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娘娘,您們快去金樓巷子看看吧,那裡打起來了。”青柳趕過來稟報。
德妃抱著阿寶從房間裡走出來,昌平也跟著出來,兩人對視一眼,坐著馬車去了金樓巷子。
到了那裡,遠遠的就聽到雲大娘喊道:“好你個賤貨,大白天的不僅偷漢子,還偷錢,我看你這宅子也是偷來的吧,把銀子還回來!”
蕭良良抱著孩子一臉懵,今個也真是邪門了,上官澤剛進了房間,哄了她半天,給她說了半天好話,兩人剛脫了衣服準備行事,這雲大娘拿著棒槌就來了,說什麼她追賊追到了這裡。
蕭良良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出來阻止。
沒想到雲大娘越喊這裡人越多——
昌平公主擰了擰眉,事情與她計劃的多少有點紕漏。
原本,她是要青柳帶著人進去砸門抓奸喊人的。
可沒想到雲大娘先了一步。
德妃歎了口氣,“自己的原夫君寵妾滅妻,將她和孩子趕出府,所以雲大娘最是痛恨外室了吧。”
“大家夥都來看看,她的奸夫就在裡麵呢,快去看喲。”雲大娘嘿嘿笑著。
此時上官澤正衣衫淩亂的去爬牆頭。
結果自己太笨,直接從牆上摔了下來,扭了一隻腳。
人們衝進去時,上官澤正疼的齜牙咧嘴。
但還是被人給揪了出來。
雲大娘瞪眼,“駙……駙馬?這不是駙馬爺嗎。你竟然背著昌平公主在外麵偷女人???”
眾人也都吃瓜吃到撐了。
萬萬沒想到,蕭良良的奸夫竟然是當今駙馬爺!
上官澤趕緊道:“彆喊了,都彆喊了,你們今個看到了什麼就當沒看到,誰也不許傳出去,我給你們每個人十兩銀子,行不行?”
雲大娘笑出聲,“你的銀子?怕是拿著公主的銀子揮霍呢吧,我可記得你之前是個窮書生呢,要是沒公主,你能飛黃騰達?
用自己發妻的銀子在外麵養女人,簡直就是不要臉!”
“昌平公主來了!”
“哎呀,真的是昌平公主!”
“……”
之前有幾個百姓見過昌平公主的真容,當下就認出來了。
他們主動為昌平公主和德妃閃開了一條路,一群人麵麵相覷,誰都不好意思出聲。
這……抓奸在床這種事,但凡是個正妻都忍受不了。
上官澤趕緊將蕭良良和孩子護在身後,看到昌平,臉色大變,他忙不迭的跪下來,“平兒,你……你消消氣……”
昌平公主隻覺得這一幕如同一把刀子狠狠插進她心口。
痛嗎?
自然是痛的。
瞧,事到如今,上官澤還是百般護著外室。
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如今還真是啊。
昌平不怒反笑,“上官澤,你……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是是是,我狼心狗肺,我豬狗不如,我辜負了你,可是……可是我也隻是一時糊塗啊。我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平兒,你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好不好?”
周圍百姓看的是目瞪口呆,氣的是身子發抖。
這上官澤還是不是個男人,竟然會說出這種惡心的話。
他們紛紛看向昌平公主,大家夥雖心中不平,但也不能說什麼。
說到底,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
他們不過就是個吃瓜群眾罷了。
昌平公主此時真是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八年前,她瞎了眼,竟會看上這麼一個軟骨頭。