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沒有強迫蘇念念多說些什麼,就讓蘇念念離開了。
到了樓下,蘇念念先是喊上了陸老首長的警衛員,然後坐著姥爺的車就離開了軍區醫院。
往昨天破譯密碼的那個辦公樓趕過去。
半路上就看到了騎著自行車也往那邊趕的田廣誌。
蘇念念讓司機停車。
“田大哥?”
“誒?你這是要往哪裡去?”田廣誌用腿支撐著自行車,問蘇念念。
“去找顧南或者周啟山。”蘇念念說著。
田廣誌想了一下,從自行車上麵下來。
打開蘇念念的車門。
“你幫我把自行車騎回去。”田廣誌對陸老首長的警衛員說。
警衛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著田廣誌被包裹起來的手和肩膀,點了點頭。
田廣誌順勢上了蘇念念乘坐的這輛小汽車。
“一起去。”
“你吊瓶這麼快就打完了?”蘇念念問著田廣誌。
“我喝了。”田廣誌開口說著。
“……”
“你可真是一個人才。”蘇念念瞪大了眼睛說。
還真的沒有聽說過這樣的。
喝了能有什麼用……
“過獎過獎。”田廣誌就像沒聽出來蘇念念話裡的意思一般。
蘇念念也懶得和他說那麼多。
他知道田廣誌現在心裡很擔心他弟弟。
雖然知道他弟弟做出來那樣的事情,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可是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肯定是希望田廣文可以在死之前可以幡然悔悟的。
畢竟,田廣文做的事情,實在也是太危害祖國的利益了。
路上,車裡的三人都沒有說話。
車子直接開到了審訊室那邊。
因為田廣誌說,顧南和周啟山,最應該在審訊室這邊。
等兩人下車之後,直接進到了裡麵。
因為有田廣誌在,所以蘇念念也順利的跟了進去。
雖然今天上午蘇念念過來過,可是如果隻有她一個人,還是不免被攔下來詢問一番。
田廣誌直接帶著蘇念念去往了二樓,看到有士兵把守在一間審訊室外麵。
“周啟山還有顧南在這邊嗎?”田廣誌問守衛士兵。
“周首長在三樓辦公室,顧首長不在。”守衛士兵敬了一個軍禮回答道。
田廣誌點了點頭,帶蘇念念直接過去。
進去之後之後,就看到周啟山一個人在一間辦公室裡麵。
周啟山扶著額頭,看著麵前的一本什麼東西,好像神情挺難受的樣子。
田廣誌直接走了進去,拍了一下周啟山的後背。
“要死……”阿你。
“你怎麼出院了?你現在能出院嗎?”周啟山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田廣誌驚訝道。
“可以的,而且我還帶了個私人醫生。”田廣誌表示,自己是帶著蘇念念來的。
蘇念念白了田廣誌一眼,表示自己不是他的私人醫生。
畢竟,喝吊瓶裡麵點滴的事情,可不是她讓的。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蘇念念走到周啟山身邊,將包著從苗老首長胃裡麵拿出來的白紙的紙包交給周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