈魂的感覺,在慢慢蔓延。
“他信了?”
助理摸了摸鼻子,“章少爺以為那花瓶是您心愛之物,無論如何也要拿回來。”
傅九闕聲音冷似幽潭底的水,“簡直蠢到家了。”
助理吞了吞口水,“傅爺,其實我甚至在懷疑,章少爺身上不會被騙得一分錢都沒了,所以準備下海做陪聊了吧?”
傅九闕冷冷看他一眼,那目光裡分明在說‘和他待一起久了,你的腦子也被同化了’。
“花一百萬點一群男模,從他們身上取經,天底下獨一份的蠢。”
助理低頭不敢再進行這個話題,抬眸難道傅九闕臉色微沉,額頭的青筋暴起。
“傅爺?傅爺?您身體不舒服?我馬上帶您去醫院。”
這點痛,傅九闕還能忍,而且他的舊疾不是普通醫生能治的。
他那張英俊得無可挑剔的臉,眉眼中隱約透出些淡淡的疲倦,隻是眸底一片冷寂漠然。
“你去把章言墨帶回去,我去頂層套房休息一晚,不用管我。”
……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
一串清脆鈴鐺聲響徹在走廊裡,隨著鈴聲逐漸紊亂,一道纖細身影摸到套房門前。
房卡刷開後江明希推門走進去。
昏暗的套房裡,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香燭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