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這老胳膊老腿的,就老老實實坐著吧。”
“事情已經發生了,初夏已經不在了,活著的人,就好好活著吧。”
“你要是再難受下去,也對不起還關心你的人。”
白學鬆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自己的女兒死了,這件事,真的沒有那麼容易能接受。
沒一會,高文濤和郭福田帶著幾個人就送來了不少飯菜。
都是白學鬆平日裡愛吃的,當然也有陸華強喜歡吃的肉菜。
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雖然都是一些常見的蔬菜肉菜,但是在這個年代,一般不會有人家會這麼吃一頓飯。
這標準,比很多人家過年的年夜飯規格都高了。
“看看,你的狗徒弟們還是很擔心你的,都是你愛吃的。”陸華強站在飯桌旁邊,看著眼前的菜,對白學鬆說。
“陸老首長,還有您愛吃的肉。”高文濤站在旁邊抬頭對陸華強說。
陸華強瞪了他一眼,高文濤趕忙閉上了嘴。
“行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我和老東西好好喝一杯。”陸華強對著幾個小輩擺了擺手。
雖然高文濤還是很想告訴陸老首長大病初愈不宜飲酒的,但是看到自家師父那個模樣,到嘴邊的話,高文濤還是沒有說出來。
點了點頭,就和彆人一起出來了。
房間裡麵,就剩下兩個老東西。
“來吧,吃點吧?”
“我今天舍命陪君子,就不管什麼身體了,陪你一醉方休如何?”陸華強說著話,就已經開始倒酒了。
白學鬆不禁白了他一眼。
“你想喝酒就直說,彆拿我當引子。”
陸華強這邊倒好酒,就去拉白學鬆過來。
“好好好,是我想喝了。”
“你陪我喝可以了吧?”陸華強說著,已經把白學鬆拉了過來。
看著一桌子自己愛吃的飯菜,可是白學鬆一點胃口都沒有。
“我覺得,死了的人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還活著的人好好活著。”
“初夏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怕也是會不安心的。”陸華強說著,提起酒杯,就把杯中白酒一飲而儘。
“舒坦!”
白學鬆看到陸華強這樣,看了看麵前的酒杯。
心中鬱結,不如一醉方休。
白學鬆拿起麵前的酒杯,也一飲而儘了。
白酒辛辣,一杯酒劃過喉嚨到達胃裡,白學鬆隻覺得食道一道辛辣的感覺。
可是,相比白酒劃過的灼燒感,心裡那抹疼痛更甚。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一杯接著一杯的白酒被送到了胃裡。
陸華強原本酒量非常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大病初愈的問題還是什麼。
今天,竟然率先喝醉了。
白學鬆看著伏在桌子旁邊醉倒的陸華強,默默起身。
然後離開了這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